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给他发微信: 是我不好,接我电话。 放下手机,心中幽幽的叹气,我真的好不想在美国的纽约跟他吵架。 不想他漂洋过海来看我,却没有跟他结出一个好的结果。 我不得不承认,我对霍少寒有了期待,对我跟他的爱情,有了期待。 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我原来的心死了,是平静无波的。 而如今,波澜了,没有壮阔,而是伤了心。 我有些恼恨霍少寒不明白我能迈出这样勇敢的一步其实是多么的艰难,他竟然不领情。 霍少寒没接电话,也没有回微信,就这样一个大活人,消失了。 我躺在床-上冷笑。 觉得这一切都很可笑,好像都只是我自己做了一场梦而已。 我甚至是在睡了一夜之后,还在努力的回忆,这究竟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这不是梦,因为我的衣服上,还残留着属于霍少寒的独特烟草气息。 我就搞不懂霍少寒了。 想着他有可能这会儿都回国了,去音乐学院的路上,心情就格外的狼狈。 今天是宋辞的课,我到了教室,他第一眼就发现了我,朝我走过来。 面色忧心的问我,“你的脚怎么了?” 我咬着唇道,“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的。”说着,就在课桌前坐下来。 宋辞朝教室里的学生看了一眼,却毫不犹豫的将我从座位上捞起来,“走,去医务室。” 我忍不住喊,“不用,真的不用!一点小伤而已~”我推搡他的胳膊,让他赶紧去上课,因为宋辞的一堂课,其实是很宝贵的。 可是今天的宋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倔强的很,一定要扯着我从教室里出来。 我不肯,他就更霸道。 最后,他干脆一个横抱将我抱起来! 我吓了一跳。 教室里的同学们更是一阵阵的惊呼声。 我听到好几个女生已经忍不住尖叫了。 我的心扑通乱跳,“宋辞,你快放我下来!你这是干嘛?会让人误会的!” 宋辞瞥我一眼,“你怕谁误会?” 我怔了一下,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你快放下我啊,这是在学校,你知道大家都在看我们吗?宋辞!”我急躁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可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宋辞刚毅的脸部线条上,竟然划过一抹决意,他抿唇不语的一路抱着我到了医务室。 其实他抱得姿势很好,我在他身上月一点儿都不会觉得颠簸,可就是觉得从教室到医务室的这段距离简直长极了。 医生很专业的给我查探了伤口。 其实伤口已经有些发炎了,整个脚趾头都肿的厉害,还发了紫,创可贴早就贴不住了。 医生帮我消了毒包扎好,又拿了一些消炎药给我,还给了一支药膏,这才让我离开。 出门的时候,我坚持要自己走,为此,我还死死的抓住了门框。 宋辞只看着我笑,像是在笑我幼稚。 我就不禁放松了警惕。 可在我手离开门框的下一秒,他的动作又如猎豹一样的快速的将我从地上捞了起来,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宋辞很瘦,特别的瘦,我感觉到胳膊碰到他胸前的骨头,甚至怕两个人就这样两败俱伤。 可他就面不改色的抱着我朝教室走去。 我说,“宋辞,拜托,我真的可以自己走。” 宋辞就学着我的样子,表情认真的说,“叶佳宜,拜托,让我抱你走。” 我只能再度强调,“你这样,真的会让人误会的!” 宋辞就目视着远方的一个位置,一字一字的跟我道,“如果我说,已经被误会了呢?” 这是什么意思? 我惊愕的看宋辞一眼,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是霍少寒。 霍少寒就站在远处,跟我们大约有三四百米的距离。 我也不禁有些讶异,隔得这么远,宋辞是怎么看到他的。 而霍少寒的眼光,也分明极好,他也正和我们遥遥相望。 我觉得这场景真尴尬。 好像我来的不是美国,是韩国。每一幕都像是韩剧里演的似的那样狗血。 怎么每一次,都会刚刚好被霍少寒撞见。 原本没有什么好心虚的我,竟然就是这样条件反射的心虚了。 我在宋辞的怀里挣了挣,想要逃离。 可他却一把抱住我,牢牢地。 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宋辞你干嘛?!”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我竟然看到宋辞的眼底,有一抹受伤闪过。 那眼神跟年少的他重叠,忧郁而迷人。 我的心,就别狠狠的撞了一下,一句对不起一下子滑到了嘴边。 可始终没有说出来。 我就那样木讷的看着宋辞抱着我,淡定的走到了霍少寒的面前。 霍少寒这次没有抽烟,而是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看着宋辞,也看着我。 我看着他,精神紧张的刚要解释,宋辞就率先打断了我。 我听到他带有磁性和挑衅的声音,他说,“要么照顾好她,要么,就交给别人照顾!” 嘭! 我听到肉跟肉的撞击声! 这是第二次,霍少寒在我面前,这样直接的动手打人。 第一次是在医院,打了贺毅。 第二次,就是在美国纽约,打了宋辞。 我明显的感觉到宋辞的身子摇摇晃晃了几下,他在最后踩住脚跟的时候,小心的放下了我,没让我摔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在此刻,清晰的感受到他对我的宠溺。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宋辞一眼,他……不是不喜欢我的吗? 当年我情窦初开跟他表白时,他都没有回应我,可现在…… 我脑子有些乱了。 紧接着眼睛也乱了。 宋辞和霍少寒扭打在了一起。 霍少寒身手真的不错,宋辞也不是他的对手,只是靠着智慧的闪躲和极强的观察力,勉勉强强可以跟他打个平手。 我不能置身事外,因为一个是霍少寒,一个是宋辞。 所以我几乎是用自己的身体,直直的朝他们扑过去! 但可能是动作太极了,受伤的脚趾头被牵动了一下,一个踉跄,我就直接朝他们旁边的地面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