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瑟又何尝不知道张芸芸这是在“请君入瓮”。 但是他不在乎。 “成。”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漠弧度,道:“不过要是下午我拿不到钱,可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好收场了。” 说罢,他松开了腿。 “铁柱,你没事吧?” 张芸芸连忙把张铁柱从地上给扶了起来。 姐弟两都恨恨看了眼李瑟,还有床上的陈秀莲,灰溜溜往病房外走去。 “妈……” 李瑟没拦着张芸芸姐弟,看着他们离开后,跪在了病床边,“对不起……是我害了您。” 他满眼都是自责。 如果不是他对张芸芸鬼迷心窍,母亲就不会受这样的苦。 这个年纪,这样的身体,竟然还要挨张铁柱的打。 “傻孩子。” 因为李瑟的那道灵气,陈秀莲的脸色红润了些许,不再是那几乎没有生气的样子。 她抬手 抚摸着李瑟的脑袋,流着泪道:“你没事,妈就放心了。” 此刻,她的眼中满是欣慰。 虽然钱被骗了,她也吃了苦。但终于,她从李瑟的身上看到了真正男子汉的影子。 儿子开始真正懂事了。 这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妈……” 李瑟忍不住握着陈秀莲的手,哭起来。 他不用问都能想得到,这三个月,母亲是吃了怎样的苦头。 如果不是张芸芸惦记家里的房子,可能早就没命了都说不定。 越想,他心中越恨。 他绝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张芸芸一家人!哪怕他们真还了那笔钱。 “唉……” 陈秀莲一声轻叹,摸着李瑟的脑袋,没再说话。 病房的氛围,温馨中夹杂着无奈。 “妈,我这就给您治病。” 李瑟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抬起头,对着陈秀莲露出笑脸 。 “你?” 陈秀莲有些惊讶。 自己的儿子她当然知根知底了,李瑟可从来没有学过医术。 李瑟却是点点头,“嗯!放心,保证您很快就能痊愈!” 他现在可是医武无双! “嗯。” 陈秀莲见他信心满满的样子,便也忍不住笑,轻轻点头。 她总是相信自己儿子的。 只这抹笑容里,实在有着太多的虚弱,让李瑟心里不禁又是一阵狠狠抽搐。 “护士,能给我一套银针么?” 凑巧,门外有个护士经过。李瑟连忙偏过头去,对护士说了句。 趁机用手擦了擦眼睛。 “医院不卖这个,你得去对面药房。” 那护士说道。 李瑟回头冲着陈秀莲一笑,“妈,我先去买银针,马上就回来。” 陈秀莲又是点头。 李瑟出了医院,去对面药房买了针灸用的银针,很快又跑了回 来。 肠癌晚期。 之前给陈秀莲灌输灵气的时候,他就已经查探出来陈秀莲的病情。 以现代医学水平,要是早做手术,不复发的话可能还能活些年头,但现在,基本上已经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了。 不过,这对他来说当然不算什么疑难杂症。 在病床边蹲下后,李瑟拿出了五根银针,扎在了陈秀莲的腹部。 银针轻颤。 很快有一股暖流随着银针涌入到了陈秀莲的身体里。 陈秀莲的面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 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满是震惊。 自己的儿子竟然真的会治病? “妈,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等李瑟拔出银针的时候,陈秀莲觉得自己好像都能从床上站起来了。 虽然还是有点没精神,但比之前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满是惊奇 道:“嗯,我好像都能下床走动了。” 李瑟满眼是笑,“等我再给您施几次针,保证您身子骨比以前还硬朗。” “嗯。” 陈秀莲却只是轻声答应了一声。 精神才刚刚好些,她的眼神中就浮现出浓浓担忧来,“你下午真要去那明日酒店?” 之前她虽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李瑟和张芸芸、张铁柱的对话她还是听到了。 “当然要去。” 李瑟咬了咬牙道。 这让陈秀莲更加忧心起来。 她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很欣慰如今李瑟成长了许多,但更担心李瑟和人打架,犹豫后劝道:“要不还是算了吧,这三十万咱们不要了。以后咱们踏踏实实过日子,好不好?” “没事的,妈,您就放心吧。” 李瑟伸手拢了拢陈秀莲额前散乱干枯的头发,微笑。 算了?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