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被子里缩了缩。 罗伊微笑脸:“我们在看电影,可能声音放太大了。” “这样啊,还想问你们要不要吃宵夜,既然一一睡了,那就……” 我立马大喊一声:“妈我要吃饺子。” “你没睡啊。”我妈朝着里头喊了声,又问罗伊:“你吃什么?” 罗伊回头看我一眼,我从被子的一个缝里看过去,她的眼睛里带着满满的笑意,嘴上说:“和她一样。” 我妈走后,罗伊顺手把门反锁了,这个动作让我忽然一个后怕,要是早那么几分钟,我妈敲门进来岂不是看到我在哭。 想着心就一慌。 我把这个疑问告诉罗伊,罗伊听后问我:“她要是问你为什么哭,你要怎么回答。” 没过脑子我就说:“说你欺负我。” 罗伊捏了一下肩膀上湿的一大片,问:“我怎么欺负你了?” “不管,反正就是你欺负我。” 你看,哭过的我整个矫情了起来,竟然敢对她撒娇了。然而她并我理我。 我看着她的侧脸问:“要不要换件衣服。” 说着我就起来,去衣柜里翻了翻,太久没住家里了,这儿的衣服多半都是旧衣服,大概都是大学时期穿的,找她身上穿的那件已经让我很费劲。 几分钟后,从翻箱倒柜终于从另外一个箱子里找到了一条看起来还是新的裙子丢给她,我才发现老师说的凡事要考虑后果这句话十分对,以后不能随便乱哭,没衣服穿了都。 罗伊接过左右看了几眼,“这条裙子好熟悉,你穿过吧?” 妈呀你记性怎么这么好。 这是我和她第一次约会时穿的裙子,是少女心的粉色呢! 第一次约会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我们在一起之后的第一次约会,以前没在一起的都不算,最多只能叫陪她上街。 由此感叹,情人之间,不管是称呼,节日,物品,上chuáng,说法都是一套一套的啊。 那天早上室友特地给我化了妆,这么说你们可能会觉得是个很夸张的妆,但是我的室友很给力,她们给我化了淡妆,没别的意思,主要是把我最近长的痘痘给遮了,顺便上个眼线涂个睫毛膏把眼睛弄大一点,让我显得更可爱一些。 可她们非说,这样罗伊看到我一定□□焚身欲罢不能。 罗伊看到我并没有出现上面的反应,而是说:“薛零一你gān嘛这样。” 我尴尬地挠头,之前头发都是散散地放着,所以忘了今天发型有些jīng致,导致我这个挠头的动作,直接从头上挠下了一撮头发。 她噗的一声就笑了。 真是个不好的开头。 哦对了,那天我穿的就是这件粉色的裙子,为什么后来我不穿了呢,一来我不是很习惯穿裙子,二来,那天她说的那句,薛零一你gān嘛这样时,在我看来眼神是嫌弃和嘲笑,而且是盯着我的裙子说的。 那天我把行程排的满满的,做了所有情侣都会做的事,看电影,逛街,小吃,等等,可到晚上我就后悔了,这么满当明天要gān嘛? 昨天为了安排行程整整花了我两个小时,以至于今天的各个项目无缝衔接。 所以以后不要这么冲动,凡事要慢慢来,一个个来,明天出门难不成还把今天做的事重复一遍?傻bī吗。 罗伊去浴室里换好衣服出来问我:“怎么样?” 我点头:“挺好看的。” 她忽然笑了,“为什么你后来不穿了。” 我呵呵一笑。 她说:“是怕我笑话你吗?” 我又呵呵一笑。 她又说:“你穿这衣服确实不太适合。” 我说罗伊,人别这么实诚好吗。 因为要出去吃饺子,我才意识到眼睛这么挂着泪水不好,但也不能让罗伊端进来给我,这样估计我会被我妈打断腿,罗伊倒是想了个办法。 她说把睫毛里的眼泪吸gān就可以了。 于是接下来我们开始这个jīng细的工程。 她坐在chuáng上,我半跪在她面前,她抽了张纸巾,抿着嘴人凑了过来,一个伸手就把我的眼皮往上翻。 我立马往后退:“gān嘛。” “这样才吸得gān净。”说着她手又伸了过来。 我躲开:“这样好丑。” 她不耐烦:“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过来。” 我没穿衣服的样子你见过吗?在chuáng上喘气的样子你见过吗?我极致顶端的样子你见过吗? 薛零一你有胆想你有胆说啊。 我没胆,怎么样。 于是她凶残地把我的眼皮往上翻,这么一翻,我的眼前出现了两个罗伊,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我想要伸手戳一戳到底哪个罗伊是真的罗伊,可把手伸出来发现,我的手变成了左右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