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瑾庭约了小七在青龙会旗下的一家北城俱乐部会面,这里美其名曰是为有钱人提供的洽谈场所,实则是地下赌城,来这里的人不是有钱的大佬就是圈内一流的老千,小七曾说过,兜里如果不最少揣个几百万,那就别想进来! “二少,玩两把?”小七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说。 “也好”姚瑾庭淡笑点头,他已经很久没碰牌了。 小七叫了几个人一起陪二少开局,玩的是二十一点,前几场姚瑾庭运气非常好的出了两次杰克,小七在一旁也忍不住的坐下来占了个位置。 “二少,那家医院我查过了,以前是一家私立医院,而且不在本市,几年前就倒闭了。” 姚瑾庭看着手里的底牌,冲着荷官又要了一张,低声缓慢问道:“为什么会倒闭?幕后老板是谁?” 小七摸着下巴说:“这家医院最大的股东是沈氏集团,至于什么原因倒闭就不知道了!反正沈氏也不会在乎一家小医院。” 又是沈家?暖暖的出生证明上面有显示这家医院,看来关于暖暖的身世真的和沈家有关联。 姚瑾庭靠近小七,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小七,查一下沈倾四年前人在哪里做过什么,我希望越详细越好。” “沈倾?” “就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 小七思索着,点头应道:“放心吧二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姚瑾庭始终垂著眼,一轮发牌过后意兴阑珊的亮了底牌,笑道:“不好意思!二十一点五小龙。” 小七一旁拍手赞道:“二少,你牌运真是好的不得了,不靠这个发家真是可惜了…” 闻言,姚瑾庭笑了一声:“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我是积德走运而已。” 这时候门“砰”的一声被撞响,所有人都齐齐看去,小七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门外的小弟赶忙开门进来解释道:“七哥,没事儿,隔壁温少带来的人喝多不小心撞了一下。” 姚瑾庭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刚刚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潜意识告诉他,他没有认错人! 身体行动已经超越了理智,他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开隔壁的房门,里面说不出的烟酒味儿还夹杂着一丝□□味道迎面扑来。 他神色淡然的扫视着整个包厢,一眼就看到沙发上被压着的男人,被压的人面色绯红,衣衫不整,平日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的洒落在额头前,神情恍惚看似很难受。 姚瑾庭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血气上涌,怒气填胸,他竭力克制自己的怒火,面无表情的上前挥开覆在沈倾身上的人,然后动作轻柔的把人扯到自己怀里,柔声问道:“沈倾,没事吧?” “唔……”怀里的人意识不清醒,下意识的向他贴近。 姚瑾庭帮他整理好衣服,一只手捋着他的头发,声音低沉:“我带你走。” 屋内看似有十几个像保镖的人物,牌桌上坐着的几个人也都站了起来,他们紧盯着刚刚被姚瑾庭推倒的男人,仿佛等他一声下令,就将这两人团团围住。 那男人站起身,提起裤子整了整衣衫,平平无奇的脸上一双黑眸蓄着危险,啧!真可惜!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对上姚瑾庭不怒反笑的说:“你哪位?” 姚瑾庭轻声安慰怀里的人将他抱起,看着对面的男人,声音透着冷气:“记住!我姓姚,姚瑾庭” 那男人挑眉:“是你?” 他看了看姚瑾庭怀里的人冷笑出声:“阁下这是……想英雄救美?” “如何?”姚瑾庭声音缓慢,直视他的目光,背脊挺直,看他的眼神就如看路边的垃圾桶一样。 “姚二少这么自信,那就看今天能不能走出这个门了!”男人玩把手中的酒杯,手指指着门口,倚在桌边玩味儿的看着他们。 “温少!”小七推开门进来看着温子琪,神情淡漠:“老大不希望有人在这里闹事,还请温少给个面子,何况这位先生是姚二少的朋友。” “他的朋友?呵… 我和阿倾可是青梅竹马,多年没见来叙叙旧,我们正亲密着呢…”温子琪斜着眼看他们,最后不可置否的一笑:“好吧!今天这面子我给青龙会了!不过……姚二少可否赏脸赌一把?谁赢了,谁就可以带走他!” “他不是赌注,他是我姚瑾庭的人。”姚瑾庭冷眼看他,随后抱着沈倾走向门口,对堵着门的人冷声吩咐道:“让开!” 小七马上叫人让出一条路来,紧跟其后的一起出去了。 留在包厢内的温子琪脸彻底黑了! 小七看着姚瑾庭怀里的人脸色红的不正常,知道这是被下药了,有些好奇这人是谁:“二少,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