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没大意?”他不甘心的边飘边逃。 你以为我们想揍你?打你是给别人看,别废话!” ……” 说完一群魂魄拖着那个倒霉的新魂,趾高气扬的在山壁上游行:这是长老的新命令,都看好了,谁要是敢死,他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还活着的河洛派众道士,调息的睁开眼睛,治伤的咬着绷带呆住,包括那些对出去这件事失去希望的人,全都生生打了个寒噤。 ——太可怕了! 活着的时候没被同门欺负,死了却反要遭罪,徽机长老太狠。 陈禾就是迎面撞到了这么一支另类的游行队伍。 小家伙,结丹成功了啊。”某魂魄不在意的说,将陈禾忽略过去。 努力增进修为,不要死,不然揍得你连人都认不出。”路过的第二个魂魄补充。 倒是那个被凄惨拖拽的新魂发现陈禾的异样,吭吭哧哧的嘀咕:救鬼啊,我真被打得认不清人了,怎么把这小家伙看成了金丹中期修为。” 众人闻声齐刷刷扭头。 不管是活人还是魂魄,目光都聚焦到陈禾身上。 啾!” 陈禾倒没反应,石中火却像打了个喷嚏般警觉的清醒了。 纵然被抹过一次灵智,石中火仍然对修真者有本能的厌恶,除了陈禾——陈禾是它的住宅加饭堂。 椭圆火球嗖的一声,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孰料陈禾一巴掌把它扑灭了。 嗤啾?”砸到地面上的火球疑惑又委屈,索性闹脾气,待在石缝里不动了。 好,好啊!”闻讯赶来的长眉老道十分欣慰。 倘若河洛派弟子也有这样跳级增长的速度,还愁什么呢? 了不得!对了,小兄弟到底是何门派?” 是啊,怎么会认识徽机长老呢?” 七嘴八舌一堆问题砸过来,陈禾当然不能回答北玄派,也不想说任何与释沣有关的事。多年在小界碎片内的相处,他虽不算认识河洛派所有元婴修士,但总有那么一份同陷危难、并肩作战的情分。 我是黑渊谷的人。” 陈禾故作为难,摆出一副是你们要我说的,不能怪我”的表情。 众人全部哑了。 半天,才有人弱弱的说:黑渊谷什么时候连筑基期也收了,门槛降低?” 那我们也去试试!” 对哟,XX师兄,XX师叔你们死在这里,错过六道轮回,想再投胎,好像要走黑渊谷呢!”有个颇有见识的道人猛一拍掌。 旁人纷纷诧异发问:啊,这是何故?” 黑渊谷里的潭水,会流往地府的忘川河呀!” 原来如此,捷径!” 许多魂魄也是第一次听说,面面相觑。 师叔,你生前懂水性吗?” 笨蛋,会水也不能游忘川河!三魂七魄都被洗得gāngān净净不说,万一爬不上岸怎么办?奈何桥下多厉鬼,我可不想变成其中一员!” 那我们要怎么办?去蛮山无底dòng做鬼修吗,别呀,我们以前都是抓妖抓鬼的!” 闹哄哄的一片,陈禾趁机脱身,绕着百丈山壁转了一圈。 这里是最佳的防御天险,同时也是一个没有退路的绝地,面对汹涌疯狂的shòucháo,根本找不到什么有效的战术。 魔头,是不是后悔了?”天衍真人也在溜达。 事实上这四面山壁,他转过无数圈了,作为未来的正道领袖,他自然也会观摩地形,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陈禾侧头看他,忽然问:你为什么总是叫我魔头?” 别装傻,你不就是——” 天衍真人卡壳,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陈禾到底是不是跟他一样重生回来的。 他一会儿希望不是,毕竟没有入魔的陈禾,与魔道尊者比起来,哪个更好对付显而易见。一会儿又希望是,为什么呢,重生就意味着之前死了,魔尊飞升没成功! 天衍真人最悲愤的一件事,就是自己好像是被陈禾飞升的事实气得呕血而亡。 这仇结大了! 麻烦的是,陈禾目前还没有入魔迹象,天衍真人想除魔卫道”都做不到。 尤其陈禾现在看起来,跟离焰尊者还是有些区别的——小界碎片与外界灵气不通,也没吃的,只是辟谷,大家外貌都没什么变化。而且一旦结丹,外表就固定不变了——陈禾还是十七岁的模样,前世魔道尊者要更高一些,长发全白,冰冷慑人。 多年困战,除了给陈禾天衍真人添上满身伤痕,就是气息变得更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