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满脑子都是吴三省的安危,自然没有注意到墓室墙角的脚印。 “哎,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吴邪突然悲从心中来:“第一次下墓,先后遇到这么多的事情连口气都不让我喘喘,现在三叔又不知去向。” “哎,对了,我想起了,刚刚从背包里捡到的图纸,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于是,吴邪赶紧从背包取出那一叠纸,从中找到一张图纸。 王胖子闻言,立刻讪笑着凑了过去。 “看图纸上的意思是,在我们发现的墓室的下面,周围还有一个墓室。” 吴邪顿了顿,继续说道:“问题是,对方画上了虚线,意思是没有办法过去吗?” “不对,应该是密道之类的吧。” 王胖子不假思索的说道。 “额,你怎么知道?” 吴邪抬起头来,瞥了一眼胖子,问道。 “哎,胖爷我好歹也是正宗摸金校尉传人。” 王胖子旋即取出脖子上挂着的穿山甲,得意洋洋的说道:“看到没有,这可是摸金符,世界上就存在四枚了。” “额,你别框我。” 吴邪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我可是听我爷爷提起过,摸金一脉最后的一支胡八一他们,早就去了大洋国,你这是从哪里淘来的冒牌货?” “哎,你这话说的,我可是货真价实的摸金校尉。” 王胖子一听,急忙辩解道。 “行了,其实,我们已经进来了。” 张启封挑了挑眉,笑道。 接着,他带头往右手边的甬道走去。 沙沙。 沙沙。 没过多久,张启封率领吴邪、闷油瓶和王胖子来到一处偏殿,里面随意堆放几块巨大的石台。 张启封用电筒光找了一番周围的墓壁,可以看到一片密集如同马蜂窝一般的枪眼。 “这是子弹孔?” 自然,吴邪也注意到墓墙的变化。 张启封点了点头,想必之前他听到的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八成是阿宁那一帮人。” 王胖子笃定:“现在我确定,这鲁王宫就是假的。” “什么?” 吴邪闻言,大吃一惊,急忙转过身来,道:“胖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清楚啊?” “额,合着你来盗墓,都没有做功课吗?” 王胖子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道:“年轻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十年树木百年盗墓人。” “你不能好高骛远的,应该踏踏实实的一步一个脚印——” “我们目前还处于一座墓穴中,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套墓。” 张启封淡淡说道。 “哟,行家啊。” 王胖子闻言,赶紧朝着张启封竖起大拇指:“没错,我觉得这是一座西周墓。” “之前我在那迷宫似的甬道里转圈圈,我就那么,谁会把逃生通道挖成这一副鬼样子?” “可是,这不应该啊,怎么会有把自己的墓穴修建在别人的墓穴里?” 吴邪想到爷爷的那一本《盗墓笔记》,摇了摇头。 “额,这个,就,就让我摸金传人告诉你吧,这是叫——” 胖子突然卡壳了,脑海之中一片空白的。 “行了,胖子你就别李逵教书——装什么文化人了。” 张启封摇了摇头,郑重说道:“这叫藏龙穴,根据墓主人的命理,倘若布置的当的话,对于墓主人大有好处的。” “额,那么问题来了,鲁殇王的墓室在哪里啊?” 吴邪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在这一座西周墓穴。” 张启封沉声说道。 “嗬——嗬——” 就在此时,黑暗之中传来一阵诡谲的叫声。 顿时,吴邪、王胖子纷纷侧过身来,循着声音望去。 张启封侧耳倾听一番,这是阿宁发出的响声,看样子她遇到麻烦了。 不过,这关自己什么事情! 张启封呵呵一笑,先让阿宁这个小蹄子,吃点苦头吧。 啪啪啪! 哒哒哒! 黑暗之中,时不时的有枪声传出。 这时候,吴邪也听到了,他眉头皱起,连忙喊了几声:“三叔,三叔...” 可惜,并没有人回应他。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终于,四周再度恢复了寂静! “那,那是什么?” 半晌,王胖子打破了平静,问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张启封淡淡说道。 “啊?” 王胖子一愣,不过他清楚,尸蹩不咬张启封的,他可以去,自己去的话就是找灭啊! “一起去看看吧?” 吴邪提议道,然后跟过去。 闷油瓶二话不说,紧随其后。 “哟,还真是郎情妾意,夫唱妇随。” 王胖子一跺脚,倘若张启封和闷油瓶都不在身边的话,自己留在这里也不安全的。 张启封他们约莫走了百十来米后,突然黑暗之中一个粉拳砸向他。 张启封侧过身来,一把将对方揽入怀抱之中。 别说,阿宁身材不错,桃花眼,樱桃小口,扎着马尾辫,那一双紧身衣包裹的大长腿。 玩个十年八年的问题不大! 怎么看都像是搜查,倌! “别动啊——” 张启封笑嘻嘻的说道。 阿宁一愣,她感觉下面有东西顶着自己。 胖子举着手电筒照了一下,道:“哟,这不是阿宁吗?” 此时,阿宁明显精神萎靡,她脸色煞白,嘴唇发紫,显然受伤不轻。 “张向导,她受伤了哎?” 吴邪凑了过来,道。 “有吗?胖爷我看看——” 说着,胖子就要过来动手。 “行了,她已经受伤了。” 说着,张启封贴在阿宁的耳边,道:“不想死的话,就别动,你身体里有尸蹩。” 什么! 阿宁吓得俏脸煞白一片,应该是之前跟那些尸蹩打斗的时候,不小心着了道。 “是不是想让我救你?” 张启封笑着问道。 阿宁点了点头,她还不想死。 “嗯,加钱。” 张启封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把你们这一次来的目的,告诉我,最好是笔记本或者电脑都可以。” “你——” 阿宁恼羞成怒,可是她现在受了重伤,根本没有能力反抗。 “不愿意啊?” 张启封一看,立刻松手。 顿时,阿宁“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她发出一阵惨叫。 这个张启封怎么回事? 阿宁柳眉倒竖。 “张向导,这样不太好吧?” 吴邪摸了摸鼻子,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 “行了,不要太天真。” 张启封淡淡说道,然后蹲了下来,望着阿宁,他要驯服面前的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