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侮大人才没意思。”苏禾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小孩子欺侮起来才好玩!” 梁竟眼神里都是笑意,问:“你心情好像不错?” 笑了一声,苏禾松开手向后倚,“只是想到些有意思的事而已。” “说来听听。”梁竟像是来了兴致。 苏禾看了看他,说:“我一事无成,脸也毁了,实在想不出谁还会有人对我感兴趣--” 这么消极的回答让梁竟挑眉,他有点不太相信苏禾会说出这样的话,他问:“你累了?” 苏禾点点头,“累了。”并不是示弱,只是他也是个普通人,也会有疲倦的一天,他可以一辈子争名夺利,但却不想跟一个人无休止的纠缠。他也有厌倦的时候。 “那就好好休息吧。我们有得是时间。”梁竟弯下腰摸了摸他的头,然后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刚才的文件袋,抽出一份东西之后回来递给苏禾。 “把这个签了。” 苏禾垂下眼皮看了一眼,辞职信? “你签上名字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短暂的沉默之后,苏禾拿起笔飞快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的配合让梁竟满意地笑了笑,拿回辞职信的时候,他低头在苏禾额头上亲了一口。 “这几天你就呆在这里,过两天我送你去个好地方。” 苏禾有点百无聊赖地问:“天堂么?” “上天堂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我还不想这么早让你一个人去。”梁竟把签好的辞职信放回文件袋里。 “乘乖在这里等我,我办完事就回来。” 有那么点“金屋藏娇”的意思,苏禾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只可惜他不是什么美人,不然此时还能更加感慨一番。 梁竟走了,房间里就像瞬间没了什么一样,苏禾一个人坐在床上,似乎又能感觉到那种“监禁”的味道。 突然觉得有些冷,抬起头,他看到了梁竟刚才换下来的外套还在沙发上。 想了想,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也没多想就穿上了。 梁竟比苏禾高了将近一个头,衣服也大了不止一码,虽然不合身,但是很暖和。衣服是梁竟的,自然有梁竟的味道,没有任何香水味,单纯的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当苏禾双手伸进衣服外面的口袋里的时候,突然摸到了什么。他下意识拿出来一看,是只小小的红色的丝绒盒子,是常见的装戒指用的。 苏禾看着那只盒子,直觉想到那是梁竟又买了一只戒指,因为他对他说过,他把戒指扔了。 本来他不想看的,但是像是为了证实什么,或者只是一点好奇心,他拿出盒子,轻轻打开,里面却躺着一只女式的结婚钻戒。 77 77、第七十七章 ... 梁竟的办公室里,梁竟和赵行奕隔着一张茶几,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打牌,旁边放着一瓶酒和两只盎司杯,辛辣的没有经过任何稀释调配的烈酒,谁输了就喝一杯。两人的牌局,玩得似乎并不尽兴,只是一个小小的赌博游戏,喝酒时的助兴。 赵行奕低头看了一眼茶几的牌,短暂的考虑之后,从自己手上的牌里抽出一张扔了出去。 比起他的小心翼翼,梁竟则显得更随意。 “这副牌你的胜算比我大,不用这么算得这么深吧?” 赵行奕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等梁竟笑着扔出一张牌之后,他突然问:“你真的决定了?” 梁竟也回答,等赵行奕出了牌之后,看着自己的牌说:“我必须和她结婚,老头子需要一个继承人,而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女人。” “但这不公平。” “没有什么是公平的。”梁竟扔出两张牌,“如果她不答应,我不会勉强。” “她不会不答应。” “所以,我选择她。” 沉默了几秒,赵行奕问:“他知道了么?” 梁竟摇了摇头,“但是我会告诉他的。”然后又补了一句:“尽快。” 这回赵行奕倒是露出玩味的表情,问:“我以为,一般来说这种事应该是能瞒多久就瞒多久的。当然,前提是像你们这种情况。” “我们这种情况?”梁竟抬起头,上身向后靠到沙发上看着他问:“我们什么情况?” 准确的说,应该是梁竟和苏禾这两个人。赵行奕觉得在这两人中间,他作为一个旁观者见证了很多东西。一个是他的雇主兼朋友,一个是他的同学,但他们对他来说却又不仅仅是这样的身份。 不可否认,观察他们很有意思。但是,这两人似乎都玩过火了。 这时梁竟又说:“这不是第三者偷情,如果我不告诉他,就变成我跟他偷情了。” 这个解释似乎不错,但是又有些难理理解。 “至于公不公平的问题,只能说一旦你沾了某些人或者事,就没有公平可言了。”梁竟两指夹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然后看着赵行奕笑了笑,“我相信这个道理你懂,他也懂。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明白人。” 赵行奕垂下眼,好半晌之后,才说了一句:“如果是面对爱情,应该没有人是聪明和明白的。” 梁竟愣了一下,随后大笑了出来。 “行奕啊--没想到竟然能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像是个情圣一样!我以为这台词只有电影里才有呢。” 看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赵行奕也不生气,把手里的牌举起来对着梁竟。 “你输了。” 梁竟笑着说:“早就知道这局没有胜的可能。”说着拿起酒喝爽快地喝了,随后站起来理了理身上已经不平整的衬衫,他今天喝得不算少,整个人已经有点微醺的感觉。 “有人说婚姻是绑住一个男人的好方法,”他低头看了一眼赵行奕,闭上眼笑了笑,“其实婚姻是绑住自己的最好方法吧。” 苏禾在梦中渐渐醒了过来,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傍晚的阳光是偏红的橙色,照得房间里一片温暖。 揉了揉眼睛,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虽然做梦了,但是这也是他很久没有的一个好觉了。 但是,他还是出了一身的汗。仰起头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把脑中残留的梦中的最后画面消化了一下,苏禾下了床,脱了上身刚想去浴室,门突然开了。 以为是梁竟,他也没在意。但是等对方走了几步进到房间里的时候,他发现不对劲了。 回过头一看,进来的是竟然是飞雪。 苏禾皱了皱眉,“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飞雪看着他笑了笑。 应该说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她了,苏禾倒并没有什么想念之情,只是飞雪的突然出现让他才反应过来,最近梁竟身边还少了这位。 只是没等他说什么,飞雪又开口了。 “苏禾,我每次见到你,你的情况好像都一次比一次悲惨--” “也许其中一次还是拜你所赐。”苏禾说得完全是自嘲的感觉,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