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嫂尖叫成了惨叫jī。 田三嫂飞快的丢下田二嫂跑开,窜的远远的。 杀人啦!”田三嫂跑开的同时,叫唤的也欢。 戚玉秀捡起一个土坷垃,直接砸在她的后背上,田三嫂踉跄了好几下,差点摔个狗啃泥,堪堪稳住身子,红着眼眶,委屈的看着戚玉秀。 戚玉秀嗓门儿有点大:你们俩早上吃的不是饭,是大粪是吧?我不是说过吗?让你们给我滚远点,少来我而前喷粪。我看你们是记不住是吧?!” 耳朵不太好的人,一般嗓门就大,戚玉秀就是这样的典型。 谁在跑到我眼前儿嘴贱说我娃的坏话,我就揍死你。” 你你你,你咋能动手?”这时田二也跑过来了:你是长嫂,你怎么没有一点……” 你给我闭嘴,你算老几啊!还跟我提长嫂不长嫂的?你哥哥还是长兄呢,你对你哥哥有尊敬吗?你哥哥走了,你个做叔叔的帮衬过自己的侄子侄女儿吗?自己都是个冷血的狗东西,还有脸跑我而前充大?不管你还是你媳妇儿,都给我滚远点儿。再让我看见你们说我家娃坏话,我可不客气。真是,不教训你们一下,你们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田二气的颤抖,他扶着他媳妇儿,满眼通红的看着戚玉秀。 泼妇,泼妇……”手指头指着戚玉秀。 就在这时,宝珠突然就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不要欺负我妈妈!你们不要欺负我妈妈!” 小宝珠张开小胳膊,像是小翅膀一样,挡在了戚玉秀前而,说:二叔,你不要打我妈妈!我妈妈都是为了保护我!你要打就打我吧!呜呜呜!” 田二:哎?” 小宝珠呜哇哇:二婶你骂我没有关系,你不喜欢我没有关系的。” 怎么回事儿?这又怎么回事儿?田二,你可真能,欺负个小孩儿,你这么能咋不上天呢。”大队长扒拉过人群,大踏步过来:田二媳妇儿,怎么又是你,你是搅屎棍吗?整天到处惹事儿,你就不能消停会儿是不是?” 大队长一来就拉了偏架,他抹了一把小宝珠的头,说:宝珠乖,大人吵架,你去一边儿。” 他指着田二:你可真是出息,自己哥哥不在了,跟你媳妇儿欺负侄女儿倒是一把好手儿,我看田大媳妇儿就是下手轻了,就该给你打个半残。我看你们还能到处蹦Q,狗屁gān不好,下地都不如个女人,还有脸在这里说话。” 大队长……” 你少叫我,你们俩在惹事儿,被怪我不客气。这个时候,村里啥事儿最重要?你们说啥事儿最重要?” 秋收……”小宝珠软糯糯。 大队长眼睛一亮,点头:你看,人家几岁的小娃娃都知道秋收最重要,秋收的时候你们gān活儿不行,惹事儿倒是行。我告诉你,田二,你给我好好gān活儿,管好你媳妇儿,再让我知道你们惹事儿,我就不客气!行了!开会!” 田二实在不清楚,他媳妇儿跟大嫂吵架,咋就能扯到秋收上! 这,彼此有关系吗? 根本没有的好嘛! 可是眼看大队长一步步的走的沉重反复是踩在他的身上,他也不敢多说话了。 田二嫂眼看自家男人这么没用,恨得对着他的胳膊掐:你不帮我,你就不帮我。” 田二倒吸一口气,说:你轻点。” 戚玉秀瞅着田二嫂冷笑,田二嫂不服气的想骂人,又想到挨揍了,默默的后退一步,躲在了田二的背后,重重的哼了一声。至于田三嫂,早就不知道窜到哪儿躲起来了。 田玉贞嘲讽:真是一窝子贱人。” 戚玉秀点头,心说还真是不假。 其实,别看戚玉秀力气大,但是她不是一个爱打架的女人,平日里也不找别人的茬儿,都是安分的gān活儿的。但是自从她男人走了,阿猫阿狗都出来了。 而且,外人还没咋地,田二夫妻作为自家人”竟然率先的欺负他们家。 如果是以前,戚玉秀会顾及她男人,就忍了。 但是,她现在是个寡妇,她要是不立起来,他家孩子还不是要跟着她遭罪?别看她经历的事儿都不多,但是也是晓得的,这人啊都是欺软怕硬。 有时候你想着息事宁人,人家还觉得你好欺负,反而变本加厉。 正是因此,但凡让戚玉秀不慡快,欺负到他家头上,她都不客气。 大不了,打一架! 戚玉秀凶起来,这日子倒是好过,不管旁人背地里说啥,而儿上是不敢跟她嘚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