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你们放开我。” 邢菲儿用力的挣扎着,终于出了机场,两个保镖直接将她推开。 力气之大,邢菲儿不防备,竟然硬生生的就摔在了地上。 “啊” 邢菲儿脚上的高跟鞋一歪,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摔了下去。 坐倒在地上,头发凌乱,就连裙子都掀开了一半,露出了下面的底裤,看上去好不狼狈。 然而,两个黑色的西装男却像是看不到一样,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百块钱,扔在邢菲儿的身上。 “夫人赏你的吃饭钱。” “吃、吃饭钱?”邢菲儿扒开头发,捡起地上的毛爷爷,“只有一百块钱,能够我吃什么?” 邢菲儿尖叫,恨不得把这一百块给撕碎了。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陆安然简直是不想让她活着回去了。 该死的! 邢菲儿顿时在地上大哭大嚎起来。 “欺负人啦!欺负人啊!我要起诉,我要起诉。” 邢菲儿大吼,引来了几个路人的侧目,可惜的是这个机场本来就不大,来往的客流量也不多。 旁边的人看了一眼后,也就淡漠的走开了。 邢菲儿眼看着冷场,而面前的两个保镖又根本不理她,当即擦了擦脸上的泪,那变脸的的速度,简直就是现世影后啊。 “说吧,陆安然交代了你们什么,就算是要死,我邢菲儿也要死个明白。” 邢菲儿眯着眼,冷冷的问。 两个男人不耐烦的皱眉。 其中一个没好气的说:“夫人说工资还没发,只能给你一百块的饭钱,让你省着点花。” 男人说完,似乎也是觉得喜感。 竟然没忍住微微的扬了扬唇瓣。 这个夫人,果然是有些不同的。 当时还不理解锦少怎么会看上她,但是现在,似乎是理解了。 绝对一个很好玩的小丫头。 没发工资? 作为他们的锦少夫人,竟然还会计较那点儿工资,这也是没谁了。 “她、这么说?” 邢菲儿抽搐着嘴角,心里却是有骂娘的冲动。 该死的陆安然,这分明就是在戏弄她。 跟着锦墨城,成了锦墨城的夫人,别说几百块钱,就是几千万,都不是什么大数目。 现在竟然跟她说,没发工资? 简直就特么的混蛋! “电话给我,我要跟陆安然通电话。” “你知道夫人的电话吗?” 保镖嘲弄的问,拿出手机,晃了晃,却是没有给邢菲儿,反而盯着邢菲儿手里的一百块钱:“如果你知道夫人的电话,我可以让你通话,但是长途话费很贵,我想……邢小姐是不是先找地方换点零钱,等着一会儿交话费钱?” “你、你们!” 邢菲儿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气的话都说不完整。 她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要钱? 要话费钱? 他们即便是保镖,似乎也不会缺这几毛钱! 该死,一定是陆安然那个死女人吩咐的,也只有那个死女人才想得出这样不要脸的损招来。 看着保镖手里的电话,邢菲儿恨的咬牙切齿。 却又无可奈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况且,她还真的不知道乱扔那的电话。 若是问这两个人的话,说不准还要跟她收咨询费。 “啊” 邢菲儿突然大叫,双手狠狠地捶地,就像是疯了一样。 其实,她还真的是疯了,被陆安然那个死女人给逼疯的。 甚至,她不知道接下来她要怎么做。 邢菲儿又捶地又是吼叫。 两个保镖却没时间管她那么多。 冷冷的转身,两人快步的离去。 他们的事情还有很多,每一件事都比处理一个做白日梦的女人更有意义。 当然,帮助锦少夫人处理这件事,也是一种荣幸不是吗? 反正,这位少夫人的性子,挺讨人喜欢的。 就连整人的方式,都别出心裁。 夜幕逐渐降临,邢菲儿孤零零的站在机场外,握着手里的一百块钱,第一次体会到了捉襟见肘的感觉。 她不是豪门生养的,家里却也是个中产阶级。 从小不愁吃穿,又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小棉袄。 口袋里的钱从来没有低于二百的时候,此时握着一百块钱,又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城市,不得不说,苏默暖做起事来,真的是够狠。 不留余地,甚至是让她自生自灭。 但是,她也不是个傻子,也不是吃不了苦,只有有一线希望,她就不会放弃的。 陌生的地方又如何,没有钱又如何? 好歹她是在机场。 这个富人出现的几率比较多的地方,她只要守着,早晚会弄到回家的机票的。 邢菲儿想着,手里的一百块钱已经被捏的褶皱不已。 然而,就在这时候,背后忽然一个人撞上来。 紧接着嘴上就被捂住,邢菲儿下意识的挣扎,意识却是越来越薄弱。 眼睛缓缓地闭上,身体彻底的软了下去。 再睁开眼的时候,邢菲儿是被周围的烟味给呛醒的。 “这、这里是……” “大哥,这妞醒了!” 一个痞痞的声音响起,邢菲儿下意识的看过去,只见一个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的男人,大概二十来岁,嘴里叼着烟,身上还带着文身的男人眼睛里带着不尊敬,打量着她像是在打量着一件商品。 而在这个青年的身边,则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虎背熊腰的,手上带着金戒指,手臂上还有不少的文身。 一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 邢菲儿下意识的瑟缩了身子。 “你、你们是……” “能让你赚钱的人。” “什么意思?” 听到钱这个字,邢菲儿下意识的握紧手。 可是手中空空如也。 痞痞的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青年笑嘻嘻的拿出一百块起,“是在找这个吗?” “给、给我!” 邢菲儿伸手要拿,却也带着深深的恐惧。 生怕惹恼了他们,给她一顿好受的。 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这样的情境,在电视上又不是没有见过。 “诶,不过是一百块钱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不是,只要你愿意,一个晚上一千块都不是问题啊!” 青年缓缓地撕碎了纸币,从邢菲儿的头上满满的撒下去,看着邢菲儿的眼里,全然是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