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室内一片漆黑,梅朵一惊之下差点把手里的画稿扔在地上,就在她兀自惊魂未定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更令她赶到害怕。 谁?”梅朵撞着胆子问。开门,梅朵,是我。”钟奕铭站在门外,听到她声音,他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梅朵听到他的声音,忽然间眼泪就奔溃了,抽泣着过去把门打开。顾不得浑身上下早已湿透,梅朵在看到钟奕铭的那一瞬间什么想法都没了,紧紧的抱着他。此时此刻,千言万语也抵不上一个温暖的拥抱。 我来的时候看到一阵闪电,大概这楼里的电线被雷给劈了。”钟奕铭帮梅朵收拾东西。梅朵点了一支蜡烛,见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头发不断往下滴水,问他:天气这么不好,你怎么不在酒店呆着?” 我来看看,台风天你一个人住在这样的小房子里,我不放心。”钟奕铭之前就已经注意到房顶的裂fèng。梅朵没说什么,心里却很感动,他不顾自己的安危,冒着这么大的风雨来看她,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我回到酒店时已经开始下雨,打你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担心你会不会被bào风雨困在路上,所以过来看看,不如你收拾几件衣服跟我回酒店去,总比你在这里停水停电要安全。”钟奕铭放下手里的东西,四处打量,昏暗的烛光下,她的蜗居在台风光顾过后颇显láng狈。 外面风雨这么大,出门多不安全,我不敢再出去了。”梅朵把书桌往边上抬,钟奕铭过去帮她。两人合力,总算把桌子放到雨水打不到的地方。 看到叠放在椅子上的一摞油画,钟奕铭想把油画挪个地方,其中一幅无意中掉落在地上,他捡起来看看,觉得有些眼熟,像是那时梅朵在西藏画的,拿到蜡烛边上对着看,问梅朵:这是你那时画的我?” 梅朵看了一眼,嗯了一声。钟奕铭心中动容,尽管他不怎么懂画,也知道这幅画她画的很认真,而且跟别的画不同,这一幅她用塑料纸包了起来。 如果咱俩不能在一起,你有了别的男朋友,会把这幅画丢掉吗?”钟奕铭望着梅朵。梅朵把屋里漏雨的地方用水盆接着,听到他突然说这话,没好气的瞅他:我把画丢给你,你要吗?” 钟奕铭蹲到她身边,很认真的看着她:在你心里,有没有人能取代我?”就知道这家伙喜欢听甜言蜜语,梅朵手指一弹,喷他一脸水:没人能取代你……你这样天天念叨,老年痴呆了也记得你。”幽默!”钟奕铭眉开眼笑。 雨水一滴滴的落下,钟奕铭抬头看了看:只能等明天风雨停了以后再找人来修补房顶,这时候工人来了也没法gān活。” 梅朵走到洗手间,拿了一条gān毛巾给钟奕铭:给,擦擦脸。”钟奕铭接过去,见梅朵头发全湿了,细心的拿毛巾替她擦gān脸和头发之后,才开始擦自己的。 你吃饭了没有?”钟奕铭问。梅朵点了点头:吃过了,本来我要加班赶一期稿子,组长接到通知说晚上有bào风雨,就让我们提前下班了,我在公司附近的饭店吃了碗面,走在路上就开始下雨,我就没坐地铁、直接打车回来,等我到家的时候,才发现窗户已经被风chuī开了。你吃过没有?” 我在分公司开完会以后吃了点,怕雨天开车不安全,只好走过来。”钟奕铭注视着烛光下梅朵的身体,衣衫尽湿之后曲线毕露,她自己似乎还没发觉,还在收拾杂物。 作者有话要说:又加了一点。 ☆、第 40 章 钟奕铭跨步上前,老鹰抓小jī一样把她抱起来,低头吻下去。梅朵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舌头已经滑到她口中,热吻和窗外的bào风雨一样席卷而来。 他的手也不闲着,早已摸索着探到她胸前,手伸进衣襟里熟练的解开她内衣的搭钩,抚摸着她,不一会儿就把沾在她身上的湿衣服给剥了下去。 你这是gān什么?放开我!”梅朵脸红心跳,趁着尚有意识的时候要推开他。我来看你,你说我要gān什么。”钟奕铭丝毫不松开怀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掉,彻底和她luǒ裎相对。 没有了衣物阻挡,彼此温热的皮肤靠在一起果然舒服多了,他俩之间的感情压抑的太久,终于在这个突如其来的bào风雨之夜引爆。 朵,你下面很gān,我就这样进去的话,你会疼的受不了。”钟奕铭耐心呵护了半天,梅朵也没有湿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