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孙莫言没有回头,淡淡的语气带着一丝平静。丝毫没有因为听到了一个惊天秘密而变化,这一点让秦蕊初心头没底。 “你不会,知道了什么吧?” 如此试探让孙莫言忽而淡笑起来,月光下他的容颜有些不真实,眼中倒映出来的除了仇恨,竟然还有一丝惆怅。 “知道什么,你不是真正的皇后的事情吗?” 秦蕊初歪着头,走到孙莫言的眼前问道,“你怎么能听人墙根你,这样是不好的!” 孙莫言忽而转身,直视着秦蕊初的眼睛,“那你是谁?” 秦蕊初被问愣了,被孙莫言的目光盯住,一瞬间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了起来。 她的嘴巴微微颤抖,好像不由自主的要说出些什么一般。 月色被云朵遮住一些,微微黯淡的光芒让秦蕊初涣散的眼神猛然拉回,重新定格在孙莫言的脸上。 好险,差一点就说出来了! 此时的秦蕊初惊讶到不能相信,孙莫言竟然凭借一个眼神就差点让自己被迷惑,若不是自己定力非常,难保她不会对孙莫言和盘而出。 孙莫言略微诧异,秦蕊初竟然能逃脱自己的灵念,要知道他这一手可是跟鬼医学来的,就算是再武功高强的高手,被自己的灵念控制住也只有乖乖回答的份。 从见到秦蕊初的那天起,孙莫言便知道秦蕊初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凉风穿透二人的身体,直叫秦蕊初感到有些阴冷。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好像在寻找一个开口的契机。 “那个,我确实不是真正的皇后,但是我答应了司马锦,这件事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会为我保密吗?” 秦蕊初侧头,看到孙莫言半垂下的睫毛微微颤动。 良久,孙莫言那年轻的声音传来,“我不会说的。” 秦蕊初嘴角勾起,她终于能断定,自己为孙莫言保住鬼医谷的秘密是一个多么重要的决定了。 太后召见了秦蕊初,自然是好生慰问了一通,不过秦蕊初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区区一点赏赐根本不能改变她对太后的印象,只能以后小心驶得万年船了。 令秦蕊初有些安慰的是,司马锦竟然破格的把孙莫言升为了大国师!在经历了周乙算一事后,太后对国师这样的角色有些忌惮,但是司马锦竟然强硬了一把,硬是把孙莫言安排在了自己的身边。 孙莫言成为了大国师,朝中一时间议论纷纷,有人说孙莫言的来路野不能与之共事,也有的说孙莫言的能力非凡,定能成为一大助力。 只有秦蕊初自己知道,孙莫言的能力绝非只是看看星象,练练花剑这些小事之中。 隐隐秦蕊初有些感觉,或许孙莫言的背后,是她想都想不到的势力存在。 四皇子忽然到访,秦蕊初顿时喜笑颜开,因为孙莫言的缘故,让朝中大臣忘却了四皇子出身低微的事,身为大国师的徒弟,四皇子的地位一下子水涨船高,成为了众皇子中拔尖儿的存在。 秦蕊初对此也有过担心,但是有对于四皇子的才能太过自信,她相信四皇子一定能掌握好自己的方向,进退有度的。 “母后,听说您回宫的时候,遇见二皇子了?” 秦蕊初微微一愣,四皇子要不提她都把这个人忘了。上一次红襄的事还没找他算账,不过二皇子现在变得销声匿迹,在宫中也很少见到他的影子了。 四皇子眼睛微微眯起,看来秦蕊初确实不知道二皇子背后的动作。犹豫了好半响,四皇子最终还是决定告诉秦蕊初,“那天父皇到驿站接您回宫,二皇子也在那个驿站。” 此言一出秦蕊初当时不淡定了,,二皇子也在那个驿站? 可明明二皇子说的是,他在野外草场练马来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了,我在逍遥王爷那里的时候,遇见了千毒峰的人,难道和二皇子有关吗?” 四皇子的眼睛微微眯起,好看的脸上生出一抹凝重,“究竟是谁的人我也不能确定,不过母后总要小心才是。” 秦蕊初点头应了,在她心中这些个人都是危险的存在。“不过你怎么进宫了?是有事吗?” 四皇子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害羞起来,这样看着倒像个十来岁的孩子。“师父昨日叫我到宫里一趟,说是有人要介绍给我,今日一见才知道,竟然是宁国臣大人!” 秦蕊初眼中放出异彩,竟然是兵部尚书! 上次还以为司马锦是说笑的,看来现在真的要把四皇子送进兵部啊! “宁大人还夸儿臣天赋高,说要亲手教导我呢!” 