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屿:“伤口?哪里有伤口?” 谢嘉恕指指他脖子。 从他失控咬下去到现在已经五六天时间,按理那么浅的伤口应该已经消失了,但是偏偏就是没有。 只要那个痕迹在那里,就像在提醒谢嘉恕他竟然在弟弟身上做了记号这个事实。 他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全是这个记号的缘故。雄- xing -动物的圈地运动。劣根- xing -。应该被淘汰的原始基因。 多么根深蒂固的生理属- xing -。 萧临屿没说话,接过药膏想了想,先把睡衣领子往下扒了扒,露出雪白的肩膀。拧开药膏的盖子,挤了一些在手心,左手食指指尖捻了一些,头微微向右偏,将那个伤口暴露出来。 谢嘉恕忍不住盯着那儿看,看着萧临屿的手指把浅黄色的药膏抹在那两枚犬齿刺破的伤处,已经结了痂。 离的很近,能闻到药物微苦微凉的味道。 他买的当然是好东西,这样抹上去,不到两个小时,伤口就会完全消失。 谢嘉恕心里又升起一点失落。 萧临屿弄好了,有一会儿盯着脚尖没说话。两个人在深灰色的夜空下发呆,帝都紫色的萤火虫一荡一荡闪烁着莹莹的光。 谢嘉恕忽听萧临屿问道:“哥哥,你是不是很讨厌在我身上留下过记号?” 萧临屿的声音明明近在咫尺,听起来却有种抓不住的遥远,带着深深的低落说:“对不起,我总是惹麻烦。” 萧临屿的掌心还残存着微凉的药膏,他无意识地揉搓着掌心把它们摊开,心里非常难过,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听见身边人低低的叹息声,这叹息声不知为何让他心跳慢下来。萧临屿感觉着一只手按在他的右肩上,轻轻推了推。 他放松下来,顺势靠在哥哥的肩上。 像一直……一直的那样。 “年轻人啊。”谢嘉恕故作高深地发出啧啧感叹,“生活要是没有了麻烦,还有什么意思?就是要不断惹来麻烦,再把麻烦全都砍得稀巴烂,这才叫意思。” 你是我的麻烦,你也是我的意思。 萧临屿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 伤疤消失得很快。第二天早晨起床,一起吃早餐,萧临屿去厨房取麦片的时候,谢嘉恕往他脖子上看了一眼,后颈光洁如新生,没有丝毫被咬过的痕迹。 “哥,你要热牛奶吗?”萧临屿在厨房里喊道。 谢嘉恕回过神来,捂嘴咳了一声,暗自谴责自己真的有病病。 ……他竟然还想咬。 “要冰可乐。”谢嘉恕用当大哥的威严理所当然答道。 萧临屿拿着可乐冰凉的瓶身有一点犹豫,他拿着热牛奶和冰可乐回来,两个都放在谢嘉恕面前。 嗯? 萧临屿犹豫着说:“大哥你以前总告诉我可乐对三十岁以上的alha是特别养生特别补的东西,不准我喝但自己老喝,可是昨天教练说训练期间严禁喝可乐,可乐对身体可不好了,尤其是alha!我问他是不是三十岁以上喝就没问题了,他问我是谁说的,我说是你,他让我回来自己搜星际百科……” 谢嘉恕不动声色看着他:“你搜过了?” “嗯。”萧临屿诚实点头,“所以哥你骗得我好苦。” “……” “你骗了我好多年了,现在我还是不能喝,你还要喝吗?” “……” “对身体不好,听说了,容易没有宝宝。” 萧临屿注视着谢嘉恕,眼睛一眨不眨特别真诚地说。 “……??” 谢嘉恕真的要忍不了了, 他拿起冰可乐, 旁边的, 热牛奶, 一饮而尽。 什么鬼教官,谢嘉恕看着萧临屿满意而开心的笑容,恶狠狠磨了磨牙。 削他,一定要削他。 谢嘉恕如是想着,打了个奶嗝。 第26章 萧临屿去上理论课的时候, 谢嘉恕就在旁边旁听。 负责理论课讲授的是一位看起来50出头的中年alha女- xing -, 这位教授是驾校重金从第一军校外聘过来的,语言十分风趣幽默,很招学员们喜欢。 唯一让人头疼的地方就是她特别喜欢提问。 而萧临屿又是一个有着神奇体质的差生, 他特别容易被老师提问, 而且问的永远都是他答不上来的问题。 “……王小川同学回答的很好,请坐。下一个我想提问……嗯,王小川同学前面的这位学生,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机甲在什么情况下最危险?” 萧临屿踌躇着站起来:“我, 我不知道,老师。” 谢嘉恕很想帮他回答这个问题,然而问题来了。 他也不知道。 首先他考理论课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很多机甲构造都已经变了,比如说以前的机甲哪里有- xing -格这种东西…… 再者, 这个问题听起来真的很像脑筋急转弯。 老师和蔼道:“不急,你慢慢想一想。” 然后全班同学, 除萧临屿自己以及旁听的谢嘉恕以外,十九个alha,二十一个beta全部用期待的眼神望向萧临屿。 萧临屿目瞪口呆,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谢嘉恕。 谢嘉恕捏了一把口袋里的小光脑。 赶紧搜索啊。 没看家你家小----呸,是我家小o陷入困境了吗! 猫绝望道:这题不在题库里, 老师自己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