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的手掌覆上他结实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肌肉的力量。 药油顺流而下,冲进裤子遮挡的地方。 宁希的视线顺势往下移动。 就在这时,她猛然一顿。 余光中,发现上头的男人正盯着自己看。 宁希抬起头对上方明特别温柔深情的眼神。 仿佛满眼装着的都是自己。 “明哥,你看着我,我怕手抖敷不好药。” 方明垂了垂眸,难得的扳回一城,“不看你,我看什么?” 宁希手戳了一下他腹部的淤伤。 这个男人果然还是腹黑的! “嘶!” “宁宁,轻点。” 宁希“哼”了一声,“那你闭嘴。” 摸了药油之后,宁希拿来干净的绷带和止血药。 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 宁希伸手小心翼翼地帮他换缠着额头的绷带,额头被敲破了皮,得消毒之后再重新缠好。 方明眼睛都不眨地看着她。 房内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宁希缠好绷带,道:“好了。” “下次别那么傻。” “那个李宝成嘴毒是吧,下次你带上我,和你套麻袋揍他一顿!” “我已经揍得他妈都认不得了!”方明嘴角微翘,看着宁希,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宁希又气又好笑,“好了,这几天你把伤养好,我给你做好吃的。” 方明像是没听见一眼,只盯着她的薄唇看。 见她说话时,小口微张,润润的,还有光泽。 方明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上去。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当他吻上宁希的那瞬间,所有愤恨的情绪都得到了释放。 他压抑了许久,早就想这样做。 他想要光明正大的与她走在一起。 可现实就是不能。 那些愚蠢的人可以说自己,但是不能说她! 宁希感觉方明吻得很凶,就像一头饿极了的野狼。 在啃噬之间,她感觉唇有点儿疼。 可又忍不住想去附和他。 宁希凭借着本能靠在他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方明吻了许久,薄唇才稍微退开。 他低低地叫了声:“宁宁。” 低哑微沉的嗓音钻进宁希的耳朵,心忽然砰砰跳动。 不为攻略。 她是真的喜欢眼前的这个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女人大声叫骂的声音,粗俗的话音令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宁希双手按了按他的肩头,“我出去看看。” “你躺着别出来。” 走之前,她还瞪了方明一眼。 “你要是出来,以后我就搬过来和你一起睡!” 这话一出,吓得方明扯上被子躺着,眼巴巴地看着她。 “宁宁,有事叫我,我还能打。” 宁希:“……”不,你不能打了! 李宝成的老妈范翠喜在方家院外撒泼打滚,大吵大闹,周围的人跑过来围观。 “地主家的狼崽子不得好死呀,把我家宝成打得鼻青脸肿。” “陈医生说鼻梁骨都断了,这是下多狠的手啊!” “你们方家的人怎么不全部都死掉啊,要来害我们这些良民,我家穷得只剩下一点粗粮,还要拿去换药。” “赔钱!” “今日你们方家不赔钱,这事就没完。” 说完,这范翠喜放地上一躺,整个无赖似的哭闹。 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方家掘了他们家的祖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