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宠入骨(快穿)

第一个世界《阴郁皇子》:原主那一世,他和她一个丢了江山,一个失了眼睛,双双死于非命。她穿越而来,曾与他相看两厌,一时鸡飞狗跳。直到某天,他逆天改命,发现仇人都倒了霉,他悠闲地摸着皇后娇妻七个月的孕肚,深深地感悟:原来,这个好吃、贪睡又爱钱的姑娘,她...

第49篇
    凤决本还想说,连心里也不能碰,却又没什么底气。她到底是认识凤清和安澄在先的,今生自己若得好好活着,且先将人留在身边,没准,心可以一点一点要回来。

    纪千尘下了chuáng,推着轮椅将他送回他的榻边,又扶着他躺下。

    凤决一躺在冰凉的枕上,便又想起之前的梦来。一个人的夜晚,寝殿和这张chuáng都带着浸入骨髓的寒意。

    他偏过头来看她:“往后,便由你来伺候我起居,我信你。”

    纪千尘抿唇一笑,眼中仿佛闪着天上的星子:“好啊。”

    俩人夜里耽搁了这许久没睡,纪千尘回了屋又独自琢磨了一会儿。说来也奇怪,凤决不知道给她吃的什么毒,不仅味道酸得紧,而且吃下去没什么反应。

    原主会的医术有限,对解毒几乎是个门外汉,凌修之医术高明,也许能解,却行踪不定,见不着面。

    若是再去向安澄求助,一来自己脉象平稳,说不出个所以然,怕是让他也没有头绪;二来,又怕安澄问起前因后果,徒惹事端;三来,凤决明显是对安澄怀着戒心的,他既然疑心安澄和凌修之是凤清的人,自己若往安澄跟前凑,让凤决再生芥蒂,自己的任务何时才是个头?

    这一顿左思右想,她也不知是什么时辰方才重新睡去。次日,终于轮到纪千尘蔫蔫的,一看就是没睡好觉。

    凤决捧着本书,看着看着,就看到纪千尘的脸上去了。白嫩粉红的小脸像个糯米团子,就是眼下有点青。早膳时给她开小灶,她一碗燕窝吃得津津有味,让看的人也食欲大增,大概就是常说的秀色可餐。

    只不过,还是瞧着瘦了点,凤决想起昨晚她腰上那手感,盈盈一握,多用点力怕就掐断了。

    他放下书,冷不丁地问:“腰还疼吗?”

    王才正好奉茶上来,听见他这一问,抽了抽嘴角,默默低下脑袋,装聋。

    “好多了。”纪千尘自己上了药,反着手胡乱揉了几下,反正药效好,早起便没多少感觉了。

    凤决“嗯”了一下,把正要退出去的王才叫住。“吩咐厨房,午膳时给你们加餐,炖个当归乌jī汤。”

    王才懵了半晌,这才讷讷说道:“殿下,这个汤,是女人喝的吧?奴才虽然不算男人,却也不能算女人。”

    “也对,让他们在汤里下几片香菇,你可以吃。”

    “……”王才挤出个笑脸来谢了恩。

    “还有,”凤决又想了想,“叫厨房早些开午膳,昨晚我和宝儿都没睡好,午间想歇一歇。早些用了膳,你让人都滚远些,别来打扰。”

    王才一本正经地应了,心中暗暗说了两个字:流·氓。

    今日的午膳果然用得早,饭后,王才叫人手脚麻利地收拾gān净,将后殿四面的绡纱都放下来,又在鼎内搁了些冰。他一阵风似地忙活完,便退了出去,像是生怕主子等不及。

    此时寝殿内一片寂静,只剩了纪千尘在跟前伺候起居。凤决gān脆从椅上站起来,伸展着胳膊,等她来为自己宽外袍。

    纪千尘走过去,环着他的窄腰,去解他的腰带,又闻到他身上让人舒服的沉水香。他站着比她高半个头,纪千尘觉得,自己的动作像是在投怀送抱。

    她微红了脸,扬起小脸来看他。凤决性感的薄唇就在她颊边不远的地方,他眸中神色难辨,不知道在想什么。

    纪千尘清了清嗓子,一边解他外袍,一边说道:“奴婢听闻,殿下之前征战回京时受了伤,后来才有了腿疾,莫非,传言不实?”

    凤决顺着她的动作抽出胳膊,一五一十地回答她:“传言是真的。我当年在青石岭突围时中了毒箭,虽说是护住了心脉,活了下来,但后来毒素未清,下沉到腿上,双腿当时便站不起来了。”

    纪千尘捏着他衣袖的手不觉顿了顿,柔声问道:“后来呢?”

    “后来,不知是什么方子起了效,双腿渐渐有了知觉。但我为了瞒天过海,一直没有声张,每日坐在轮椅上装瘫,你都看见了。”其中一把辛酸泪,凤决不过寥寥数语,极其平淡。

    “那如今,殿下的腿完全好了?什么都可以做了?”

    她这关切的神情,轻言软语,禁不住让他遐想。他促狭地低下去,鼻尖快要贴上她的脸:“正常人能做的我都可以,除了练不得武。你还想叫我做什么?”

    温热的气息都落在她的脸上,沙哑的嗓音yīn沉却撩拨,她双颊飞红,心中暗骂:这个男妖jīng,惯爱捉弄人!

    她歪着脑袋,自作聪明地猜:“殿下一定是收买了当时的太医,要不然,如何能够瞒天过海?”

    “我没有,”凤决淡淡地看她一眼,“我只会威胁人。他敢乱说我杀他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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