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幸好自己是魔鬼,可以一边施展一边治疗,不然凭这区区人类的身躯,还真的有点承受不住。 洛风掀开空银子额前的短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之后应该怎么忽悠她继续契约呢? 让她卖掉自己的灵魂,永远成为自己的人,现在看来太简单了,和神明对弈的诱惑,可不是这些将棋手能抵挡的。 不过,这是不是太无趣了? 慢慢来吧,要征服她,这一晚上是不够的,征服了身体,就要征服心灵。 一点点让她知道九头龙八一的事情都是误会,让她知道九头龙八一一开始就是喜欢她的,她会是什么表情? 想想都有趣。 人类绝望崩溃的表情,是最好的精神食粮。 要把握好尺度,不能把她真的玩坏了,这么美的灵魂,可没那么好找。 “唔……” 就在这个时候,空银子幽幽醒转。 她刚迷茫的睁开眼睛,就见洛风在盯着她。 她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一些,用衣服盖住了身子,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以后嫁不出去了,半年和一年,有很大区别吗?自己真的能摆脱这个家伙吗? 可感受着她那活跃的大脑,后悔什么的,她说不出口,也没法欺骗自己。 “早点起床吧。”洛风拍了拍空银子可爱的小脑袋:“你要是想在我这多待一阵,那我也没意见。” “出去……” “为什么?”洛风疑惑的看着她。 “出去啊!我要穿衣服!”空银子吼了出来。 “啧,我看看时间……”洛风看了眼时钟,微笑道:“你看,才七点。” “七点?什么意思?”空银子顾不得羞愤,本能的愣了一下。 与此同时,千叶,雪之下家。 雪之下纱织默默的看着电视中的新闻,真皮的沙发都快被她抓出洞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美股会有第三次熔断? 这简直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说好了,这个时候是抄底的好时机,不会再熔断了吗? 看着记者播报着新闻,那个坑爹的总统还在那侃侃而谈,甚至跑去打高尔夫球,雪之下纱织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人怎么还活着?就没有好心人路过的时候直接崩了他吗? 他是内鬼吧,一定是别的国家的内鬼吧?他当上总统什么的,就是为了搞垮美国吧? 雪之下纱织觉得,真的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其实,这种时候换任何一个总统,做的也好不到哪去,毕竟资本主义国家就这样,特别是那边的人都不怎么听话,想要让他们正常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们国家完不完和我没关系,别坑了我啊! 雪之下纱织深呼吸了两下,还是没有调整过来,反而觉得自己大脑有些缺氧。 雪之下阳乃坐在她的身边,以往在母亲面前那优雅的坐姿已经消失不见,她就斜躺在沙发边缘,手中拿着一杯红酒,小口小口的喝着。 她看着电视,忽然笑出了声:“真是,股神都没见过这场面吧?” 她对美股是不抱有任何幻想了,基本上已经玩完了。 “你还笑得出来?”雪之下纱织低吼道。 现在这钱是真的可以当没有了啊!除了神魔,就没有能拯救股市的了吧? “母亲,你教过我,什么时候都要保持雪之下家的礼仪,您不会忘了吧?咆哮可不在我们家的礼仪范围内。”雪之下阳乃轻声道:“这下,希望更渺茫了,我们必须要当这笔资金不存在。” “你知道失去了这笔资金意味着什么吗?” 咔嚓。 雪之下纱织的指甲断裂了一根:“如果没有这笔资金,你的父亲将不会再有话语权!” 在日本,县议员的话语权完全是跟自己身后的资本挂钩的,如果资本不够,基本上就是个摆设。 那时候的他,怎么可能庇护得了雪之下家? 或者说,雪之下家怎么提供给他帮助? 资本和政治相互依存,这是日本的环境,谁都不会例外。 哪怕她的指甲断了,她也并没有喊疼,也并没有给自己包扎。 这些肉体上的疼痛,怎么能比得上她内心的痛苦? 雪之下家,雪之下家啊……要毁在自己的手上了吗? “还有希望的。”雪之下阳乃用飘飘然的语气说着:“只要我们放弃建筑公司,把经营规模缩小,不是没有再次站起来的机会。” 把自己家的产业放弃大部分,这种勇气不是谁都有的,这种决定也不是谁都能做出来的。 之前阳乃也想了很多,不得已之下,真的只有这个办法。 壮士断腕吧…… “放弃?你想的太简单了吧?我们倒了,会这么轻易的被那些人放过吗?”雪之下纱织恨声道:“你要是三年前听我的,好好的嫁出去,不就没有这种事情了吗?” “嫁出去?”雪之下阳乃一脸鄙夷:“最后不是你反悔了吗?我招赘,雪乃联姻,这不是你最后定的方针吗?”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雪乃那两次联姻,都是你破坏的。”雪之下纱织冷声道。 “哦?确实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