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纯粹的怪谈,又不是猎人。” 伊芙想起了那个态度微妙的女性,然后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线索,只能强行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乔恩身上。 如果艾丽莎的存在真和记录者有关的话,那么伊芙非常怀疑对方是不是事先就知道安娜的存在,但所了解的又不多,所以只能在‘敲门游戏’中用和安娜的交流来提醒其他人游戏中的规则,然后传达出自己想要出去的想法,但… “或许他一开始并不知道怪谈是安娜死后变成的?” 伊芙觉得自己的推测应该没有问题,毕竟怪谈存在了将近五个月的时间,期间对方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没做。 记录者,这是对方曾经在守夜者中留下的称号,不过封印在对方体内的怪谈类型似乎非常奇怪,也很少听他提起过,只是知道他在搞情报方面似乎非常有一手。 “暂且可以推测为是前期的准备,而且…” 伊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白天的安娜很弱,而他又想要在夜晚出门!同时期间也没有停下调查!” 从那位梅根太太口中挖出来的情报来看,早在他们守夜者注意到救济院之前,警察和记者就已经找上门了! “警察…” 伊芙还无法确定以警察这个代号加入游戏中的人的身份,毕竟这位警察并不像是教授那样突然间获得了能够引起轰动的知识。 “或许像是司机那样得到了一大笔金镑也说不定?看来他并不重要。” 伊芙摇了摇头将警察从心中的名单上划去。 显然那位曾经的同僚只是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怪谈,这一点从对方都没能在第一天获得火柴就能看出,但他依旧是在通过独特的方式帮助守夜者。 同时也应该是怪谈的变化让他将目标锁定在了安娜以及救济院身上。 随后便是以记者的身份去采访那些曾经领养了孤儿的家庭。 伊芙将前天的报纸取出。 斯特雷这个人无疑是事件中重要的转折点,如果不是这个人渣被安娜烧出了最后的良知,然后被灭口暴露出了更多线索的话,恐怕这件事还会继续被隐瞒下去。 同时斯特雷的死也是让他们守夜者成功从东城区警局局长身上获得了突破口,虽然这样的突破口并没能让守夜者在对付怪谈方面取得什么成果,而是… “从一开始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利用守夜者将这条黑色利益链彻底铲除吗?真有你的!” 想通了一些后,伊芙忍不住笑骂了一声。 她倒不怀疑为什么乔恩这么快就觉得斯特雷的死有问题,因为她已经在故事中看到了线索。 那个精致的火柴盒。 虽然够精致,但很难想象会有小孩将这东西当做玩具,也很难想象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会成为最重要的线索盘活一切,结合斯特雷工友的描述揭露出了火灾那一晚的真实情况。 在看完《卖火柴的小女孩》故事下所隐藏的真实后,伊芙当然能够轻易捋清楚一切,但如果当时换她来的话,恐怕根本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当然,最重要的地方还是需要等到小芙罗拉回来再确认一下。 伊芙突然有些后悔了,她觉得自己应该一起过去的。 不过… “这种结果也不错。” … 当芙罗拉从新月报社中走出时,她的眼神有些恍惚。 刚才在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她非常紧张,因为她在这位猎人前辈身上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在加入守夜者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被告知怪谈是邪恶的,久而久之她对此也是深信不疑,哪怕她自身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怪谈,正是因为怪谈的存在,所以她的母亲才会死去,但直到最后那一刻她都没有在母亲脸上看到后悔或者憎恨的表情。 之前芙罗拉一直将这样的想法埋藏在心底,但这一次她却在贝伦市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特别是那篇写在报纸上的故事,让她意识到怪谈或许并不是邪恶的,真正邪恶的是那些让他们变成了怪谈的人,而揭露出来这一切的却是这位早已经脱离了守夜者的猎人。 是这位记者温柔地洗去了那些比怪谈还要可怕的人倾倒在怪谈身上的污秽,让怪谈显露出了曾经的模样,告诉她安娜哪怕是怪谈,也比所有人都善良。 所以芙罗拉问出了这个问题。 然后她得到了答案。 回答很简单,但对她造成的冲击却很大。 乔恩的回答是… “你只看到了化作了怪谈的她们,却没想过那些没有变成怪谈的孩子,这就是我的回答,当然如果你是想问我对怪谈的态度,那么我挺喜欢她们的。” 这句话直到芙罗拉离开报社所在街道后都一直在她的脑海中作响。 是啊… 那些没有机会变成怪谈复仇的孩子们呢? 谁注意到了? … “呼~” 成功装了一波维持住了自己退休老前辈形象的乔恩松了口气,然后他就看到安娜和艾丽莎害羞低下脑袋的模样。 嗯?你们这是在害羞什么? 乔恩很想这么问一下,但想了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