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女公子不愧是沈氏的女公子,就算是纨绔,也是能著书的。 没看到女公子写的那三十道菜谱,现在,已珍而重之的请到了沈氏的藏书楼内了吗?这次也不知道女公子写的是什么…… 沈瑶林对下人们崇拜的眼神根本就没看见,一阵风似的刮去了大公子的院子。 她早打听好了,大公子今天可是在家的。 “兄长,给你!” 沈瑶林听说大公子在书房内,就直扑而去,见了大公子沈瑶林也没有客套,直接让宝画和烟年把东西放到大公子沈琼树的书案上。 然后让两个丫头下去休息。 这一路捧过来,也挺累人的。 大公子沈琼树是知道沈瑶林最近又在折腾东西。 心中也是有些期待的。 眼见着那小山似的竹简,便知道是成了……只是…… “这又是什么?” 大公子沈琼树有些迟疑的指着这一小堆的竹简。 看起来怪吓人的。 这么多…… 难道……又是菜谱?! 听大公子说是菜谱,沈瑶林暗暗撇嘴,难道她就是个吃货吗?只知道写菜谱?!不过,好像也没说错她,她在现代还真是个吃货。 嘴刁,手艺也不错。 她还会做不少菜呢,只是一直没时间发挥。 惆怅了一下,沈瑶林懒懒的坐下,喝了口温茶,“你自己看吧……”,说着就自顾自的休息起来。 不是她不想给大公子解说,而是,她觉得她自己解说,不如让大公子自已看,有什么问题在问她,这样来得快。 这样也更有效率。 就这样,沈瑶林一边喝着茶,一边欣赏着自家兄长的盛世美颜。 青衣宽袍,流于云间。 一举手一投足皆是风流。 她家兄长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沈琼树看沈瑶林作怪的模样,也不恼,只是伸手拿了最上面的一只竹简打开来看……只看了第一行字,就似被什么刺到一样,立刻正襟危坐,目光如电般扫了沈瑶林一眼。 沈瑶林心中偷笑。 她就知道她大哥会是这个反应。 若是将这些拿给她父亲看,她父亲的反应想必会更有趣。 这么想着,沈瑶林笑得宛如小狐狸一般。 接下来,沈琼树根本就没有时间再看沈瑶林,只是一卷接一卷的看得飞快。 沈瑶林也不闲无聊。 叫下人送上两碟子糕点,再上一壶热茶,吃吃喝喝,看看美男……忙得不行。 等沈琼树将桌上所有的书简全部看完后,看沈瑶林的眼神都变了,“雁奴……这……这都是你想的?” 原本雁奴虽然拿出了三十多道菜谱,但是,沈琼树也并不怎么惊讶。 若是,以雁奴说的那样,她在那qiáng人之家学到这些个菜式也是有可能的。可是,这造纸之术可就真真的惊到了大公子沈琼树了。 看到大公子沈琼树激动到发抖的声音,沈瑶林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时代文人对纸张的渴望。沈瑶林低下头,小脑瓜转得飞快,她还得扯个什么谎呢? 说她在人家的造纸坊做过活,她大哥会不会信?! 沈瑶林低下了头,沈琼树看不清沈瑶林脸上的表情,却以为自己又戳到了妹妹的痛处,后悔不已。 他和父亲一直都不敢问妹妹最后是怎么死的?死前又都经历了什么? 这两个问题就像是扎进肉中的小刺一般,平时没有感觉,可往往总在不经意见触碰,疼得钻心。见沈瑶林低下头,沈琼树立刻话风一转,将话题扯开。 “这……这简直……” “原来huáng麻纸就是这样造出来的……” 身为清流名士的沈琼树又如何看不出这里面蕴含的巨大意义和商机?! “huáng麻纸?!那种厕纸般的东西也配叫纸吗?” 一听大公子沈琼树居然以为她是要做huáng麻纸,立刻就觉得受到了侮rǔ的沈瑶林连编借口的事儿都忘了,很不高兴的说道:“我们要做的可是洁白如玉的宣纸。” 洁白如玉?! 宣纸?! “何为宣纸?!”,沈琼树问。 “宣纸啊……” 历史上自然是产自安徽宣州才为宣纸啊……可是,这话却不能这么说。 沈瑶林搔了搔头,“宣就是柔软之意啊……” 神啊…… 快别让兄长问下去了,她快编不下去了。 好在,大公子沈琼树似乎也觉得这个解释挺好,没有任何困难的就接受了。只是激动得在屋子里直转圈圈,那竹简就摊在桌案上,细看还能看到上面的文字和图案。 妹妹写的真的很详细了。 包括步骤、工具、操作说明、注意事项…… 宛如亲历一般。 连他这个根本不懂造纸的看到这份竹简,都能明白纸是如何被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