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顿时毛骨悚然,手上就要用力,谁知沈灼寒在他耳边说:“你信不信,我会在这里亲你?” 阮秋大惊失色—— 这个对着他耍流氓的人,真的是师尊的天命道侣吗? 这时,有脚步声从街道传来,紧接着又响起一声低呼—— “小秋!” 有人找来了? 沈灼寒退开几分,仍不愿松开阮秋,他回头时,阮秋也看到了从不远走来的两人。会这么喊他的人,正是宋新亭,裴桓不知为何也跟在他身边,二人的脸色都很古怪。 “哥哥,裴桓……” 而后,阮秋一双秋水眸倏然瞪大,看到了独自站在更远一些的萧瑟街尾的白衣剑圣,“师尊!” 作者有话要说: 沈小狐狸:师兄再看我,我就不做好人了=v= 师尊:我看你是不想做人了=_= 超长一章,自信小狐狸嘻嘻嘻_(:з」∠)_ 第二十四章 借花献佛,狐狸jīng味。 发现殷无尘的那一刻,阮秋用力一把推开沈灼寒,连忙喊人,“师尊,我们只是在玩闹!” 他跟未来师娘这样亲近,师尊误会了怎么办?阮秋慌张得很,他不是想抢师尊的道侣啊! 殊不知这样反倒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白衣剑圣远远站在那边,长街却仿佛已变作冰窟。 沈灼寒一个不留神,竟被直接推倒在地,他睁大了狐狸眼,先是不可思议地看了眼阮秋,之后又猛地回头,这才发现殷无尘居然也来了。他倒是镇定,拍拍衣摆站起来,面朝向同样才发现殷无尘的宋新亭二人,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从容行礼。 “宋师兄,裴师兄。”最后,他语气恭敬,“殷师叔。” 宋新亭二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忙跟着行礼喊人。 殷无尘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他仿佛没看到沈灼寒一般,径直从他身旁走过,直到站在阮秋面前,深沉双眸落到他满是无辜真诚的脸上,四周的刺骨寒意犹如cháo水退去。 “师尊……”阮秋也很意外师尊会出现在这里,小心地说:“听大师兄说,师尊与人论剑去了。” “嗯。” 殷无尘总算开口,语气淡然,怎么听都有几分不高兴,双眼一直看着他,“你第一次随我出门,不想让你等太久。但在客栈没有见到你们,楚越说,你与松风出去玩了。” 阮秋心虚起来,“我以为师尊今夜不回来了……”他眨了眨眼看着殷无尘,话都在眼神里,所以他真的不是故意扔下师尊跑出去玩的。 殷无尘看他一双秋水眸中仿佛只有自己,冷凝面色不觉缓和不少,点头道:“我知道了。” 阮秋睁大眼,师尊知道了什么? “是松风与你说我不回来的,我记住了。”殷无尘语调平静,阮秋却在一瞬间替他大师兄林松风感到了危机,哪里还敢说话。殷无尘不再说什么,冷淡眸光瞥向身后几人,尤其是落到沈灼寒身上时,眉头拧起来,“他是谁,你与他,在玩什么?” 阮秋还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师尊又提起来了,他心下错愕,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 而另一个当事人沈灼寒,早就很不老实地站了起来,说道:“殷师叔,阮师兄是在与我玩闹,不过,阮师兄生得这样好看,实在叫人喜欢得很。我一时控制不住,同他开了一个玩笑,还好阮师兄没有生气。” 阮秋听着他这话,心里便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听到最后,好像又很正常。 殷无尘多看了沈灼寒一眼,一看到那双笑吟吟的狐狸眼,他便皱紧了眉头,“什么玩笑?” 阮秋刚松了一口气,闻言一哽,师尊怎么问那么详细?他朝沈灼寒递了个眼神,让他不要乱说话。而沈灼寒朝他挑眉一笑,便同殷无尘说:“我说,想在这里亲阮师兄。” 他这一句话,叫包括殷无尘在内的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地吃了一惊,看他的眼神也都含着怒火,连阮秋也不例外,他知道这是事实,可是沈灼寒怎么能这么坦dàng地说出来? 一句话便惹了众怒的沈灼寒,顶着殷无尘冰冷的视线还笑得出来,“只是开玩笑,我喜欢阮师兄,不过只是想同阮师兄做好朋友。” 他说着困惑地反问几人,“朋友之间不能如此亲密吗?” 阮秋已经说不出话,只有一肚子迷惑,这个沈灼寒,是怎么做到如此坦然地说出这样的话的?他仿佛看到一只装出一脸无辜的小狐狸含着泪反问众人他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裴桓先忍不住,yīn沉着脸说:“朋友?我看你是在欺负阮秋,他面子薄不说,你也别太过分,沈灼寒,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他。” 沈灼寒俊秀面容上露出了受伤的神情,笑容勉qiáng,“裴师兄,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没有不喜欢阮师兄,也没有欺负他,不信你问阮师兄,我为什么要欺负阮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