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挂进衣柜里,书本放进书柜里。 令人惊喜的是,厨房里面还有天然气和抽油烟机,以后家里就可以直接开火做饭了。 闻兮还特意的收拾出了一张桌子,到时候专门用来供奉九蕴的,现在人在家里呢,她直接就把小棺材放在了桌子上,点根香烛,供点水果,让九蕴自己打发时间。 九蕴坐在桌子边上,抱着一根香蕉晃悠脚,他们楼下就有那种小超市,闻兮上上下下的,很快就置办了不少东西。 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又买了个枕头凑一对,省得九蕴满地打滚。 房间里一下子有了生活的气息,处处透着温馨,九蕴本来在啃香蕉呢,后来香蕉都不啃了,冲上去抱住闻兮就开始嘤嘤嘤:"我们这算同居吗?嘤~幸福的快要活过来啦!" "算吧。"闻兮也不太清楚同居到底是啥意思,住一起的意思吧?那她们两个肯定算同居了呀。 闻兮将油盐酱醋全都放到厨房,背上还背着一只跟无尾熊一样的九蕴,九蕴从她颈间伸了脑袋出去张望:"兮兮,你会做饭吗?" 九蕴是不会的,让她来做饭能烧了厨房,她只能吃。 闻兮有一瞬间的停顿,然后点了点头:"简单一点的可以。" "哇,我可以吃兮兮做的饭了吗?"九蕴在她颈间蹭啊蹭,一脸的幸福:"今晚就想吃哦。" "先做完正事,晚上回来给你做夜宵。"闻兮洗了洗手,该置办的东西都已经置办好了,以后这里就是她们两个的小窝了。 说实话,闻兮进来之后就一直在观察房子,从风水上来看房子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一时半会儿也没感觉到是不是有鬼出没,可能白天的时候gui缩着? 她倒是不着急,要是那只鬼不敢出来的话,她们两个就安安稳稳的住下呗,要是房子里真闹鬼,就当是加餐了。 等到下午七点多钟的时候,闻兮就揣上棺材出门了,先把那一百八十万赚到手再说,一百八十万对于校长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他付的很肉疼。 闻兮没到的时候,他就在医院的病房里走来走去,带着一点焦躁:"如果是个大师的话,临走不得给我们留下那么一两张符咒吗?她说走就走了?" 余秋躺在chuáng上,yin阳怪气的道:"让闻兮听到了给你穿小鞋,可别说我没提醒你,越是有本事的脾气越怪,她年纪那么小就这么有本事,真对你做点什么,你去哪里说理去?" 校长不说话了,坐下一声不吭的敲桌子,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别说校长,余秋也有一些着急了,谁知道那个鬼婴会什么时候过来? "你快到门口去看看,人来没来。" 校长只好站起身,撩开窗帘准备看看楼下,窗帘刚打开,他就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因为玻璃上贴着一张脸,正对着他笑,锯齿似的牙齿,雪白雪白的。 "它来了!它来了!"校长的声音尖尖细细的,还破了音,他惊恐的盯着窗外,手指都在抖。 余秋还不能大动作的动弹,她猛然扭过头,吓得差点从chuáng上滚下去,那青色的鬼脸,她见过不知道多少遍了。 "妈妈,妈妈,你和爸爸一起来陪我好不好?" 它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可是两个人全都读懂了,校长当时都要崩溃了,鬼哭láng嚎连滚带爬的往门口跑。 他跑到门口一拉开门,鬼婴就趴在门口,脑袋高高的仰着,对着他不停的笑,校长再一次往后退,然后扑通撞在了桌子上。 屋子里的灯还亮着,但是那光芒一点都没有白炽灯的温暖,yin森森的,让人感觉自己宛如身处地狱。 校长有点胖,二百斤是有的,动作本就不灵活,撞到了桌子之后,直接把桌子撞翻了,他也跟着桌子一块儿倒在了地上,一时半会儿竟然没能爬起来。 鬼婴突然弹了起来,扑到了校长身上,余秋简直感觉宛如噩梦一样,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被鬼婴扑倒在地,身上的血肉一点一点的被啃食,她甚至有一种自己会被活活吃掉的错觉。 校长惨叫着在地上翻滚,不止是鬼婴在撕咬他,他的皮肤表面鼓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包,包越鼓越大,在地上蹭了两下之后就破了,从里面钻出一张嘴来。 那张嘴特别像是鬼婴的嘴,嘴唇是惨白的颜色,一张开,里面全是锯齿一样的牙齿。 "救命!救命!"校长惨烈的叫着,他身上的肉被一块一块的撕咬掉,但是他胖啊,皮层底下全都是肥肥的油脂,泛着让人恶心的油光。 缺口处又血淋淋的,掺着肥油,余秋恶心的当时就吐出来了,她骨碌碌从chuáng上滚了下来,缩在墙角那儿瑟瑟发抖。 还好鬼婴看样子是准备先杀死校长,再去杀她,所以她一时半会儿还是安全的,余秋颤抖的手掌在chuáng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想要打电话给闻兮。 但是没信号……电话根本就拨不出去,冰冷的提示音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回响,余秋捂着脸:"我不想死啊……不想死……" 虽然又惊恐又恶心,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去看校长,因为只要校长还活着,她暂时就是安全的,校长一旦死了,她也……难逃此劫。 校长身上现在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除了被咬掉的缺口之外,就是生长出来的诡异嘴巴,那些嘴巴也在不停的撕咬他的皮肤,连肥肥的脂肪层都不放过。 脂肪层底下就是鲜红的血肉了,再啃几口,就会有白骨露出来。 这只鬼婴肯定恨极了这对狗男女,想要如同凌迟一般,将他们啃成白骨,才能解心头之恨吧。 校长也不滚来滚去了,趴在地上拖着一身的伤痕和鲜血,不停的朝着余秋那儿爬:"余秋!秋秋!你救我啊!救我啊!" 余秋哪里敢救他,她自身都难保呢,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他们两个连夫妻都不是,最多算是jian夫yin妇。 余秋也往后退,她已经退到墙角了,身后就是墙壁,抖的跟个筛子一样:"你别过来啊……" 校长一双眼都要凸出来了:"你去吃她啊!吃她啊!不要你的人是她,是她在你刚出生的时候,就把你丢掉的,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 鬼婴趴在他身上,锋锐的牙齿间都是血肉,它抬起头,看了一眼余秋,咯咯的笑了,他们两个,谁也逃不过…… 余秋真的已经崩溃了,呜呜的哭了起来:"是你先不要他的!你要是跟你那个老婆离婚,跟我结婚,我会打掉孩子吗?" 两个人已经完全开始狗咬狗了。 鬼婴刚开始还咯咯的笑,后来直接听腻了,它眼神凶狠,扑向了校长的咽喉。 就在这个时候,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了。 第27章 【捉虫】 "不好意思啊, 路上堵车来晚了。"其实靠着双腿过来的闻兮脸上的歉意是那么敷衍。 现在校长和余秋哪里敢埋怨她, 命都没了!尤其是校长, 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命丧鬼口, 绝望的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