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是多么熟悉,这边的人不会像信任阿宽那样相信他。 很快祖祺又歇了气。 这种事情急不得,还是慢慢来吧。 兜兜转转思虑了很多,祖祺最后婉言谢绝了吉祥三宝的好意。 吉祥三宝见祖祺起身准备离开,忙不迭行动起来把餐盘和汤碗收拾好递到祖祺手中。 二宝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到一处灌木丛后面,不一会儿就哼哧哼哧拖着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塑料袋出来,那个塑料袋正是祖祺之前拿来装零食的袋子。 “给你!”大宝接过袋子,踮起脚尖把袋子挂到祖祺手心里。 祖祺双手还托着盘子,差点被手中突如其来的重量吊得喷出一口老血来。 “这是咱们新鲜摘来的果子,虽然不太好吃,但已经是咱们唯一能拿出手的谢礼了。”大宝仰头望着祖祺,nǎi声nǎi气地说道。 三宝像模像样拍了拍祖祺的腿:“是的呀,小老弟,你就跟咱们甭跟咱们客气,你给咱仨带了这么多食物,咱们还得好好感谢你呢!” 二宝捂着脸唉声叹息:“也不知道百年后还能不能摘到果子,要是连果树都没了,那咱们岂不是得饿死了。” 说着,吉祥三宝皱起小脸,同时叹了口气。 “等等……”祖祺似乎发现什么,不可置信地瞪圆眼睛,“百年之后?你们还能活一百年?” 大宝人小鬼大地啧声道:“咱仨都八十岁了,阿宽说咱们的年纪和你们那边的老头子差不多,可是我们这里的老头子都有七八百岁。” 祖祺:“……” 所以说吉祥三宝不该喊他小老弟,应该直接喊大孙子…… 揣着一肚子的震惊回到现实,祖祺把吉祥三宝送给他的果子搁到茶几上,随便放下餐盘后,便躺上床疲惫入睡。 这一觉未能睡太久,迷迷糊糊中,祖祺冷不丁被一阵若有似无的水流声惊醒。 顿时意识到什么的祖祺猛然睁开眼睛,他突然想起临睡前忘记把房门反锁了。 祖祺本想起身将床头灯打开,可是下一秒更加清晰的听到房间里的水声后,又硬生生躺了回去。 他双手无意识地攥紧被子,紧张得连呼吸都极为小心翼翼。 房间里有人! 听声音好像是从浴室那边传来。 祖祺秉着呼吸摸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试图拨通张管家的电话。 就在这时,浴室门忽然打开,并且发出吱呀一声响,在静谧的空气中尤其刺耳。 那个人貌似从浴室里出来了,刚好向着祖祺的方向走来,由于卧室和浴室都没有开灯,祖祺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 “薛珏。”祖祺轻声喊道。 “恩。”那人发出一道轻微的鼻音,挟着一丝丝慵懒。 熟悉的嗓音让祖祺瞬间松了口气,但是很快他又察觉到些许不对劲,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觉薛珏直接上床躺在了他身边。 祖祺:“……” 薛珏像是才洗了澡,全身上下赤luǒ,皮肤和头发都湿漉漉的,哪怕他和祖祺之间隔了一层被子,祖祺也觉得自己被染上了一身的水汽。 还有一股浓烈的酒气直钻祖祺鼻子。 祖祺皱了皱眉,伸手推搡一下睡得昏昏沉沉的薛珏,低声说:“你去睡沙发,床上只够我一个人睡。” 然而薛珏不为所动,被推烦了干脆抬起只手轻轻压在祖祺的胸膛上,他转过脑袋,呼吸时喷出带着酒味的气息悉数洒在祖祺脸上。 “别动……”薛珏低沉的嗓音略显沙哑,在祖祺耳边响起就像是低音pào一般,“我好累,让我睡一觉……” 说完,薛珏又没了声儿。 “……”祖祺满脸黑线地瞪着天花板,半晌,他又不泄气的推了两下薛珏的手臂,“你至少得把身体和头发擦干吧,床上被你弄得全是水。” 闻言薛珏还往祖祺这边蹭了几下,像只在讨主人欢心的大型犬似的,他的脸几乎蹭到祖祺的脖颈处。 “等下……”薛珏无意识地回答。 伴随着薛珏话音的落下,几滴水珠从他发间滑到祖祺脸颊上,想必薛珏靠着的半个枕头也湿了大片。 祖祺忍无可忍,拿起薛珏搭在他胸前的胳膊用力甩开,随即扯起嗓子怒道:“你去把头发给我吹干了再上床!” 回答祖祺的是一片寂静。 祖祺扭过头,在黑暗中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他甚至怀疑薛珏是不是被人下yào了,怎么能睡得像头死猪一样。 “薛珏!”刹那间,祖祺心头的怒火噌的一下就起来了,“你……” 话还没说完,一张冰凉的唇忽然吻上来,把祖祺剩下的话结结实实堵在喉管里…… “唔……”受到惊吓的祖祺伸手想推开薛珏,结果被早有防范的薛珏一把抓住手腕,紧接着将他双手禁锢在头顶。 薛珏的呼吸很重,口齿间全是酒气,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含着祖祺的唇瓣吮吸,后来便试探xìng的伸舌,还不轻不重地咬了下祖祺的舌尖。 可怜祖祺身子笨重,连翻身都有些困难,一时间又急又气,却只能像待宰的鱼ròu被死死钉在案板上面。 薛珏翻身压在祖祺身上,又小心的避免着不碰到祖祺的肚子,他亲吻的动作很是笨拙,看得出来没多少经验,全靠咬啃吸。 