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老人家立刻喝斥出声。 “儿女的婚事,自然是由长辈来定,你们的父母已经死了,你父亲的长辈又都不在世,婚事也就由我们来管。” “天经地义,容不得你放肆,你姐姐的婚事,就这么定了。” 这时,大舅也是跟着附和道:“说的没错,儿女的婚事,由我们长辈来管,你没有插嘴的余地,赶紧回去,将这个消息告诉你姐,让她准备嫁人。” “这婚,你姐不结也得结,而且你就一个送外卖的,连房子都买不起,你能养得起你那残废的姐姐吗?”二舅冷笑出声。 面对这些亲戚们的嘴脸,顾桐笑出声来。 “哈哈······” 随即停下来,扫视了周遭一圈,冷冷开口道。 “今天,我在这里,把话给说清楚。” “只要有我在,谁要别想让我姐嫁人。” 大舅满脸怒容:“这不是你能说的算的。” “是吗?” 顾桐冷笑一声,然后一只手掌,用力的朝身后的圆桌上拍去。 “砰!” 这张大圆桌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然后出现好几道裂痕,一张大圆桌就这样四分裂的崩塌了。 全场呆若木鸡。 这么一大张结实的圆桌,一掌就给拍 得四分裂,这还是人吗? 要是这一掌,拍到人的身上,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至于,距离顾桐最近的,大舅和二舅两人,也是被这一幕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满脸惊骇的表情。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大舅伸手指着顾桐,满脸惊惧的叫道。 “我当然知道。”顾桐淡淡回道。 “你别太过份了,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场合,立刻给你的两位舅舅道歉。” 这时,老人家更是惊得拿起拐杖,指着顾桐喝斥出声。 顾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可没有做错什么,两个狼心狗肺的家伙,他们不值得我去尊敬。” “我再说多一次,我姐姐的婚事,谁也不能逼迫,谁敢逼她,那他的下场就会跟这桌子一样。” 老人家气得脸色涨红,伸手指着顾桐,说不出话来。 “岂有此理,你今天,不答应也要答应,你还能翻天不成。”大舅怒极而笑。 顾桐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随手将他摔倒在地上。 “你倒要看看,你今天要怎么强迫我答应。”顾桐冷笑出声,眼中杀气涌动。 “啊!” 会场大厅,突然发出 一声尖利的叫声。 只见一名体态臃肿,相貌平平的中年妇女走上前来,查看状况。 这妇人,顾桐认识,她就是大舅的老婆,也就是大舅母。 “你这天打雷劈的家伙,他可是你舅舅,你居然敢打他?” 查看完大舅的身体状况后,大舅母看着顾桐,大喊大叫起来。 顾桐脸色不变,嘴角泛起一抹讥讽之色: “那又如何,他有把我和姐姐当作亲人吗?” “想我母亲在世时,对你们多加帮衬,让你们都过上好日子,要不是我母亲,你们现在能有这样的生活?” “但我母亲死后,我和姐姐一无所有的时候呢?” “你们嫌弃我们是废物,不想见我们,就连姐姐身患重病,你们也没看过她一次,甚至是出一分钱的医药费,现在为了利益,又要把我姐姐嫁给一个老头子。” 说到这里,顾桐大笑起来,视线如利剑一般,扫视了周遭一圈。 “在场的各位,你们说说,他们配当我的亲人,配做一个人吗?” “说他们禽兽不如,也不为过吧!” 面对顾桐的视线,在场的亲戚们,都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出声。 “好,你实在是好得很。” 大舅在大舅母的搀扶 下,站了起来,脸色无比阴沉道。 “给我滚出去,今后,我们与你和你的姐姐再无关系。” 顾桐目露讥讽,摇了摇头:“不用你说,这个恶心的地方,我也不想再待下去。” 这时,李健和李飞,两人上前来。 “哼,顾桐,你会后悔的,我看你一个送外卖的穷屌丝,怎么养活你那废物姐姐,希望你到时后别像半年前一样,跟条狗一样向我们求助。” “是啊,那副狼狈样,真是笑死个人了,我看他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两人接连讥讽出声,但都与顾桐拉开了距离,生怕顾桐会对他们动手。 只不过,他们拉开的这个距离,对顾桐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顾桐冷冷一笑,快速上前,一人一脚,将他们两人给踹飞出去,接连的砸到桌面上。 两人惨叫连连,狼狈的很。 “爸、妈、奶奶,你们可要替我做主啊,这小子居然还敢动手打我们。” 见到这一幕,老人家气急败坏的叫了起来。 “你这个捡来的野种,居然敢打我的两个孙儿,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从今日起,我们李家与你恩断义绝,你和你的姐姐一起自生自灭吧!” 顾桐面无表情的扫视 了她一眼:“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不过这样最好,从此我们不再会有交集。” 这时,会场上,一位上了年纪的长者走上来,充当和事佬。 “大家消消气,不要再吵了,我们看看电视,都是一家人,大家各退一步,事情很快就过去了。” 这位长者满脸的笑容,然后拿着遥控器,打开了会场大厅的大屏幕电视。 此刻,电视上正好放着一条新闻: “今日,在古玩街上,出现一副黄公望的画作,经各方面采访,认为其的确是真迹无疑。” “发现者,是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据悉有人愿意花一千多万购买这幅画作,却被拒绝,对方称要将这幅画作送人。” “根据路人所说,这幅画作,被那名青年用着不起眼的画袋装着带走了。” 古玩街。 二十多岁的青年? 黄公望的真迹? 要送人? 在场众人呆若木鸡,全部都傻眼了。 李飞更是看着地上,被自己踹飞的画袋,脸色呆滞。 价值一千多万的黄公望画作,居然被他一脚踹飞了? 此刻,那位那老人家,更是死死的盯着地上的那个画袋,握着拐杖的手在不停的发颤。 同时。 浓浓的悔意涌上心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