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立占.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м.шanbentxt.coM 夜里,萧衡莫名烦躁。 从冰箱取了瓶冰镇苏打水喝下后,还不能解烦闷。 知道自己性向很多年了,有过一段不愉快的恋情之后,就一直单着,却没有yp的习惯,嫌弃,从来都是自己解决。 可是今天,无论怎样都得不到满足,一直意犹未尽。 勉强了几次,不得快乐。 对于欲望,对于他所遐想的人,萧衡不会不好意思,他够坦白,舒服了就行了,没那么多风花雪月的顾忌,都是虚的。 只是不愿意陷入感情纠葛,说白了什么都能做,但是不爱,随时做好一拍两散的准备。 睡不着的时候,萧衡又破例听起了黑金属音乐,终于在吵闹的旋律中,身心俱疲,带着颈肩疼痛,睡着了。 他把廖昀,当成了一个需要关心的孩子,和畅所欲言的朋友,偶尔开开玩笑。 萧衡突然觉得当个老师也挺好的,去看这些孩子的成长,反思自己曾经年少。 玩笑归玩笑,萧衡对廖昀的感情,并未逾越友谊。 廖昀也认为是友谊,可他想要的,是一辈子朋友。 图一个长久。 漫漫长夜,廖昀觉得萧衡对自己不远不近,十成是碍于师生关系。 可廖昀就是孩子气的,想霸占一个人,明明没什么道理。 就像小孩子,一定要占着自己最好最好的朋友,谁也不能比我们更好。 可是显然,他离目标还很远。 这么多天过去了,萧衡既没有刻意回避自己,却也没有任何亲近加成,简直一成不变,这让廖昀有点失落,却一点也不灰心。 既然现实的不行,就来点不现实的。 时代的潮流在进步,不如申个小号网恋吧。 廖昀翻过好几次萧衡的朋友圈,很干净,没有什么私人的东西,就觉得,这个应该是办公的号,他自己一定还有什么别的私人号。 萧老师年轻时候的印记,一定在什么社交网站里留下过,这是现代社会每个人都不能避免的,比如腾讯QQ。但他根本不知道萧衡的企鹅号,更不可能找谁问出来。 但是廖昀知道萧衡的手机号,萧衡的微信号绑定过手机号,萧衡给他打过电话,他比对过,通过手机号搜索,就能搜出萧衡的微信号。 他不太确定的猜想,萧衡的企鹅号,会不会也绑定过手机号,如果是这样,就能通过搜索手机号,搜到他的企鹅号。 不太确定地试了试,成功了,用户是存在的。 花里胡哨的QQ总能比微信承载更多信息吧,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廖昀此刻竟有点激动和开心。 对萧衡的死缠烂打使他与这个世界有了更多的联系,有了更多情绪,而不是继续沉浸在深井的一隅之地被蒸发殆尽。 廖昀新注册了个小号,企图点进萧衡的空间,不出意外的发现是禁止陌生人访问,或者回答一个所谓的密保问题。 密保问题是,to be ? 反正这个新申的小号也不能再用了,毫不矜持地去尝试那个密保问题。 试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单词,甚至让他怀疑自己竟然认识这么多英文单词,最终也没有试出来。 个性签名可以看到最上面那一层,是分享的一首歌,廖昀之前没接触过,查了一下,是首死黑重金属,放进我的收藏,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廖昀琢磨着,要花点时间,把自己的老号包装成有共同爱好的样子,毕竟撩骚的前提是先加个好友。必须用老号,新注册的号太假,一看就不怀好意。 虽然他本来就没怀什么好意。 一夜之间,廖昀基本了解了重金属音乐的几种流派,以及国内外比较知名的几个乐队,以及一些 小众却评价很高的乐队,可谓用心良苦。 后来的一个多月,他都在包装他的企鹅号,把不相关的会暴露自己信息的东西都删掉,隔三差五发点相关的动态,乐此不疲。 沉浸在他的计划与构想里,眼光放得很长远,也就不在乎眼下现实里的纠葛了。 就像彼时萧衡不知道他奇怪的原生家庭。 他此时也未知萧衡那段少年过往。 从某种意义上,两个人都把所有的事情看得过于沉重,却又最懂的寻欢作乐,解脱自己。 做足准备,廖昀去添加好友,编辑了一大段话,改了又改,最后一稿: 无意打扰,难得有共同爱好,希望闲时能多个好友聊天。如有冒犯,你忽略我就行。 想了想,又加了句“我就是闲的”,回头再看了几遍,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按下发送。 上了一下午课以后,廖昀点开QQ,发现萧衡已经同意了他的好友验证,他很开心。 不出意外地发现他QQ空间也没多少私人信息,全都是分享歌曲。 如果之前有过,应该也都删了吧。 过了一天,廖昀尝试搭讪: “你觉得葬尸湖怎么样啊,是国内的一个乐队,我很喜欢《奕秋》那个专辑。” 萧衡:“嗯” 连个标点都没有。 