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ah在一旁看的云里雾里。 “怎么了嘛这是。”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岑虞仿佛找到了迁怒对象,蹬着脚踢在他大腿外侧上。 “都赖你,”她撇了撇嘴,“没事送什么花啊。” Noah无辜地盯着她,“女孩子不都是喜欢花的吗。” “所以我的花呢?”他又问。 “......”岑虞想到此时的花应该已经进了垃圾桶,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自知理亏,她眼神飘忽,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你来剧组找我gān什么。” 闻言,Noah呵呵gān笑,挠了挠头,“没什么,就是很久没见面,特地来看望我的朋友。” “......”岑虞从沙发上坐起来,双手抱胸,睨着他,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剧组地处偏移,Noah也不是没自己的事情要忙,要没事直接等她回南临再聚就好了,何必废这老半天的劲跑过来。 “你们中国人,真的很聪明,我明明还什么都没说。”Noah耷拉着脑袋,老实jiāo代,“好吧,其实我来是想请你陪我去参加我哥婚礼的。” “你哥要结婚了?”岑虞挑了挑眉。 “他太该死了!明明去年chūn节问的时候,还说自己单身主义,结果转头就结婚了。” Noah忿忿不平,“这下倒好,没他在前面顶着,我妈现在成天催我。今天婚礼上,她还准备给我介绍好几家女孩子。” 他顿了顿,眼神试探地瞄向岑虞,拖着温和的尾音,“May——” “你能不能当我的女伴,帮我挡一挡。” “......” “不能。” 岑虞毫不留情的拒绝。 Noah像孩子一样丧着脸,扒拉着她的腰,“呜呜呜,May,help——” “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情况的,我没办法去相亲的。” “你放心,这是一个家庭式婚礼,请的人很少,私密性也很高,不会影响你的工作。” “好不好,好不好嘛。”Noah倒在沙发里,近一米九的大高个,来回打着滚。 就连眠眠也不会像他这样闹腾。 “......” 到底岑虞没挨过他的软磨硬泡。 婚礼的地点在广沂市。 离剧组两个小时的车程,不算太远。 Noah没有国内驾照,而且也不习惯左驾驶,所以路上车是岑虞开的。 全当作是还以前在英国,Noah不辞辛苦每次载她去产检了。 广沂地处亚热带,临海。 十月底的气候正正好,不热也不冷。 婚礼举办的地方是一处私人海滩。 没有被旅游开发的痕迹,到处是gān净纯粹的自然,安静舒适。 椰林树影,沙滩细白细白,清慡的海làng翻卷着,海风湿润沁人心脾。 蓝天白云,缓缓流动。 他们到的时候,沙滩婚礼还没有开始,工作人员还在布置场地,白色的缎带翩跹飞舞。 供宾客休息的会所在海滩深处,车开不进去。 岑虞脱了脚上的细高跟鞋,Noah帮她拎着,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踩进软软温热的沙里。 Noah此时的心情仿佛很好,视线远眺海天相接的地方。 半晌,他眯着眼睛回过头问她。 “May,你以后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 岑虞低头盯着被她踩出的脚印,细làng涌来,把浅浅的脚印带走。 什么样的婚礼。 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我不想要婚礼。”她淡笑道。 “......”Noah被她不太感兴趣的态度浇了冷水,“你好不làng漫啊。” 岑虞扫他一眼,无所谓地耸耸肩。 婚礼只是向别人证明爱的形式,làng漫也并不需要其他人在场见证。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很快走到了会所。 门口站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长相俊朗,胸前口袋上还别着jīng致的白色玫瑰。 他的视线在岑虞身上停留一瞬,不动声色地移至Noah身上,皱了皱眉,“磨磨蹭蹭,再不来gān脆别来了。” Noah见到萧默,就像老鼠见了猫,收敛起笑意,悄声嘟囔道:“你以为我想来。” “......” 两人一见面就是剑拔弩张的气氛。 岑虞以前只听说过Noah家里的关系,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在金融界小有名气的男人。 私人的海滩和会所都是萧家的产业。 Noah的母亲秦锦初是一位很有名的油画家,在英国留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英国人,生下了Noah。 但因为各种原因,将将四年的婚姻以失败告终。 十几年前,和萧家现任掌权人萧致南再婚,之后夫妻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稳定。 而Noah在英国长大,寒暑假会被接回中国和母亲生活。 他口中的哥哥,其实是萧致南与前妻的孩子。 兄弟两个人异父异母,一直不太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