而祖祺也没有多少实战经验,虽然他jiāo过不少男女朋友,但是刚从高中踏入大学,思想和行为都很单纯,天天黏在一起吃午晚饭都会被同学们调侃过上了夫妻生活。 于是一场几乎是硬碰硬的“高手过招”下来,两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明明房间里一片漆黑,可祖祺感觉薛珏的双眸仿佛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祖祺深吸两口气,他尝到了口腔中的血腥味,应该是刚才不小心把薛珏的嘴巴咬破皮了,登时忍不住乐呵起来。 薛珏一动不动撑在祖祺上方,沉默许久,突然开口说:“你属狗的吗?” “酒醒了?”祖祺反问。 薛珏冷哼一声,随后翻身仰躺在祖祺身边,看来是完全清醒了,他沉默半晌才开口:“你还挺热情的。” 祖祺笑嘻嘻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活就像强女干,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 薛珏:“……”头一次听说这句话还能用在这种地方。 第34章 惊吓 祖祺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尽管刚才他只是泄愤一样的啃咬薛珏的嘴唇,但是此刻回想起来,总有那么一丢丢的尴尬。 别看他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砰咚乱跳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仿佛连双唇也泛着火辣辣的温度,薛珏碾压下来时的感觉还记忆犹新…… 祖祺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巴,双颊发烫,结果转头发现薛珏已经躺在他身边呼吸均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一脚踢在薛珏的腿上。 “睡什么睡?赶紧去把头发吹干!”祖祺说着一把扯掉薛珏脑袋下的枕头, 用手一摸, 果然中间的大片都湿透了。 本来快要睡着的薛珏被祖祺这么一踢,霎时一个机灵坐起来,差点直接跌到床下去, 幸好他及时抓紧床沿才稳住身形。 一时间, 沉寂在空气中蔓延。 他们两个人在黑暗中大眼瞪着小眼, 谁也没有先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薛珏突然伸手打开床头的小台灯,暖黄色的灯光顷刻间填满整间卧室。 在灯光的映照下, 祖祺才看清楚薛珏此时此刻的表情,那张脸yīn沉得好似正在酝酿一场可怕的暴风雨,而他周遭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甚至可以凝为实质。 许是常年身居高位的缘故, 薛珏自带咄咄逼人的强大气场。 哪怕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祖祺, 那双漆黑的眸子也如同黑洞一般, 幽深得望不到底, 令人不自觉感到惧怕。 “……”本来还想狡辩几句的祖祺秒怂,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 正当祖祺犹豫着要不要躺下来装睡的时候,倏然听见薛珏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然后起身下床,从衣柜里随意拿出件睡袍穿上,紧接着离开了卧室。 祖祺茫然地眨眨眼睛,继续靠在床前没动,很快他就听到薛珏回来的脚步声。 薛珏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直到走近,祖祺才看清楚他手里拿了两个枕头, “阿姨们都歇下了,你将就睡一晚吧。”薛珏一边说着,一边将床上两个湿了大半的枕头换下。 “好的。”经过刚刚那么一吓,这时的祖祺简直乖巧如鹌鹑,他十分配合的坐起身以方便薛珏换枕头。 大丈夫能屈能伸,保命才是关键。 他这不是怂,是机智! 给自己催眠一番后,祖祺终于感觉好受些许,顿时也怂得更加理直气壮起来,连眼神都不敢往薛珏那边瞟一下。 薛珏把换下来的两个枕头扔到浴室的脏衣篓里,出来时见祖祺还纹丝不动地坐在床上,便开口问道:“床单也要换吗?” 床单上只湿了薛珏躺过的小面积,剩下的大部分足够祖祺将就睡一晚上,主要是现在祖祺也没胆子再麻烦薛珏那么多,于是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用不用不用。”祖祺客气道,“明天让阿姨来换就是了,大晚上的不用这么麻烦。” 闻言,薛珏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奇怪许多,仿佛在看一个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 祖祺发懵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薛珏沉声道:“你不是祖祺吧?” “……” 祖祺浑身一僵,这一刻竟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他连呼吸都忘记了,双目怔怔望着神色冷淡的薛珏。 