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凝重的气氛被打破,围观人群沸腾起来。 “承让。” 闻秋时抬起手,风度翩翩朝如遭雷劈的贾棠抱了个拳,“这储物戒我就笑纳了。” 说罢,他在四周眼红的视线中,将桌案两个储物戒收了起来,神色间,并未显得有多意外,好似一切在预料之中。 一天败了两次,栽在同一个人身上。 贾棠注意力已完全不在赌注上了,他看着一脸云淡风轻收环戒的人:“你早知道会赢,为何,你之前明明输了上百次。” 闻秋时头也不回地指指背后:“我不是说了么,信他。” 原著里,顾末泽逢赌必输,贾棠逢赌必赢,两人未曾正面对赌过。 但闻秋时坚信,贾棠的“必赢”与顾末泽“必输”相撞时,会变得无效。 无他,顾末泽身为主角,即使再命运不济,再像个被天道抛弃的nüè文主角,他的地位也无人可以动摇,这个位面赋予他的东西,即便是倒霉的赌运,也容不得任何人来挑衅。 事实确如闻秋时所料,顾末泽,在这个位面拥有绝对不容挑衅的地位。 “无论什么赌局,无论多大的赌注,只要听到他的答案,我就敢赌。” 闻秋时嗓音清越悦耳,像在进行动人的表白,末了尾音悠悠地感叹,“顾末泽,是我最信任的人啊!” “......”围观人群神色麻木,静静看着他。 泪目。 真是感天动地的信任。 唯有贾棠瞳孔微缩,听出了闻秋时弦外之音,惊魂不定地看向他身后脸色yīn沉的顾末泽。 原来不是信他会赢,而是信他绝对会输! 这两人...... 一番感人肺腑的真情流露后,闻秋时重新戴上青色环戒,又瞅了瞅墨戒,心满意足地勾起唇角,打算向天宗众人分享胜利的喜悦。 青年转过身,一双狭长yīn鸷的眼眸盯着他。 目若喷火。 闻秋时:“......” 周围一群人包括张简简等天宗弟子,望着这幕,都忍不住抿嘴忍笑,从顾末泽不自觉散出的威压中,不难想象多么怒不可遏。 这场面,实在称得上一个惨绝人寰。 但很快,他们眸光一凝,笑不出来了。 闻秋时像是压根没注意到顾末泽气到额角青筋突起,浑身散着寒气,神色如常走到面前,抬起手,展开细长白皙的五指。 一枚墨戒躺在他掌心。 “喜欢么。” 储物戒映入年轻男子漆黑的眼睛,听到问声,里面不知向何处发泄的恼意一顿。 顾末泽微怔,看到青年朝他眨了下右眼,露出狡黠之色,“我看第一眼就觉得,和你的手指特别配,折腾了一下午,真弄来了。” 笼罩四方的威压散去,顾末泽立在原地,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面前的青年。 先让人升上云端,再将人踹下地狱,然后又把人从地狱里拉回去,末了,还让这个忽上忽下的人,对他生不起半点怒气,只剩欢喜。 顾末泽没见过这么能的人。 他接过,在四周目瞪口呆,艳羡不已的炙热视线中,将墨色环戒戴上骨节分明的手指。 闻秋时满意地看着这幕,旋即朝深深凝望他的年轻男子眨了眨眼。 “你觉得我现在和以前有什么不同?”闻秋时找准时机,疯狂暗示起来,试图借此事让顾末泽意识到师叔换了个魂,以后莫要针对他。 “以前的我绝不可对你这样好,对你说这些话,是不是?我简直像换了一个人,是不是?” 顾末泽忽然意识到什么,微眯起眼。 “师叔何意,” 他转了转食指环戒,在闻秋时期待的眸光中,薄唇微抿,轻声撂下一句“不甚明白”,便疾步离开了。 他几乎眨眼消失踪迹,像是怕后面有什么洪水猛shòu追上来。 闻秋时:“......” 跑什么? 还是太含蓄了吗?! 闹腾了许久,天色已晚,闻秋时收摊离开时,远处忽然传来骚动。 一群身披银铠的护卫从街头一字排开,护着慢吞吞走来的一众人。 “在揽月城这么大的排场,谁啊。” “天地阁的人,护送符老祖回符会。” “竟然是贾阁主亲自护送,不过符老祖身为阁内最尊贵的客卿,有此待遇不足为奇。” “符老祖年岁大了,近日又身体欠佳,若是一倒下,天地阁的灵符生意可就不妙咯。” “难怪天地阁整日重金招纳符师,我倒是有一人选推荐,南独伊长老。” “哈哈,他可是除符老祖外唯一的天符师,灵宗可不会傻到把他放给天地阁。” ...... 闻秋时回客栈的路上,被挤到路边,若非被牧清元等人护着,几乎贴着墙走。 与街上一行人jiāo错时,他隔着重重人头和铁甲护卫,朝内望了眼。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