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里游进来一条娃娃鱼。 她招呼了张起灵和胖子过来,三个人开始商量如何利用这条鱼将信息传递出去。 “你们有没有注意,这里到了晚上,外面的渗水就会有规则收缩,声音非常明显,好像呼吸一样。”南星问道。 “嗯。如此大的幅度的声音,说明这里离湖底的虹吸cháo非常近。”张起灵道。 “那咱gān脆这样,在娃娃鱼上留下信息,把它放回去,如果天真回来找我们时发现这条鱼,被引到虹吸cháo的口子附近,就可能会发现通往这里的裂缝。”胖子提议。 听起来成功几率不高。 且不说控制不了娃娃鱼的行进路线,能不能被吴邪看到全靠运气。 就算能发现,鱼能游的路线,人可不一定能过去。 可,即便有这么多不确定因素,这也是他们目前能实施的唯一方法。 “算算时间,老吴也该置办设备回来了,要动手的话现在就得开始了。”南星看了看手表上的万年历。 他们找出了电量最充足的一支手电筒,胖子在上面刻下了一行字:SOS,跟着虹吸cháo。 刻不下更多了。 将手电筒绑在娃娃鱼身上后,张起灵又在手电筒上贴了一层防水胶布。 最后,将娃娃鱼放回了缝隙,娃娃鱼一摆尾巴,闪电一般就不见了踪影。 第19章 混战 两天后,胖子照例去旁边的石dòng里取水,突然发现了躺在那里的吴邪。 三个人对吴邪进行了简单的抢救,等了几个小时,他醒了过来。 他详细说了自己到这里前的经历。 娃娃鱼并没有带吴邪找到进dòng的路,吴邪也是昏迷后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吴邪看了看他们三个人,两个星期不见,全都瘦了一圈,如同小煤窑里的黑工。 dòng里面热得像蒸桑拿,胖子和张起灵都只穿了内裤,南星的衣服却穿的完完整整,基本全部湿透,粘在身上,光看就知道有多么不舒服,也不明白为什么不索性脱掉。 胖子看明白了吴邪的疑问,一把勾过他肩膀,对他说道:“我就说南星是男人中的女人吧,都是大老爷们光个膀子不是家常便饭吗?你也知道这山dòng里面热成这样,他还是坚持捂这么严实,害臊的像个娘们。” “害臊的娘们”南星此刻正对着dòng里一尊大概只有啤酒瓶高的泥塑神像仔细研究。 她刚到这个dòng里的时候,还热衷于从石壁上找线索,现在她已经将目标转移到dòng里面堆积的东西。 除了角落里有几只铸铁的炉子,以及放着大量当时在这dòng里采玉矿用的工具的架子,最值得琢磨的,便是这佛像。 这是一尊南星从来没见过的神像,不知道是哪路神仙。 这里的湖底是古瑶寨,这神像十有八九也是瑶族神话里的神明。 对瑶族,他们四个人里最了解的估计是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张起灵。 南星回头,就看到吴邪和胖子正在用“枚举法”分析目前的情况,张起灵靠在一旁的石壁上,沉默不语。 她走到张起灵旁边,看了一眼佛像,然后问他:“小哥,这个佛像,你以前有见过类似的吗?” 张起灵看了南星一眼,淡淡道:“这是瑶族的雷王神,是凶神,一般不会公开供奉,除非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 南星抬头,惊讶神色。 吴邪和胖子也都愣了一下,停止了枚举,胖子道:“我靠!你怎么懂这玩意儿?” 张起灵不回答,继续道:“这东西在里面,说明事情不是突然发生的,而且发生后,还能从外面拿来石像在这里供奉,代表这件事虽然很可怕,但是不至于把他们吓跑。” 吴邪也点头:“设立神像,表明他们还想继续挖掘下去,所以用这个神像在这里镇压什么。” 胖子走到那神像面前,问张起灵道:“小哥,这雷王神凶到什么程度?是不是和咱们的钟馗一样,是抓鬼的?” 张起灵摇头:“雷王,是专门克制邪神的。” 胖子听完就去拿了两根细柴当香火有模有样地插在香炉里拜了起来。 那细柴因为头重脚轻,一下子带动香炉倒了下去,根部翘了起来,香灰全翻出来撒在地上。 胖子将洒出来的香灰用脚擦平,擦了几下,随着香灰被涂开,他脚下的岩面上,出现一些奇怪的纹路。 南星立马蹲下去看,吴邪明显也看到这些纹路了,两人兴奋地将香炉里的香灰全撒在地上,胖子和张起灵也凑了上来,把香灰涂满了一大片区域。很快,一片歪歪扭扭的文字出现在面前。 文字是汉字,从内容看似乎是采矿计量的记录。 根据记录,又去壁面上找到相应位置,用香灰抹上去,也有线条,看起来是某种东西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