秦蕊初不由欣慰的摸摸他的头,没想到四皇子已经到了自己肩膀的高度,或许再用不了多久就会长成男子汉了吧。 “母后,你希望儿臣变得更强吗?” 四皇子看着秦蕊初的脸,忽然出来这么一句话。 秦蕊初的眼神坚定起来,板着他的肩膀道:“母后只希望我的樽儿能健健康康的长大,不会再受伤害,至于强大不强大,你要自己选择。不管你选择了什么样的生活,母后都会永远支持你的。” 四皇子的眸子中有什么一闪而过,最后如火花一般消失在漆黑如墨的眼底。 宁国臣身为兵部尚书,那脾气可不是一般的火爆。要说大凉国的大臣哪个最难缠,恐怕非他莫属。 与薛家的战功赫赫不同,宁家可是世袭家族。从前的老宁国公可是开国元勋的存在,到了宁国臣这一代,虽然宁国公不在了,但是这世袭家族的根深蒂固可是无人能及。 最重要的是,宁国臣为人耿直,十分不屑于拉帮结派。宁国公立下的家规就是永远效忠皇帝,正因为此,皇帝对于宁家一直是包庇的心态。 宁国臣最出色的地方不是他自己,而是在于他有一个十分出色的儿子,宁文宇。 宁文宇十七岁征战沙场,手中握有二十万万兵权。如今不过二十五岁的年纪,却战功赫赫与薛家不相上下。 薛家门楣纵然光辉,但是宁文宇的存在算是给他们一个警告,警告他们皇家可不是空无一人,皇上也以此来制衡薛家,这一点倒是十分巧妙。 宁文宇早先在江南平乱,上一次常家兵变时被欧阳丞相叫了回来,这期间一直埋伏在长安城中,终于等到了司马锦召回的圣旨,这才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秦蕊初对此了解甚多,自然放心把四皇子交给宁家二人教导。 司马樽虽然年幼,但是心智和处事上都与同龄人十分不同。这也是宁国臣对他刮目相看的原因,再次见到四皇子人,宁国臣的老脸不由笑成一朵菊花。 “你看看这小子,如此年级便懂得韬光养晦,若是加以磨练,定然又是一柄利剑!” 欧阳丞相此时也笑着点头,看着四皇子能走上这条正路,心中为司马锦和秦蕊初都松了一口气。 秦蕊初将四皇子送走,一个人在房里绣花。闲下来的时候她就会自己做几件衣服,然后让宫女们都穿上自己设计的服装。 上一次她送太后的礼物艳惊四座,私下里有 不少妃子来找秦蕊初要图纸,说是要自己做衣服穿呢。 秦蕊初倒也不推脱,她曾经想着若有一天能开一间自己的成衣店,那生意一定很火爆。 正做着发财美梦的秦蕊初,忽然接到了一条诏令。 “皇上召见。” 秦蕊初黑着脸换好衣服,行动如风的往兴和宫走,什么时候叫自己 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让自己过去,每次去了兴和宫她都吃不好饭,恐怕今晚又要饿肚子了。 这么想着,秦蕊初已然走到了兴和宫外。忽而见门口站了好些个宫女,看其装扮,竟然是太后宫里的人。 秦蕊初当下心头一震,原本想要爆发的怒火在此时全部收敛回去,心中不由叫苦不迭,她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太后了!而此时太后在兴和宫里,皇后,皇上,兴和宫? 秦蕊初当下低呼一声,太后不会发现了吧? 当下她不敢再耽搁,提着裙摆走了上去。 “皇后娘娘驾到!”石公公好死不死的大喊一声,让里面的人全都知道了自己已经来了。 太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蕊儿,快进来。” 秦蕊初撇嘴,听语气好像并没有生气,那她就放心了。 掀开帘子秦蕊初走进去,果然看见太后与司马锦坐在塔子上,好像在聊什么开心的事。 司马锦在看到秦蕊初的时候,罕见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秦蕊初像是心有灵犀似的,一下子就明白了太后今天来这里的原因。 “皇后来的正好,我们正在说你呢。如今你们成婚已有半年光景了,这后宫子嗣单薄,哀家这老了老了却总也不见孙儿,皇后,你是一国之母,要为众妃做个表率!” 话说到这份上秦蕊初再不明白那就是真傻了!当下她看了司马锦一眼,却也在他看中看出了苦涩。 秦蕊初脸上腾的一红,面对太后的长驱直入她接不上话了,太后看着这沉默的二人,当下拍着大腿笑道:“你瞧我,这么晚了还耽误你们,不说了不说了 ,哀家回去了!” 秦蕊初听了不禁心头更热,您老人家再坐一会再走啊! 可太后像是急于到地方一样,火急火燎的离开了兴和宫。 秦蕊初站在原地,塌上的司马锦一动没动,二人好像定格了一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