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灵仙人看来,他的láng半妖死在自己去游狐一族的时候,那只愚蠢的半妖太笨了,又笨又弱小,就这么不小心被那颗黑舍利给夺取了身体,然后为了逃出封印和报复,灭了他们的狐妖山。 黑舍利里一定是住着什么邪恶的魔物,一边将以前的半妖杀掉,一边继承了半妖的记忆,不然…… 不然这个魔物,不会知道他的过去,不会喊他那样丑的外号…… 真正的贪láng根本不会这样对他,顶多像个小孩子一样恶作剧,像个喜欢引起别人注意的傻子,不断在他面前蹦哒。 身后的魔物此刻显得再温顺温柔,也是假的,万灵这样想,他对他做的这些,都是侮rǔ,是轻浮!是和当时灵石对他做的一样不能被原谅和接受。 万灵仙人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深色的眼眸里浮现出每次贪láng看他时候的血色眼睛,那里面毫不掩饰的情愫男人看的清切,再加上万灵每次听魔物对他说的话,做的事,可以清楚的判断,那魔物对láng半妖的记忆继承有误,他和láng半妖一直都是很简单的关系,到了魔物这里却变成什么……两情相悦,从魔物嘴里说出的一切事情都和事实有出入。 但是这魔物脑袋有病可能对男人来说不是坏事…… 万灵仙人对自己遭遇这样的事情都可以很快的就不再在意,已经发生的事情和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当然是先考虑以后比较明智。 比如这魔物说以后每隔几天,等他休息好了,就再来用原形做爱,直到做到自己有了他的种的时候,不然就一直这样下去。 比如这魔物说要等他们感情稳定了以后就出去把人间界送来给他,要把天上那些总是阻止他的烦人的神仙都抽筋拔骨,丢到六界外面去。 再比如,这魔物说他要和自己在一起,养他到天荒地老日月无光。 这肉麻又充满坚定的扭曲情话,万灵听了便在心里否定了,万灵仙人自己有种预感,他总觉得自己不会在这个世界太久,也就根本不会等到日月无光了,这种预感也许是说他死了,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谁知道呢? 男人现在需要的,只是离开这里,等找到方法将灵石从自己的肚子里移出,若没有办法,就静静等待灵石的出生,然后等待灵石过完他得道前必须经历了磨练,等待灵石将魔族再一次的封印起来,永远的将魔界与人间的通道隔开。 到现在为止,万灵仙人还是信任天帝的,并且自动将天帝说的以后灵石将要助神仙界除掉的魔物代号入座给了贪láng。 不然还有谁?万灵才不知道那西方金鼎山下还压着个万年大魔头。 且先不说天帝如今力量越来越弱,贪láng经过这几千年的沉睡更加深不可测,万灵唯一的方法,大概就是自救。 但是万灵有些担心,毕竟这方法拙劣简陋,除非是个脑袋有问题的人才会相信他。 男人越想越觉得不好,只是若什么都不做,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出去,他真的不愿再和魔物来一次方才做过的运动,那根本不像自己了,那不是他。 想通了事情,身体疲倦到了极限的万灵也就也开始闭目养神,尽量忽略来自其他部位的不适,准备等身后的魔物醒来,结果还没有几秒,身后就有慵懒的声音响起: “阿灵,你醒了。” 说罢,身后的人就撑起身子坐起来,一边低头一边撩开男人脸颊上几根发丝,亲吻男人的眼角。 “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 万灵没有说话,但是问话的少年似乎不以为意,好像早就知道男人不会说话一样,还在自顾自的说:“没关系,阿灵,你要习惯我,以后我还会这样疼你上百次、上千次、上万次,我们会有一群小崽子。” 少年说着,自己都笑起来,好像能看到以后美好的画面,那是他期盼很久很久的了,只不过还差一点点罢了。 