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梦崎如又加大手里的力度,却没再看向附近的两个人。辰修渊甩开梦崎如的手,按揉着被他抓痛的手臂。 随后,梦崎如谁也没再看一眼,转身走开了。 “小朵,我会在附近保护你,不用担心。”辰修渊没在意梦崎如离开,用双手按住烙心的两个肩膀。 烙心不喜欢他那种灼灼逼人的目光,推开他的手转头跑掉。 千飘云从一边的过道走入赛场外的休息区,就在刚才他发现了,辰修渊叫端木烙心是小朵? 这分明是女生的名字,怎么他会这么叫他呢? “端木烙心,这边。”他朝他挥了挥手。 烙心注意到千飘云,朝他跑了过来。 “千飘云,我们今天要参加什么比赛?”在原地站定,她看向对面的少年,今天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整个人却是散发着肃杀的气息。 没错,就是肃杀! 难怪梦崎如会交给自己一把短刀,她吞咽了一口唾沫,不会是等会要开始的比赛其实上是什么杀人行动? 直接一股冷气从头顶冰冷到脚底跟,她全身都感觉好冷,不由得战栗。 “烙心,你会打枪吗?”千飘云自运动服的口袋掏出一把白色的手枪,双手握着枪朝前方靶子打了一枪。 “砰”的一声,正中红心。 什么?烙心虽然出生于黑道家族,不过从来没使过枪,从小到大,外公和母亲都特别疼爱她,虽然没有父亲,但是拥有这两个亲人,她就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 诶?他们对面怎么会有一排枪靶子? “千飘云,你还没告诉我呢,我们一会要参加什么比赛啊?”没听到千飘云的回答却又被他反问一句,她感到疑惑不解。 “这个比赛的名字叫,沙地战争,第一场是‘拔旗易帜’。”千飘云扔了一把黑色手枪过来,烙心用双手接住那把枪。 其实,她超级想问,比赛规则是什么?要是她真这么问他,又担心他说自己是白痴,不会看字的表面意思吗? 拔旗易帜,就是拿走别人的旗帜,同时换上自己的旗帜,应该按照字面的理解是这样的。 “千飘云,我们走吧。”烙心拿着枪,什么也不懂,就这么上战场。 千飘云看了出来,烙心并不懂得使用枪支,看来他只有发慈悲做一次好人。 他真是不知道这小子哪点好了,竟然能让崎如拜托自己保护他。哼,这次他暂时保护人,反正有的是机会整她。 两个人到更衣间都换了一套衣服,是那种警队训练时穿的迷彩服。 烙心站在镜子前,给自己的双眼上带好透明的护目镜,拿开双手后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怎么感觉有点像军人?她赶忙摇摇头。 比赛场外的高处看台,这是一处欧式建筑,每年梦崎如选拔卫官都坐在这里的看台。 今年和往年不一样,他的心情因为某些人变得糟糕。 辰修渊走到梦崎如的旁边,坐在那个他叫人硬是放在他身边的座椅上。 知道他走了过来,梦崎如只是不想理会。 辰修渊不稀罕他搭理自己,沉默地坐在椅子上,立刻就有一名男佣人跑到他的跟前,帮他倒了一杯茶。 那名佣人倒完茶,小跑到他身后站着。 这边是比赛场地内,烙心的小腿被一名突然从沙包后冒出来的参赛选手用尖刀刺伤,千飘云去解决另一名对手,来晚了一步。正当那名选手想对烙心进行第二次攻击,他一脚把他给踢开。 而这般的场面也被梦崎如尽收眼底,观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再看向一旁的座位,那里已没人在。 不好!他心里大叫一声。跑到看台上的落地窗边,他纵身跃了下去。 他站起身,脚步不稳的后退一步。感到大腿有些发麻,顾不得自己的脚,他跑向比赛场地。 沙地之中,烙心和千飘云夺得了不少的旗帜,把那些对手的旗帜摘掉,换上自己的旗帜。 这时候,烙心的脸上也受了伤,就在刚刚一名女选手突然袭来,她用梦崎如交给自己的短刀划伤了女生的脸,而自己的脸也被划了一道口子。 此刻,她的内心坚定着信念。她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倒下,她一定要进入警署部,就能待在他的身边。 辰修渊跑到了赛场中,眼看能够接近烙心,突然中了埋伏,脚下土地猛地钻出一张绿色的捕鱼网把他捆住在里面。 他抬起头,欧宝蓓从一旁走到了他的面前,弯腰握住他的下颌:“修渊,我早就告诉你了啊,为什么不乖,不听我的话呢?” 辰修渊抬起犀利的眸光斜睨着她,没打算回答。 “修渊,我的要求真的很简单,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就让你和小公主在一起好不嘛?”欧宝蓓吸了一口手中的女士香烟,把他的脸转过看向自己,往他的脸上吐了一口灰色的烟圈。 一直没开口说过话,辰修渊漠然的闭上眼睛。 烙心和千飘云一起行动,只差三把旗帜,他们就能稳稳的获得比赛的胜利。 她把土堆上的黄色旗帜取了下来,换上红色旗帜。 眼下,千飘云的手臂中了一枪,就在比赛的过程中,他为了保护烙心替他挡下一枪,还好这名参赛选手的旗帜被他夺了过来,也算给自己报仇了。 烙心的双腿都受了伤,而后被几个参赛选手围住殴打,尽管手里有枪但是不会操作,胡乱的开了几枪,根本没有用。要不是千飘云及时赶到,恐怕她现在已经无法比赛。 她的手臂也多了一处伤痕,用没受伤的手抹了一把脸,没在千飘云的搀扶下爬到土堆上,把手里的旗帜插到沙子里。 也就是在这时,梦崎如跑到了烙心的身旁,他把她扶起来,让她靠着自己的手臂。 “烙心,是什么让你这么努力?”轻轻撩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他脸色不解却也严肃。 看着他虚弱的表情而让他严肃的脸色还布上阴霾,柔软的胸口中莫名的泛起一种强烈的疼惜。 烙心张开了干涩的嘴唇,呼吸有些困难的开口:“因为……你” “梦崎如,我、喜欢你。”终于,她表白了。 看到了他双眼里的疑惑和惊讶,她仍旧困难的张了张口却已发不出声音,只想再问问他,她成功了吗?战胜了这场比赛的对手,她离警署部又更近了一步,离得他更近了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