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确定?玄学吗?”鸭舌帽不屑道,“用人头换线索,又不是很亏。再说了,也不一定会死……刚才那一击,明明就是可以逃掉的。” 她说着,将手里的一张卡牌拍在了桌上:“这一轮轮到的是我。摸好了,‘阿伟’。” 廖伟神情复杂地看她一眼,正想说些什么,忽见对面的平头哥很明显地愣了一下,双眼瞬间放空。 紧跟着,便见他恢复了过来,并将另一张卡牌放在了桌上:“第二个是我。我摸到的是,嗯……” 他迟疑了一下,如实说道:“‘在jī笼里’。” 廖伟:…… 这画风怎么又不一样了? 还有,你们摸牌到底是怎么摸的?为什么好像坐着不动就有牌了? 连着两轮都没轮到摸牌的廖伟感到自己仿佛受到了排挤。 另一头,一直面无表情的小萝莉却蓦地抬起了眼。 “又随机到我了。”她说着,将一张卡牌放到桌上,“我这次摸到的是提示。” 正准备钻桌底的廖伟立刻坐直了身子。 萝莉似有所察地看她一眼,继续道:“我获得的提示是,‘最先想起并确认自己真名的玩家、成功杀死‘真正阿伟’的玩家,以及存活至最后的玩家,三者均可在结算时获得额外的奖励’。” ……咦? 廖伟微微一怔,脱口道:“意思是,我们现在的名字,很有可能都是假的?” “应该是的吧。”一旁的胡须男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你们的名字,也全是带‘伟’的?” “我的是。我叫廖伟。”廖伟点了点头,想想又忍不住道,“难道你们之前都没有jiāo流过自己的名字?” 她还以为是自己来太晚了,错过了自我介绍的环节。 “当然没啊,又不是来相亲的,有个指代就行,gān嘛费那个劲。”鸭舌帽无所谓道,“现在你记住的人,说不定下一刻就死了……” “因为可能会招惹到仇家,所以副本里很多人都不会自报家门,也不会说真名。”平头哥非常自然地打断了她的话,目光看向其他人,“不过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隐瞒也没什么意义……嗯,我的印象里,我的名字叫‘韩伟’。但我觉得我的印象应该是错的。” “应该是副本对我们的名字动了手脚。” 穿着长裙的女孩亦面露思索:“相比起男性,女性以‘伟’为名的应该比较少才对。没道理一个副本会出现好几个叫‘伟’的女孩子……对了,我叫‘杜雨伟’。当然我也不知道这个名字是真的假的。” 顿了顿,她又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副本就是专门拉‘阿伟’进来的。只有名字里带‘伟’就能进入。但这样的话,这条提示就没什么用了。而且我的名字叫‘雨伟’,这种搭配也太奇怪了。所以我还是倾向于,大家的名字都被改过了。” “不一定是‘都’被改过了。”眼镜大叔扶了扶镜框,补充道,“也许‘真正的阿伟’,名字并没有被改动。我们之所以要改名,就是为了掩护‘真正的阿伟’……” 嗯……一个两个的,这会儿都开始拼命暗示自己不是阿伟了。 也难怪,难保不会有疯子为了拿到奖励,把在场所有他以为的“阿伟”全杀了…… 廖伟扯了扯嘴角,接口道:“那只要玩家都想起了真名。阿伟就自然而然能被找出来了?” 眼镜大叔摇了摇头:“没那么容易的。我们的记忆应该也被改过了。只能指望身边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或是进一步的提示……” 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廖伟抿了抿唇。不知道付思伟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不对,他都变阿伟了,只怕也被影响到了。 要是那几份合同没存到银行里去就好了……合同上都有签名的…… ……等等,合同? 廖伟一怔,心中忽然有了主意。 而圆桌的另一边,平头哥也明显怔了一下。 “又是我摸牌。”他在怔完后,露出了无奈的神情,“还是那两个字,‘阿伟’。” 在他之后摸牌的则是香蕉男,这一次,他摸到的是“在车底”。 阿伟的位置越来越奇怪了啊喂…… 廖伟腹诽着,眼前场景突然一变。 她又回到了那个小小的,只有一桌一椅的密闭房间。 不同的是,此时的桌面上,正摆着一叠倒放的卡牌。 ……原来如此,所谓的“摸牌”原来是这么摸的。难怪都没见他们有动作…… 终于拿到一次摸牌机会的廖伟恍然大悟,却没有急着去翻面前的牌堆。 她低头看了眼脚下。只见那个装了货物和付思伟的箱子正好好地放在她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