魔尊贪láng嗅着男人吻痕斑驳的身子上自己的味道,手沿着男人侧躺而显得幽深的臀缝处往下探去,伸到男人那红肿到出了血的蜜xué出,修长的手指在那肉呼呼的xué口处搅动着,然后遗憾的道:“阿灵,这次好像没有怀上。”话音一落,少年插入软xué中的手指就拿了出来,牵出一缕银丝,另一只手摸上了男人的小腹,“这里还是只有那个野种。” 万灵因为小腹被贪láng按着,腹内残留的jīng液也一下子被挤了出来,堆在男人的臀间,并顺着臀瓣的弧度滑下,男人雪白中带着些许粉色的狐耳颤了一下,说:“别按了……” 魔尊笑道:“那宝贝阿灵,你亲我一下我就不欺负你了。”少年模样的魔尊一如从前的厚脸皮。 谁知魔尊说完,就被男人的手勾着脖颈往下拉,在微微愣神中,唇角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就那么一瞬间,在眨眼,魔尊贪láng几乎以为是幻觉。 他眼底都是不敢置信,但是很快,在男人刚一离开,魔尊便顺势压了下去,他身下的男人顺从无比的张开了那殷红的唇,让他的舌侵入。 魔尊亲吻的很虔诚并且认真投入,深情无比。这是一个绵长而情投意合的深吻,两人舌头搅动的水声和‘啧啧’声不绝于耳,温柔缱绻。 等到一吻结束,魔尊拥住了自己的‘爱人’,他听到自己‘爱人’对自己撒娇: “贪láng,我想我饿了……” 095.好,真乖…… “我不想再听到这些话。”在距离魔尊贪láng娶亲后的第二个月,魔尊贪láng在从前自己的王庭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低下跪着的四个护法,冷漠的说着这样没有温度的句子,“我觉得你们都是太闲了,才会来关心我的人。” 青暝与弥猊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只有一身红衣的娄女和性格bào躁偏激的四护法烈愚还在激烈的说道: “尊上你难道都忘记当初那个男人是怎么被你掳回来的?” “他现在都只是在假装!他在骗你!” “他为了不让我们魔界攻下人间界,拖了整整两个月!他从头到尾都在骗你!” 站在台阶上的魔尊头都未低一下,冷傲jīng致的脸上蕴着冰霜。 烈愚还在愤懑的说:“他不过区区一个小神,哪值得尊上去迁就,还忙前忙后的照顾,尊上你是被他迷惑住了!狐妖一族就是这样下贱的东西!” 魔尊的视线移到烈愚的脸上,此人并非是从人类修来的,也不是什么妖物入魔,他生来为魔,滋生在魔界肮脏的角落,后来形成人形,才成了如今的烈愚。 “那好,让你说,你觉得本尊该如何处置那魅惑本尊的贱人呢?”魔尊贪láng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下面那忽的眼睛都亮起来的烈愚的模样,“烈愚,你说本尊是该把他就这样gān脆的处死,还是送到下面去做成人彘让魔物们随意对他施bào呢?” 本来还和烈愚站在一路的娄女瞬间就感觉出魔尊的语气不对,神色复杂的不敢再说什么,悄悄的还踩了身边的烈愚一脚,结果烈愚毫无反应,反而好像自己的话终于打动了他应该永远残忍果决的尊上,捞到里面满是他们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倾巢出动将人间绞的天翻地覆的模样。 烈愚说:“直接杀了的好!免得留下祸患!” “尊上,等我们一举拿下了人间界,就将妖界的狐狸jīng都处死的好,像这样只会以色侍人并且邪门的很的种族,根本不该存在在这个世上。” 烈愚完全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尊上,到时候整个六界都是你的,没有谁再能够阻止我们,尊上……唔……” 烈愚的话未说完,整个人就迅速像是被抽gān了血液般gān枯老去,骨骼都像是被千斤顶压着般‘咯咯’作响,bào起的眼球突兀的从两个眼眶中掉落下来,眨眼间的功夫就湮灭成了尘埃,只剩下滚落到luǒ女脚边的眼球还定格在瑟缩时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