他什么时候暴露的? 薛珏又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难道是他售卖野菊粉时,不小心被薛珏发现了空间的存在? 祖祺越想越觉得惊恐,在短短几秒钟内已然被吓出一身冷汗。 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薛珏一个冲动就把他送到实验室里,去进行非人道的科学研究。 良久,祖祺心虚地狡辩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是祖祺的话,谁才是祖祺?” 薛珏回道:“祖祺可从来不会对我这么客气,刚才的你是被人魂穿了吧?” “……”下一秒,祖祺猛然明白薛珏话中的意思,“!!!” 靠! 敢情薛珏是在嘲讽他! 而且这年头连纸片人物都知道“魂穿”这个词的意思了?! 祖祺骤然松口大气,紧绷了足足一分钟的神经随之放松下来,他整个人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瘫坐在床上,好像魂儿都被吓掉了大半。 就这样静坐数秒,祖祺又沉默的躺回床上,裹上被子,没多久就疲倦不堪的睡了过去。 在旁边看着的薛珏:“……” 可惜祖祺这一觉睡得并不好,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梦见他不小心在薛珏面前暴露身份,薛珏瞬间化身成魔鬼把他关在地下室里折磨。 整个梦的过程断断续续,但是极为真实,以至于睡梦中的祖祺硬生生被吓醒。 祖祺惊慌失措坐起身,狠狠喘了好几口气才逐渐缓过来,他脸上溢满冷汗,背后的睡衣也被汗水浸湿。 卧室已然没了薛珏的身影,昨天晚上薛珏并没有上床睡觉,倒是面积不大的沙发上多了个枕头和一床被子,被规规矩矩的叠放在沙发边上。 看来薛珏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祖祺瞪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沙发看了好久,等到大脑清醒后,才动作缓慢地掀开被子下床。 下楼吃早餐时,祖祺向翁玉香问起薛珏,才被告之薛珏一大早就出发去公司了。 说起这个,翁玉香捂着嘴巴笑得春光满面,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的样子:“不知道你们小两口在闹什么别扭,好不容易搬回来住了,小珏那孩子又三天两头不着家,我昨天下午打电话去把他说了一顿,估计是想开了。” 祖祺:“……”难怪薛珏大晚上喝了酒应酬完还要往这里跑。 想了想,祖祺尴尬笑道:“他工作那么忙,不想回来就算了,别为难他。” “你这孩子也太好说话了吧。”翁玉香轻轻拍了下祖祺的手,佯装生气道,“你们都结婚了,哪有不着家的道理?” 祖祺弱弱开口:“我们还没结婚呢……” 虽然这篇小说是以大天朝为背景进行设定,但是有些地方还是和现实世界不一样,比如小说世界里的结婚年龄是十八岁以上,男女无区别,以及同xìng可以结婚和部分男人可以怀孕之类…… 算是半个架空世界了。 尽管如此,原主和薛珏仍旧没有领过结婚证。 原主怀孕得太突然了,薛珏根本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之前甚至没有想过举办一场正经的婚礼。 直到祖祺来到这个世界后,薛珏才想起补办婚礼和领结婚证这些事,不过需要等到祖祺生产完以后。 当然,至于祖祺想不想和薛珏领结婚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不是原主,也没有原主那颗希望在薛家安定下来的决心。 祖祺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坐在他旁边的翁玉香却像是领悟到什么,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懂了。” “……”祖祺一脸惊恐,“您懂什么了?” 翁玉香道:“你想说的我这个当妈的都明白,你就放心吧。” 祖祺:“……您都明白什么了?” 翁玉香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样:“你们小两口连孩子都有了,不扯结婚证哪儿行呀?你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吧,有什么想法不用暗示我,直接说出来就行了,我肯定站在你这边。” 祖祺:“……” “等会儿我就给小珏打电话去,让他抽个时间接你去民政局把结婚证扯了。” 祖祺:“……我不是我没有您别乱说……” 然而正在兴头上的翁玉香听不进祖祺的解释,她说做就做,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