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身边有了两位护花使者”,随便一个就能把他送回家。 想了一路,周念歆终于走到校门口,她掏出走读卡让门卫大叔看了一眼,这才被放出门。 周念歆来到第三棵树下,伫着自己的蓝色山地车,前几天因为感冒发烧,车子一直被丢放至这里。 她弯着腰把车锁打开,准备骑车回家,可意外的发现自己怎么推也推不动车子,像是有一股阻力拼命的往后拽。 周念歆犹豫了几秒,看着车把上挂的锁,没错啊,三秒前刚开的锁。 后面传来一声轻笑。 她偏头往后看,只见陆钦燃吊儿郎当地跨坐在车座上,左脚跟树根似的牢牢抓着地面,似笑非笑道:喂,你个没良心的,请你喝的果茶是不是喂猪了?” 周念歆下意识一本正经的回道:猪才不会骑车。” 陆钦燃被她认真回答的小模样萌化了,小鹿眼睛一眨一眨的,乌黑湿润的眸子里装的满满是自己的倒影。 夜风袭来,路灯昏暗。 陆钦燃的视线落在她饱满而又水润的嘴唇,心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身体通了电似的发麻。 陆钦燃喉咙滚动,偏头不敢再看,他可知道自己的德行,再看上一眼说不准自己就会将周念歆抵在树上狠狠的亲个天荒地老,亲到她身体发软,亲到她泪眼婆娑地对自己求饶。 周念歆看着陆钦燃宛如一个智障的盯着他自己的右腿沉默。 肯定是在想他那瘸了的右腿。 她忽然同情心泛滥,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照顾折了隐形翅膀的陆天使。 周念歆咬着下嘴唇,柔软的手心轻轻的拍了拍他毛茸茸的脑袋:陆钦燃,你别担心。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三个多月我会天天带你回家的。” 陆钦燃正在幻想她穿着猫咪装睁着泪汪汪的杏眼冲自己撒娇时,猝不及防地被她软糯的声音唤醒。 目光清澈明亮,充盈了担心的神情。 他眼睛心虚的转了一周,最后指着远处的月亮瞭望远方:今天的星星可真是圆啊。” 周念歆:... - 周念歆一路哼哧哼哧,骑的十分卖力,毕竟身后坐着一百多斤的智障,不用点力根本骑不动啊,最后热的一身汗。 她想,该是时候找人修修自己的机车了。 从车上下来,周念歆腿都软了,她一胳膊擦掉额头的汗,扭头看了眼还在智障的陆钦燃,咽掉了想让他减肥的话。 回到家,陆钦燃将拐棍一扔去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整个人扔在chuáng上, 陆钦燃脑子里装的不是细胞也不是什么脑浆,而是她说的话。 ——这三个多月我会天天带你回家的。 这几个字在他脑海里飘来飘去,舒坦的仿佛自己是一叶扁舟在清澈的河水里dàng啊dàng,dàng啊dàng... dàng到了周念歆的家,再dàng到她的chuáng。 临睡前,陆钦燃留了一根兴奋的神经,那根神经在他脑海里掐着腰摆了一副可把自己牛bī坏”的表情笑个不停。 嗨呀,装瘸子可是真幸福呢。 - 第二天,数学课代表抱着卷子从办公室回来,台下后几排的捣乱积极分子的手掌拍打着桌子:这么快?” 李想抱着数学卷子放在讲台,台上的粉笔沫飘在半空形成一个个小小的颗粒。 面对教室其他同学的鬼哭láng嚎,李想则回到自己的座位将双面胶粘在一张成绩单上,贴在后黑板。 刚贴完,班里一群开始扒着脑袋开始看自己的成绩,热热闹闹的,宛若菜市场。 周念歆低着头正在编花绳,葱尖似的手指勾着亮huáng色的线,令三种不同的细线紧紧缠绕。 透过耳机都能听到苏雅放的歌,周念歆偏头看了一眼苏雅,而后将手中的手绳打了个结,喏,我给你戴上。” 苏雅立即伸出手腕,一边赞叹:念念,你的手真巧,这手绳跟小卖部的简直一模一样。” 话落,易蔺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扶着陆大佬的手腕走了过来,陆太后娘娘在看到那根已经缀在苏雅手腕上的手绳后,磨了磨后槽牙,嫌弃的说道:这么丑,老子用脚都能给你编一个。” 周念歆闻言,毛茸茸的脑袋伸进桌肚将另外三条细线递给他,露出两朵小梨涡:眼见为实。” 苏雅跟着点点头:大佬,请用脚编一个。” 易蔺认识的人当众最佩服的就是陆钦燃了,他忽略大佬的黑脸替陆钦燃接过三条细线,大摇大摆的甩着绳子,不屑道:你们也太小看燃哥了吧,有人能用脚弹钢琴,那我们燃哥就肯定会用脚编彩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