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林县令的栋梁之材的夸奖,大家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 风锦觉得林县令说的对,她爹本来就牛。 村民们觉得,林县令在寒暄,不过是随口的夸奖罢了。 村民们看着风锦家破破烂烂的院子,明白风民生想要科考的原因。 就是想升官发财。 一次两次还真不一定能考上,毕竟风民生一天私塾都没有上过。 林县令进入风锦家之后,先后还有很多看热闹的村民想要跟进来。 虽然林县令是贪官污吏,那也是有地位的贪官污吏,能多看一眼也行。 想要进来的都是男的,就连六七十岁的老太太都回避了。 生怕林县令看上她们,第八房小妾不好当。 “天色不早了,大家早点去地里干农活吧!” 林县令笑眯眯的和想进来的说了一句话,就亲自把风锦家摇摇欲坠的大门关上了。 林县令亲自关的门,没有人敢推开。 只能悻悻的走了。 关上门的林县令松了一口气。 他其实有那么一点点了社恐。 “哎?小锦呢?” 一扭头,刚刚比自己提前一步进来的风锦找不到了。 “大人,我爹在屋子里呢!” 风锦这个时候从堂屋里走出来,悄悄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老爹刚刚被她放在空间里泡灵泉水,趁着林县令不注意跑到屋子里把他老爹放出来了。 “哎,我找你爹唠唠嗑。” 林县令怕门外还有很多村民,连忙朝着堂屋的方向去了。 其实是他多虑了。 以他的名声,老百姓确实都不太想和他待在一起。 门关了,外面一个人也就都没有了。 风民生刚刚把湿淋淋的衣服换好,林县令就走了过来。 “有劳大人惦记。” 风民生行了一个礼。 “应该的,你没事就好,我过来看看你,不用拘束。” 林县令连忙行了一個比风民生还大的礼。 和他那个变态学霸老师共用一个名字的风民生,让他根本不敢放肆。 光是那一模一样的气势,就让他想有种想跪下的冲动――大抵是从前作业老是不写完被罚的后遗症。 哪里敢让风民生给他行礼。 “大人,请。” 风民生给林县令倒了一杯热茶。 林县令连忙伸手接过,小口的喝着茶水。 一时之间,空气中又静默了两秒。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总共也没有见过几次面,不是是那种一见面就能聊嗨的地步。 林县令打量着这个抬头能看到星星点点的天空的家,最后落在了桌子上放置的书籍。 “复习的如何了?要是有困难,可以和我说。” 林县令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本书太新了。 不像是寒窗苦读十几年学子的书籍。 就像是从来没有翻过一样。 大概是有别的学习方式吧! “都差不多了,就等着考试了。” 风民生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对于他来说考试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找你的先生问问,先生最擅长的就是授业解惑。” 林县令不知风民生是在家自学的。 也不知道在他家寒窗苦读了几个时辰,就觉得科考是个渣渣了。 “我没有先生,在家中自学,希望能考上一个好成绩。” 风民生说话非常的谦虚。 “没有先生?” 林县令愣了一下。 果然,学霸的世界他不懂。 自学的自信太强大了。 “家中贫困,无法去私塾念书,从小自学,这次想去试一试。” 风民生想了想,说了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方式。 总不能说科考太垃圾了,他随便看看就有连中三元的自信吧! 这对于寒窗苦读十几载的县令来说,将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要是没有先生,有什么问题,我也可以帮你看看。” 林县令道。 他虽然是一个学渣,但原身的记忆还是有的,子曾经曰也能曰个一二三四。 “让大人当我的老师实在不妥,这次考试不是奔着榜上有名去的,只不过想去见识一二。” 风民生连忙拒绝。 开什么玩笑。 快要被株连九族的人竟然要当他的老师? 九族不包括老师,但也挺晦气的。 万一到时候杀嗨了,拉他凑数,他那个生活不能自理的闺女岂不是完犊子了? 风锦听到林县令的话手都抖了一下,听到风民生拒绝,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古代,要是被人指点知识,都得称作老师的。 “是我唐突了。” 林县令也是刚想起来传授知识就得是人家老师的,确实不妥。 又是一阵沉默。 “说起来,老师都是天资绝冠之才,就说我那个变态……咳,学霸老师来说,他就非常的厉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为了缓解尴尬,林县令说起来了自己印象最深刻的一位老师。 一开口就收不住了,主要是这位老师太变态了,变态到全班同学都忘不掉。 林县令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一开口,风民生和风锦就突然抬头看向了他。 学霸,变态,这两个字词语,在古代用的不多吧?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这货也是穿越过来的? “你那老师肯定是一位栋梁,他在哪位学院当先生,若是有机会,我也去拜访一下。” 风民生试探性的问道。 “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林县令说到这里,脸上一闪而逝的悲伤,很快又重新镇定了起来, “不过回想起我那老师,真是一位严(变)师(态),每天都布置很多作业,写不完就得加倍……” 巴拉巴拉。 此处省略一万个。 林县令一个劲儿的在说,总觉得今天遇到了知己,可以大倒苦水,吐槽老师。 风民生和风锦越听越沉默。 “大人姓林,叫什么?” 风民生打断了林县令的话。 “林成杰啊!不过这个不重要,我得再和伱说说我那变态学霸老师,他……” 林县令摆了摆手,继续兴奋的说从前的事情。 “叫什么不重要,化学周期表背一下。” 风民生微微一笑,眼神愈发的“慈祥”。 和蔼可亲。 “嗐!这不难,当初罚我抄了几百遍,氢氦……呃?” 林县令猛地一僵,惊愕的看着笑眯眯的风民生,和呲牙咧嘴笑着的风锦。 艹!(一种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