“晚安。” 她听见他附在她的耳畔低语,沙哑的嗓音带着少有的温情。 “老公,晚安啦。” 林瓷说完,抿住唇偷笑。 狗男人真的太好哄了,给他过个生日而已,就能让他启动“温柔好男人”模式。 ………… 翌日的早上,林瓷醒来时发现自己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陆时温的身上,她抬眸偷瞄他一眼,发现他闭着眼睛,睡得正香,阳光跳跃在他的黑发上,勾勒出浅淡的金色线条。 她的胳膊撑在chuáng上,小心翼翼地想要起身,结果却一把被他给拽了回去。 陆时温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的头按在他的胸前,可问题是林瓷是脸贴在上面,鼻子都堵得不能呼吸了,快要闷死了。 她挣扎着想要起来,陆时温在这时猛地睁开眼睛,“你有多动症?” “我………” 林瓷一使劲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故意说:“我要起chuáng了,我想早起出门跑步。” “那一起吧。” 林瓷:“?” 两人从别墅出去,沿着门前那条宽阔的林荫大道往前跑。 对于林瓷这种一个月都不见得运动几回的人来说,才刚跑了十分钟,体力就开始不支了。 陆时温回头看了她一眼,林瓷与他对视,看他的眼神好像在说: 真是个渣渣。 她就不该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找什么理由不行,gān嘛要说跑步。 实在坚持不住了,林瓷便坐在路边长椅上休息,让陆时温自己一个人跑去了。 这别墅区自然住着许多富人,路过的都特意停车跟她打招呼。 林瓷不由尴尬,她感觉自己在这儿快成景点了。 有一个小三gān掉正房上位的huáng太太,看到林瓷后,特意命司机停住车,而后下车来。 “陆太太,一个人坐在那里gān嘛呢?” “我老公在跑步,我坐在这儿等他。” 对方听了后只是笑笑,心想谁不知道你们夫妻感情不合,想也知道肯定是你老公不愿意搭理你,你却死皮赖脸非要跟出来。 结果,陆时温的声音这时传进耳朵里: “休息完了吗 * ?” “我好了,老公。” 林瓷一看到陆时温,立刻露出元气满满的笑容。 陆时温抬起手,自然无比地将她揽进怀里,“体能不好就别逞qiáng了。” huáng太太像是隐形人一样被晾在原地,看着陆时温和林瓷渐渐走远。 等回过神,她赶紧拿出手机对着俩人的背影拍了张照片,而后上传到她们这些阔太太的群里。 【huáng太太:林瓷这不是也挺受宠的吗?我听陆时温跟她说话的语气可温柔了呢。】 【孟太太:当着外人的面做做面子工程吧,我老公当着别人的面对我也很好,不还是小三一大堆?】 【覃太太:大清早的别说小三这么恶心的词,要吐了。】 作为小三上位的huáng太太安静如jī了。 纵然她想尽办法混进这个关系圈里,却依然处于鄙视链的顶端。 ……… 快到晚饭时间,林瓷正欲下楼吃饭,却忽然接到陆时温的电话。 “我今晚没什么事儿,出去吃饭?”他在那头询问她。 林瓷的眼珠飞快转动一下,心想今天难道是什么日子吗? 她想半天也没想起来,那头的陆时温已经不耐烦了,“说话。” 林瓷刻意地捏了下嗓子,“老公,你怎么忽然想起来要出去吃饭呢?” “我闲的。” “…………”说话比她还呛人。 林瓷忍住想扇他巴掌的冲动,又问:“那我们去哪儿吃啊?” “蓝湾,你现在就让司机送你过来。” 讲完这句,陆时温就挂了电话。 林瓷的心里很忐忑,总觉得这是场鸿门宴。 她回去房间,在衣橱前挑选了一番,最终选出一条黑色的长裙,妖艳性感。 只不过这看起来不像是要去参加晚宴的,而是像去参加葬礼的。 来到蓝湾餐厅的门口,林瓷刚下车就碰见了一位熟人,她爸世jiāo的女儿——白鸢。 两位父亲玩得好,但她俩却从小到大都不对付,尽管年龄相仿,白鸢只大她一岁,但就是玩不到一块去,小的时候两家人还是邻居,经常在一起吃饭,她们却都各玩各的。 眼下两个人碰了面,白鸢上下打量了林瓷一番,意味深长地说:“看来陆太太当得挺滋润的。” “有话直说,别yīn阳怪气的。” “哪有,我单纯地羡慕你不行吗?” 林瓷清楚白鸢是什么性格,她向来固执,很有自己的主见,坚决不会接受豪门联姻,所以像她这种听从家里安排的人,白鸢是很不耻的,自然不可能羡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你何必要羡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