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江闻谨从不跟人合唱，即使在翻唱届人气很高，可她一直单枪匹马，低调得很。大家十分好奇与谁合作。

    就在众说纷纭中，清水月顶着闪闪发光的ID进入直播间。

    查房实际上就是互相打开对方的直播间，江闻谨找到小贝发来的网址，画面跳转，一个双马尾女生坐在电脑前。

    “你好呀~我是清水月。”

    这人一来就飙日语，可能她断定江闻谨能接上，所以才这样。

    江闻谨用中文回，“你好。”

    “很早以前就听过你的翻唱了，有机会认识你真好~”

    “哪里，还要请多指教。”

    清水月那边的粉丝都在问这人是谁，清水月很直率，“就是那个啊，你们懂的吧？”

    她的粉丝应该见惯了，一语道破：又是公司安排带热度的。

    而江闻谨这边的人并不是很待见，都在刷：能不能好好说话，以为谁都懂日语呢？

    程甜馨也跟着看了这个环节，那女生开的滤镜未免太夸张了，磨皮磨到棱角都看不见。

    清水月直播了一年多，现时在线人数一百多万，而江闻谨才开始直播两星期，目前观看人数已经达到三十万，不知道她得意什么劲儿，一看就是被脑残粉奉上天的。

    “我们要不要唱首歌啊？”清水月提议。

    商业互炒没问题，但对于歌唱，江闻谨是很严格的，她表示：“频道之间有延迟，声卡设备不同，音频对不上，不建议合唱。”

    她说的都是事实，光是延迟这一点已经够糟糕了。要是两人在同一个空间还好说，隔着个屏幕一快一慢，唱出来不被笑话吗？

    但是清水月被拒绝了尤显尴尬。以往她带的新人不知道多热情呢，赶着上来chuī彩虹屁，这个倒好，几句话不到就冷场。要不是公司下达的任务限制，她肯定马上走人。

    奈何在观众面前不能丢了人设啊，她继续扮演呆萌角色，“诶？是这样吗，我以前跟人合唱的时候没发现这个问题呢~”

    部分理智的老粉：这人能不能别掐着嗓子说话？以为自己声音很幼吗？真想打死她。

    但一些不明真相的新粉则是另一种态度。

    糖罐子：一个攻音，一个软妹音，我吃这对！

    吸水小尾巴：清水月蛮漂亮的耶，而且她话好多，正好互补。Jinn不要大意，冲鸭！

    站cp的不仅是江闻谨这边的粉丝，清水月那边部分人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确实给对方带了不少热度过去。

    之后她们尬聊了一阵就结束了这个环节。

    站cp什么的，你们这些人真是容易呢，人家说两句你们就信了邪，被牵着鼻子走都不知道。

    幸好程甜馨今天吃了江闻谨给的蜜枣，你们随便站，没事嘿嘿。

    随后直播回归正常。

    睡前，程甜馨跟江闻谨语音通话，问她跟谁合唱，江闻谨说一个男生，早前jiāo涉过，声音契合度蛮高的，日常作风正常，中午电影暂停就是去收他发来的音。

    程甜馨非常好奇是谁，因为作为老粉她改不掉期待新作品的老毛病。

    江闻谨让她猜，她才不呢，网络唱见那么多，猜到猴年马月去？她掐住江闻谨的软肋掐得那叫jīng准，“你不说那我睡了。”

    程甜馨不在身边都够江闻谨埋怨了，现在连声音都不给听那怎么行。拗不过她只能如实招来，是一个被人称为‘楠妹’的男生。因为声音比一般男生软，故得此称号，其实他的ID叫楠语絮。

    程甜馨知道那个人，在首页见过他几次，不过没听过他的歌，可以期待一下。

    江闻谨不想讨论别人的问题，她只想跟程甜馨黏黏腻腻，聊完天还要连着语音睡觉，是一等一的粘人jīng。

    -

    时间来到星期一。

    仅相隔一天不见，江闻谨就低血糖发病了，老早驱车到学校生活区，坐在宿舍楼前的长椅等程甜馨，这股jīng神连宿管阿姨都钦佩。

    到了上学时间，许多出门的女生瞧见树荫下的江闻谨，睡不醒的都唤起jīng神来了，盯着她然后跟同行的朋友jiāo头接耳。

    程甜馨不知道她来，很平常地跟室友们一起下楼，一出门就看到面无波澜戴着耳机的江闻谨，以为自己没睡醒出现幻觉呢。

    室友们很上道，马上把程甜馨丢下先走一步。

    一见到程甜馨，江闻谨就笑意顷刻染上眉梢，拉下耳机迎了上去。

    程甜馨睡眼惺忪走到她身旁，又是打哈欠，又是搓眼睛，困得不行。

    “怎么你睡的比我早还这样困？”江闻谨打量着她问。

    此刻程甜馨的眼不叫眼，那叫缝，她瞟一眼江闻谨，语无伦次：“考拉上身。”

    “那考拉要不要抱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