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荔听的心惊肉跳,也不敢躲,只是更加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顾淮轻笑着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小东西,只这样是远远不够的……” 他的目光从她的唇一路黏/连到腰间,再开口就沙哑低沉的可怕了:“渺渺该知道怎样才能让我满意啊!” 黎荔确实知道他在惦记什么…… 他虽然已经看过照片,但又怎么可能会就此满足。 正所谓欲壑难填,说的就是他! 她没有丝毫应对的办法,昨天晚上逃过一劫,是他大发慈悲。 在他面前显露腰肢,已经是在所难免的了。 还不如现在拆了绸带,还能交换到一点儿益处。 那浓密的睫毛在不住的轻颤,最后张开,用那双水盈盈的美丽眼睛瞧着他,波光潋滟:“渺渺给顾哥哥看……看………”到底还是说不出来,她自动略过:“顾哥哥不要送我去意大利好吗?” 顾淮眼神幽暗:“渺渺要给顾哥哥看什么?” 竟然还要逼她说出来! 黎荔无意识的攥紧了他的衬衫,几度给自己做心里建设才终于说了出来:“腰……给顾哥哥看渺渺的腰……” 终于等到她愿意,等到她说出来! 顾淮喉头不住的滚动,垂首吮去她眸中的湿润:“好,乖孩子……” 他抱她起身,步伐甚至有些急躁。 顾淮抱着黎荔回到a区二楼主卧,依旧是整层,无比宽敞明亮。 不同于公馆欧洲中世纪古堡风格的主调,这里是一片粉调,内里还有一扇门,衣橱按照季节划分,占用了四个房间,大眼扫过去,就和逛商场一样。 中间是珠宝台,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透明玻璃内,一片珠光璀璨。 早有管家和两个侍者候在衣橱前,他们合力展示着一条裙子。 非常轻薄甚至透明,大v领修身设计,美人鱼一样的底裙上带有华丽的刺绣拖尾,尤其是腰间的镂空花枝是点睛之笔。 顾淮将黎荔放到床/上,顺势半蹲在她面前:“这条裙子是我亲手画的设计图,打的样,选的料子,渺渺喜欢吗?” 黎荔的手无意识的攥的更紧了,声音都在发颤:“喜欢……” 顾淮招手,管家和那两个侍者便即刻将那条裙子送了过来,他接在手中,比到她身上:“从渺渺为我送来袖扣之后,这条裙子就做好了,只可惜我的渺渺不乖,总是遮掩,不让我瞧渺渺的腰,顾哥哥只能根据渺渺的照片大约尺寸……” 他的目光滑到纱裙镂空花枝的腰间,声音立时就变了一个调,暗哑难当的诱哄:“渺渺换上,让顾哥哥瞧瞧尺寸是不是合适。” 管家和那两个侍者已经出去了,但这个人却没有丝毫避讳的意思,不仅没有,竟还动手来解她的大衣扣子。 黎荔吓的魂飞天外,慌忙抓住他的手:“我自己来,我自己换!” 他停住动作,抬眼,黎荔鼓足勇气跟他对视,努力让自己楚楚可怜,博他可怜:“顾哥哥,让我自己换,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顾淮看着她,顿了下,果真没再为难,反手捏了捏她的手,再起身就重新恢复成了斯文挺秀模样,带着惯常和煦的笑容:“好~听渺渺的。” 他坐去了沙发上。 黎荔知道这是他最大的退步,也不敢再有异议,抱着那条裙子跑到衣帽间,将门也关上。 顾淮瞥了眼,轻笑一声,掏出一支lucky strike夹在手上,待要点燃却忽然顿住,最后还是将火收了起来,lucky strike也被掐断扔进了垃圾桶里。 那条裙子太轻薄透明,只看着就知道要露出许多,黎荔在衣帽间磨蹭了好长时间,那人倒也没催,只是她刚换妥帖,那被她紧紧关着的门就自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