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河士织在村雨令音的劝说下也暂时将自己妹妹的事情放到了一边,“那么,我就过去了。” “请务必小心。” 尽管谷雨也想要随行,但是五河士织还是坚持拒绝了他的好意,就连夜刀神十香也一起留在了教室里。 谷雨倒是无所谓,大不了他待会就悄悄跟上去,反正有“存在薄弱”的效果,这俩人也不会注意到他。 然而就在五河士织出门没多久,谷雨就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黑,仿佛脑子被人狠狠的锤了一拳。 不,不对,是整个天空都变黑了! 刚刚产生这样想法,谷雨就感觉到整个空间变得“凝重”了起来,仿佛空气正在逐渐固化,将他们包裹在其中。 这种感觉跟昨天感受过的随意空间非常像,但谷雨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出其中的恶意。 证据就是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力正在逐渐被吸走,就连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就连体内的空气都好像一块被抽出体外,谷雨甚至感觉到自己有些窒息。 干,时崎狂三你! 这已经是唯一的可能性了,除了时崎狂三之外还有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谷雨艰难的挪动着手臂,试图伸进自己的口袋中,然而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就连控制手指都变得十分困难,意识模糊他已经很难在察觉到现实的情况,更不要说控制自己的手臂了。 该死,五河士织她…… “谷雨!十香!”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前往天台的五河士织却突然出现在了教室的门口,,一脸紧张的冲了过来,“你们还好吗!” 谷雨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一些,然而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法发出清晰的声音,甚至连五河士织的声音都听不清楚。 不过五河士织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这倒是让谷雨松了口气,然而他很快就意识到这算不上什么好事——以五河士织的性格,即便是知道对方心怀鬼胎,她也绝对会去跟时崎狂三交涉,但在没有别人保护的情况下,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果然,下一秒谷雨就感觉到有一双手抓住了自己攥紧的拳头,五河士织低沉却又清晰的声音传入他的耳畔,甚至谷雨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吐息——显然为了能让谷雨听见,五河士织凑的很近。 “放心吧谷雨,我一定会救你们的。” 笨蛋,你要怎么救啊! 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恼怒与对少女的担心让谷雨突然挣扎了一下,有如回光返照一般的反手抓住了五河士织刚刚抽走的手臂,然而已经如此虚弱的他又怎么可能抓得住状态完好的五河士织?少女只用了很小的力气就挣脱了他的手,然后轻声的说了一句抱歉。 你以为说道歉就有用了吗!别小看我啊魂淡! 也不知道究竟是再跟什么人较劲,尽管下一秒就有可能失去意识,但谷雨还是拼尽全力的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他不断晃动着身体,终于失去了平衡,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撞到了地板上。 尽管这样的行为再一次触碰到了他的伤口,但谷雨这个时候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似乎是疼痛的刺激,他隐约间察觉到自己的手正好按在了口袋上。 “进……行……曲!” 谷雨驱动着如同被粘糕糊住的声带,吐出了自己都听不清的三个字。 但幸好主神给的卡牌并不在乎声音是否清晰,就在这之后,温暖的力量融入到了谷雨的体内,协助他摆脱了犹如凝胶般粘腻的空气。 “哈……哈……哈……”谷雨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汗水从他的额头划过,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精疲力竭的搏斗,但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微笑——他的猜测是正确的,“进行曲”这张牌确实能够让他暂时摆脱这诡异情况的影响。 主神当时说的“对你以后有用”想必指的就是这个时候吧。如果没有这张牌,他连站到时崎狂三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不再去思前想后,毕竟进行曲的持续时间有限,谷雨必须抓紧每分每秒才行。 这已经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桌子上,口中呢喃着什么的夜刀神十香,谷雨按了按耳麦:“村雨姐,能听见吗?” 这个称呼是对方要求的,谷雨还是第一次说出口。 “谷雨君?”村雨令音的声音充满了惊愕,甚至连那份困倦的感觉都被冲散的一干二净,“你,你能在时崎狂三的结界中行动吗?” 果然是时崎狂三干的么。 “嗯,我有点…小小的手段。”谷雨含糊其辞的混了过去,“士织已经离开多久了?” “还不到一分钟而已,你要过去?”村雨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结界能够让人变得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