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九鼎,随意一句话就能让一家上市公司灰飞烟灭。 没人敢忽视他的话! 白栋的心一片冰冷,脑子转的飞快。 许少到底抽什么疯?为什么执意护着这死丫头? 有什么企图? 别告诉他什么情情爱爱,许少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物可不会在意男女情爱。 “她让我验就验,那我成了什么?传出去我还怎么混?” 他一脸的恼怒,好像让他验亲子鉴定,就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白语儿不禁乐了,“一直这么虚伪矫情,装吧,继续。” 恶心死人了,自私自利的男人。 她说话太尖锐了,让白家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白大少不敢得罪许少,却那个记者直打眼色。 那记者犹豫了一下,“白语儿,如果这是你亲生父亲,你这么对他就不怕被人唾弃吗?” 白语儿眉头一扬,清丽的面容闪过一丝浓浓的不屑。 “父不慈子不孝,天经地义,我前二十年,他没有出过一分钱,没有看过我一眼,我因为他而受尽羞辱,父不祥的私生女,走到哪里都被指指点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忘却那段过往,“二十年后,他用为我母亲治病的条件,换我无条件的听他安排,被当成工具出卖利用……” 她痛心的说不出话,手捂着胸口,眼角湿润。 “努力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掌握自己的命运,一步步爬出深渊,为什么还要被人推回去?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凭什么?就凭他是我生理上的父亲?就凭他有钱吗?不,我不甘心!” 她一声声质问,问出了不屈,问出了百般的不甘。 她不想掺和白家的事,不想成为白家人,只想平平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可怎么就这么难? 雪白的脸颊染上一丝红晕,眼睛因愤怒而晶亮,少女绝决的眉眼如刀锋,战意狂燃,这一刻她美极了。 许墨矅怔怔的看着她,心底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每一次见到她,总能看到不一样的她,犀利的,狡猾的,明媚的,任性的,但这一次是如此的绝决不屈。 她像个战士,为自己而战,为未来而战! 他,喜欢这样的女孩子!闪闪发亮的女孩子! 记者们呆呆的看着她,像是不认识她了,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天啊,真是疯了吗?怎么有这么坏的人?” “有这样的父亲,还不如没有呢。” “我靠,好贱。” 没有一日养育之恩,却要求全然的付出,这脸要有多大? 同样是女儿,一个如珠如宝,一个被当成垃圾般随意丢弃。 这样就算了,结果还这么的拽,真让人不舒服。 不肯承认她的身份,还强压着无辜的白语儿向白宝珠道歉,这世道真是不公。 白家人拼命否认撇清,白宝珠更是红了眼,眼泪汪汪的,“真没有关系,她是想敲诈钱财,才折腾出这么一出。” 许墨矅笑了,笑的倾国倾城,让所有女人移不开眼。 “身为我许墨矅的未婚妻,想要什么我都会拱手送上,就不劳白家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