廖昀心想,他可真是惜字如金,对比起来,平日里,他跟自己说的句子还算长的,不由窃喜。 “我刚接触这种音乐不久,一听就喜欢上了,懂得不多,也讲不出个所以然,就是听起来很舒服,你觉得呢?” “喜欢就行。” 还是惜字如金。 廖昀试着扭转话题:“对了,你平时忙吗,我会不会打扰到你啊?” 萧衡:“会” 依旧没有标点。 很好,一个字难倒英雄汉,廖昀后面想套的话都无从谈起了,人家都明确告诉你会被打扰到,你还啰嗦个什么劲。 廖昀:“那你还通过我的好友验证?” 想了想这句话太生硬了,就又加了个撇嘴的小表情。 萧衡:“因为你比较客气” “谢谢,那请问我能打扰打扰您吗?” 萧衡没有回复。 廖昀想着,反正披着网络的保护色,就算死也是马甲死,打不到自己头上,就做起了肆无忌惮地沙雕玩家。 廖昀:“其实我就是个诈骗的,老板让我来套取私人信息,今天点儿背,没碰着几个听话的,指标还不够。” 又:“不然兄弟行行好?” 萧衡半天都没回,当廖昀觉得自己这个马甲要凉了的时候,萧衡回了:“我姓萧,种菜的。” 合着教书育人的职业,在您心里就是种菜的。这样类比,我们就是一颗一颗的大白菜啊。 廖昀照了照镜子,不对呀,不怎么像白菜。 对着镜子,捏了捏自己柔软而有弹性的脸颊,顺着脖子下去,又摸了摸自己凸起的喉结,怎么会 像大白菜呢? 廖昀:“种菜的有潜力啊,回去报给我们老板,他肯定高兴。” 从那以后萧衡就再也没回过他,但他却有了一天的好心情。 廖昀知道在那之后萧衡有课要上,还是给他们年级上的。 **** 都快下课了,廖昀才姗姗来迟,是萧衡的课。 看了看表,还有10分钟下课,廖昀来了也不进去,就在门口站着,就等着堵萧衡,这可是国内某一流大学迄今为止学生最嚣张的行为了吧,可巴不得被挂科重修。 旷课学生在教室门口堵任课老师,来势汹汹。 下课后学生们都走得差不多了,萧衡缓缓出来。 他一早就注意到在门口张望的廖昀,鬼鬼祟祟。 不得不承认现在看见他挺头疼的,一方面是他对于自己的过度依赖,另一方面也有自身原因,所以磨蹭到最后才走出来。 “你还知道来上课?我真荣幸。” “应该的,应该的。” 萧衡皱了皱眉头,突然伸手捏住廖昀的下巴:“你说你那么崇拜我,还不来上我的课,是什么意思?” 廖昀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紧张,教室楼道里有摄像头啊,每一个都是高清的,正常运行着。 廖昀不可能不知道,他一点也不在意吗?从廖昀的视角,还能看到走廊尽头没有完全离开的人,看来萧衡真的不怕什么桃色师生绯闻。 自己送去他办公室的花看来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廖昀回过神,正视萧衡:“不喜欢上你的课,但是可以上你的床。” “这样的大实话,怎么不写在玫瑰花的小卡片上呢?比什么一切顺利好听多了。” 萧衡的眼神有些危险。但廖昀感觉要融化了,他好开心。 生活的美妙,在于有所回应。 无论好坏,都胜过石沉大海。 虽然这次萧衡又没表态,但这话的意思,至少是说,你的花我收到了,表个白还扭扭捏捏,故意大胆地送到办公室来却又胆小地啥也不敢写,我看不起你。 廖昀心理活动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一厢情愿。 廖昀此刻傻笑的样子,很灿烂,很可亲,从来也没人见他这样笑过,萧衡是第一个。 萧衡看他笑得那个傻样,忽然绕到他的身后,捏住下巴的手攀上脸颊,将他的脸用力捏成O形。 飞快地拿起手机,以自拍的视角拍了张照片,将自己和廖昀都装进照片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教训抢过他的手机看了看,扭曲的脸不怎么好看,有点滑稽,却没有删。 廖昀:“一会一起吃饭吧。” “吃什么? “啊?” 廖昀没想到他会答应地这么爽快,本来准备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词来软磨硬泡呢,这一问到实际问题,到底吃啥,他还真没想过。 “啊什么啊?” “不瞒你说,你把我问住了。” “给你三秒钟,想不出来不吃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三,二…” “吃青菜吧!农民伯伯种菜不容易!” 廖昀只是忽然想到,萧衡在QQ骗别人说,他是个种菜的。 萧衡也不约而同:“是啊,种菜跟教书一样不容易。” “走吧,我要吃蒜蓉粉丝娃娃菜。” 末了,廖昀只觉得这网恋的一天过于甜了。 睡前在企鹅号上发了条动态,只有一颗小红心,心满意足睡着。 号里也只有萧衡一个人。 提示:浏览器搜索(书名)+(完 本 神 立占)可以快速找到你在本站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