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恶客登门 刘辨赞道：“果然聪明。” 如果这都能猜中，那才邪门了。 只看韩龙的装扮，林采儿本能反应就是认为自己去卖胭脂水粉，明面上看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 韩龙卸完妆，赶紧避开了林采儿取笑的目光。 刘辨看到后宅多了几个眼生的伙计，朝林采儿问道：“林掌柜招新人做什么？” 林采儿笑道：“现在该你猜了。” 刘辨想了想，招人无非是要扩大规模，这还用问吗？ 听了刘辨的回答，林采儿笑的有点古怪。 “实话告诉你，我父亲准备开一家分店。这些新来的伙计还没什么经验，等过段时间熟悉了商行流程，才能拿工钱。” 刘辨一愣，开分店？怎么他猜对了，林丫头脸上还是这种狡猾的表情。 林采儿古灵精怪的眼睛在他身上转了几圈，没发现其他女人的物品，也懒得和他继续解释。 “我去前面盯着先走了。” 林采儿背着双手，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了后宅，倒弄得刘辨有点不知所措。 “不说就不说，我还懒得问呢。” 刘辨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卧室将贾诩的话回忆了一遍。 根据自己的理解，董卓就是凉州军团的老大。 手下的中郎将牛辅、董越、段煨、胡轸、徐荣是二把手；校尉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属于三把手。 收服牛辅就能得到董卓五分之一的势力，想一想自己还是挺心动的。 说起来这个牛辅在历史上也是够悲剧的。 董卓死后，吕布派人去攻打牛辅，结果被牛辅收拾了。 军营中一件乌龙事件，让牛辅误以为军中将士发生了哗变，吓的他领着几个亲近的手下就逃。 结果没啥意外，这个牛辅让手下给杀了，脑袋被送到了长安邀功。 如果牛辅能归降自己，也算是他的幸运吧。 刘辨想着这些东西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晚饭时，韩龙亲将饭菜端进了卧室，刘辨随便扒拉了两口继续睡下。 自从来到武威他还没好好休息过。 今日收服了贾诩，耗费了他不少心神。 韩龙见刘辨没有食欲，还以为他得了风寒。 林采儿闻讯，亲自来到卧室探望。 刘辨无奈让她将热毛巾搭在自己的额头，林采儿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第二天一早，林采儿还准备前来探视刘辨的病情，发现他果然没有大碍，已经开始洗漱了。 林采儿松了一口气，扭头就走。 刘辨用粗麻布擦了擦脸，从后面跟了上去。 “林采儿，早啊。” “早。” 林采儿回了一句。 这么奇怪的话，也就这个刘虎子能说出来。 刘辨试探道：“林掌柜招来新伙计，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他开分店吧？” 林采儿看他并没有什么激动的神情，疑惑道：“你不愿意？” 这年头大男人做胭脂水粉生意，说出去似乎不怎么好听。 李虎子继续做胭脂水粉的生意，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生意充门面，以后外人问起来，也好应对。 林采儿觉得李虎子没有道理拒绝啊。 毕竟这又不让他出一分钱。 刘辨怕她误会，解释道：“林掌柜如果想在武威城开分店，我看还是不必了。” “为什么？”林采儿委屈兮兮地看着他。 父亲这几天表现反常，她猜出了前段时间父亲和李虎子谈话的结果。 父女两人都认为是李虎子自卑，才不敢答应这门亲事。 听李虎子拒绝接手分店，林采儿突然觉得自己被对方嫌弃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对方。 可是让对方拒绝，她也太没面子了吧？ 不行，不能发火。 还是得听完他的解释。 刘辨道：“大小姐，武威城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如果两家店铺卖同样的东西，是不是太浪费了？” 林采儿想了想，还真是这个理。 刘辨继续道：“如果卖不同的货，虽然两家店铺不冲突，但是货源上就有了区别，现在赚钱的营生一共就这么多。” “如果不卖布帛，不卖私盐，利润大的营生也不多了。至于其他的营生，我暂时还没想好，这件事应该帮不到林掌柜。如果这种情况下，林掌柜让我独自做事，你说我压力大不大？” 林采儿听刘辨说的头头是道，自己也说不出来反驳的意见，气呼呼地走了。 刘辨摇了摇头，有些搞不明白这丫头的想法。 自己帮你们规避了一个赔钱的风险，不谢谢我就算了，怎么还生气了？ 吃过早饭，林采儿将刘辨的话和林掌柜解释了一遍，林掌柜也觉得刘辨的话很有道理。 “都怪我思虑不周，新来的伙计明天就打发了。” 林掌柜交代一声，骑着毛驴就出了门。 林采儿收拾完碗筷，继续守在店里。 日上三竿后，店里来了一位贵客。 “店里有什么好的脂粉都拿出来吧，我们家小姐有的是银子。”小婢女说道。 “不好意思，店里的胭脂水粉已经卖完了，剩下的高端脂粉，有专人负责上门售卖。贵客若是方便，可以将住址说出来，到时我让人登门售卖。” 林采儿从容应对，丝毫没有因为对方口气刁蛮而生气。 小婢女来之前已经打听清楚了，她当然知道林采儿口中说是事实。 “让刘掌柜出来解释，他不来我们就不走了！” 小婢女拍了拍柜台，一口咬定今天必须要让那位刘掌柜出来解释。 贾文偷偷扯了扯小婢女的衣袖，让她适可而止，可别演过头了。 林采儿也不是没见过恶客，听对方蛮不讲理，她将算盘一拍，凶巴巴瞪了小婢女一眼。 小婢女吃瘪，一颗心嘭嘭跳了起来。 想不到对方一个下人，竟然不吃她这一套。 胆子挺肥啊…… “小姐，我看算了，干嘛非要见他。” 小婢女朝贾文劝道。 主仆二人低声嘀咕，林采儿支着耳朵，将对方的听了个大概。 似乎是眼前这个富家小姐想见李虎子，今天还专门为此而来。 林采儿心中一阵猜测，脸上露出了凄苦的表情。 这个李虎子果然在外面拈花惹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