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给自己配发动机的声音:"hummm----hummm----" 江庭俊气势看起来没有娄星光那么澎湃,但也是双腿猛蹬,同时口中念念有词,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旁边站成一排的小伙伴身体前倾,激动地呐喊:"星光快点,你是最棒的----" "江庭俊加油,江庭俊加油----" 伴随着加油声,赛场上的两人很快到达终点处,几乎是同时一个甩尾,飞快地转了个弯,往旁边擦了过去。 就这样,两人一来一回,足足跑了几圈,直至把自己分配的那块地板给擦了一圈。 "我擦完了!"江庭俊率先举起自己的抹布站了起来。 "我也擦完了。"娄星光紧跟着站起来。 "没用。"许瑶得意地说道,"江庭俊比你快。" 董铭恩也道:"不一定,这比赛除了比快还要比gān净,我申请裁判出列。" 郑凭轻看着他们煞有介事地争论着谁擦地板擦得好,一时无言以对,嘴角抽了一下,问林遣:"这破比赛还有裁判?" "有。"林遣睨了郑凭轻一眼,淡定地站了起来,道,"都让开都让开,让本裁判看看谁擦得更gān净。" 郑凭轻:"……" 林遣在两边地板上来回踱了一圈,认真看过每一处角落之后,最终在江庭俊负责的领域里发现了一块没擦到的灰尘,于是林遣郑重道:"我宣布,擦地板比赛的最终获胜者是来自‘一根藤上七个瓜’队的娄星光同学。" 娄星光和许瑶、周道塔欢呼:"赢了赢了。" 江庭俊表示不服:"不可能,我用公式jing准推算过擦地板的路线,还模拟了抹布和地板的摩擦力,我的每一步都是最佳选择。" 娄星光:"……?" 董铭恩情不自禁:"你在说什么几把?" 林遣拍拍江庭俊的肩膀:"你的理论很qiáng大,不过实践能力还差点。" 林裁判宣布比赛最终结果:"全部比赛项目结束,七个瓜队和穿山甲队2:2打平。" "啊,就差一点点。"江庭俊扼腕,并很有上进心地表示,"下一次我得把实践误差也给计算进去。" 董铭恩也表示不服:"我还是觉得我们七个瓜略胜一筹。" 郑凭轻终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是七个瓜队?" 董铭恩道:"林遣建议的,他原来让我们叫一根藤上七朵花,不过叫花也太娘了,所以我们决定改成七个瓜。" 郑凭轻:……神tm葫芦娃。 以及,林遣什么时候已经打入董铭恩他们内部了,居然能让董铭恩他们接受他的提议。 郑凭轻扶了一下额头,起身道:"行了,给我把桌子椅子都搬回原位。" 傅宜飞还有些意犹未尽:"这胜负还没决出来呢……" 许瑶皱了一下鼻子:"但是双方的运动员都已经出场过了。" "不,还有人没出场。"站在边边上的潘启博突然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用犀利的眼神看向……林遣和郑凭轻。 许瑶一拍手:"对啊,还有阿遣和郑刻苦可以比。" 郑凭轻:"……???"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拒绝比赛还是该先质问一下"郑刻苦"是个什么意思? 林遣毫不犹豫地表示了拒绝:"裁判不加入。" 当然,郑凭轻知道他其实只是嫌弃这个比赛太愚蠢了。 林遣说完又开始指挥大家:"赶紧把东西都搬回原位吧。" 见林遣和郑凭轻不肯配合,大家脸上都露出了遗憾的神色来,不过他们也不敢qiáng求,于是各自悻悻地去搬家具。 这时候如果有人留心一下,就会发现原来横亘在这两帮人之间那种似有若无的芥蒂和屏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以往他们虽然每天一起补课,都是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什么jiāo流,但凡一起出现的场合总是泾渭分明,便是不认识的人也能一眼分出谁和谁是一伙的。 但是现在他们却不再像以前一样各自抱团,有比较重需要多人一起搬动的家具,都是看谁近就喊谁,而不会刻意去叫原来自己小团体里的人,比如沙发就是许瑶和周道塔合作给推回原地方的。 大家吭哧吭哧好不容易把屋子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终于可以一起坐下来聊会天了。 董铭恩忍不住感慨:"老大,你家里可真大。" 郑凭轻没有刻意隐瞒,但也懒得细说,只道:"嗯,我爸爸很有钱。" 董铭恩心思一下子活络了:"那他还需要儿子吗?" 郑凭轻睨了他一眼:"要儿子也要首选成绩好智商高的。" 许瑶和江庭俊等人眼睛顿时一亮。 郑凭轻:"……还要好看的。" 许瑶啐了一口,悻悻道:"你直说要阿遣那样的不就得了,还卖关子钓我们。" 林遣失笑,看了一下时间,不知不觉都已经下午了,他说道:"今晚就一起在这里吃饭吧,我叫外卖。" 他主人的姿态做得太娴熟自然,以致一时间没有人察觉有什么问题,只纷纷点头:"好啊好啊。" 林遣于是熟练地从茶几的抽屉里翻出张外卖单子,照着上面的电话拨了过去,一口气报了十几个菜和足量主食,末了报出郑凭轻家的地址,一边点头道:"对,是的,73号,好的,到了按门铃就行。" 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完全是不假思索做出来的,流畅无比,等他挂上了电话,才发现整个客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郑凭轻把外卖单放回茶几的抽屉,莫名问道:"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许瑶双眼直勾勾看着他,半晌终于微妙地问出口:"阿遣,为什么你对郑刻苦家这么熟?连地址都背下来了?" 林遣环视一周,才发现大家都巴巴地看着,眼神里带着同样的疑问……除了苟新豆同学。 苟新豆正低头玩茶杯,并喃喃自语:"这是什么茶啊,真好喝。" 林遣一把搭住郑凭轻的肩膀,大方地冲着大家挑眉:"你们说呢?" 大家面面相觑,只见娄星光突然一拍手掌:"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经常晚上也过来老大家给他补课啊?" 林遣:"……" 其他人纷纷恍然:"郑凭轻真是刻苦!""不愧是郑刻苦!""刻苦刻苦,佩服佩服!""晚上补课确实容易肚子饿。"…… 苟新豆同学继续喝茶,随波逐流地点着头:"嗯,容易肚子饿。" 许瑶撇撇嘴,内心垂泪:我果然已经不是阿遣最好的朋友了。 郑凭轻:"……" 外卖到了以后,郑凭轻把家里的碗和杯子拿出来让大家分白饭和饮料,等吃完了饭,扔掉了外卖餐盒跟垃圾,就留下了一堆待洗的碗和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