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当季凉把自己的脚塞进高跟鞋里,发现非常疼的时候,她才开始正视那片红肿,一个晶莹的水泡鼓在烫的通红的皮肉上。 “季小姐,请您快一点,总裁很快就要醒了。” “我知道了,马上。” 季凉忍着痛把脚塞进鞋里,一瘸一拐的走到厨房里去做吃的。 她严重怀疑,唐策不请保姆,就是为了累死她。 烤了两片面包,煎了一个蛋,还有一些培根,配上温热的牛奶,差不多了。 季凉把早餐端上餐桌,就站在一边等唐策出来,唐策是不会和她一起吃饭的,就如同他对待仆人一样。 大约十分钟以后,唐策穿戴整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坐上了餐桌,低着头吃早餐,从头到尾看都没有看季凉一眼。 他吃早饭,季凉就要先招呼张叔,跟车等候。 唐策慢悠悠的从别墅里走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季凉,却并没有走向车的方向,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唐总,你去哪儿?” 唐策没有理会她,不一会儿就走远了。 张叔从车里探出了脑袋,在一旁对季凉说:“季小姐,你就别问了,老板想去哪就去哪,咱们在这儿等着就是了。” 季凉一只手扶着车门,轻轻地掂起一只脚,她的鞋子边缘一直摩擦着那片红肿,站着特别疼。 季凉的等待,从刚开始的希望能缓解疼痛,到后来的疼得麻木,干脆就直挺挺地站着。她觉得唐策就是故意的,她在车外面整整站了一个小时,就为了等他。结果等他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就坐进了车里,季凉这才能进车坐着。 而另一边,气氛也同样沉闷。 彭燕燕坐在沙发上,用玉指擎着下巴,何文德就坐在对面,低着头,两个人什么话都不说,就像是在两个平行世界的人一样,没有交际。 彭燕燕微微抬眸看了看何文德。 “那个,人家头好疼啊,能不能帮人家揉一揉。”彭燕燕先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寂静。 “……”何文德依然低着头一言不发。 “怎么了嘛,你这是不关心我了吗?” “……” “你能不能说话啊。你,你那天也一样,我都被那个臭女人欺负了成那样了,你却不闻不问,那个贱人……” 彭燕燕见他依然不说话便不依不饶接着说:“那个贱人就是在装可怜,就是仗着唐策给她当靠山,要是没有唐策我看她恐怕早就完蛋了。” “你说那个唐策怎么就一直帮着她啊,看她爸那个样子她能好到哪里去,我看她就是个丧门星,连她妈都快被她给害死了……” “你够了。” 彭燕燕愣了愣,停止了口中的碎碎念,盯着何文德,带着惊讶的表情说:“你,你说什么?” “你说够了没有,何必呢?”何文德抬起了头,看着她接着说:“不要再这么幼稚好吗?” “幼稚!我哪里幼稚了!那个贱人本来就是活该,她早就该死了!” “你就不能别再找季凉的麻烦了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就是我在找她麻烦了!”彭燕燕带着哭腔红着眼看着何文德。 “不要再这个样子了好不好?不要再对付季凉了好吗?” “你这是在担心她吗?我,我可是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了的,你就应该向着我才对,难道不是吗!?” 何文德猛地站了起来。 “那天晚上,你自己应该清楚,如果不是你骗我,我怎么可能会和你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和你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