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事的人都走了,莫清浅洗完澡,又帮柳儿把水都清理出去,把浴桶抬出去。 回到房间里,决定在去空间看一看。她已经好久没有进空间了,也不知道草药长得怎么样了。 正好,现在她有铲子了,可以顺便把铲子给带进去,留着以后栽种草药用。 她还特意把现在已经活下来的草药分了一些枝杈下来,她相信,虽然只是枝杈,但是在空间里,只要有灵泉,存活下来绝对没问题。 确定了柳儿也回去了她呃房间休息,肯定不会来打扰她,莫清浅放心的回到床上,把床缦拉好,手里拿着铲子,消失在原地。 再一次进入空间,空气还是那么清新。不过,感觉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好像比上一次进来空气更好,更清新了一些。 不过,这些莫清浅都自动以为是自己在外面的空气不如这里干净,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所以,她并没有太过在意。 只不过在走到灵泉旁边的时候,她彻底惊住了。 天啊,这些还是她当初在莫家偷来的那些药材么?生长的速度简直惊人。 原本莫清浅只是觉得,自己不能经常进来,又怕草药缺水,所以才种灵泉边上。 上次也知道,草药在这里,会比外面快。可是,这也太快了…… 现代技术的大棚恐怕都达不到这效果。 刚才离得远,她还以为是草呢。 不过,奇怪的是,后来移植过来的草药都长这么高了,可是那些小草却好像没有长,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高。 至于原因……莫清浅也解释不清楚。可能是这里的草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空气跟灵泉了吧。 也幸亏它们不长,要是它们也跟这些草药一样的长下去,估计最晚两三天就得除一次草。 而且,如果想要开出来一块地种草药,光是除草她就会累死。 那她就不用栽种草药了,直接养草做牧场就行了…… 呃…… 莫清浅脑洞大开的快速又开出来一块地方,把刚带进来的草药都栽进去。 又给原来的草药快速的除草,浇水,忙的手脚不停。 还好靠着泉边,这里的土壤比较湿,并不需要浇太多的水。 又照着灵泉看了看自己的脸,脓包已经消了不少,估计再过几天,就会完全好了。 只是身体里的余毒,还是德用药物才能彻底清除。 又捧了些灵泉出来给自己洗了脸,才从空间出来。 也幸亏空间里的气温不高,比较清爽,要不然忙活这么半天,肯定得满身是汗,还得洗。 回到现实莫清浅突然发现,空间里的时间跟外面的时间不对等。 因为这两天莫清浅自己做了一个沙漏,每半个时辰会反过来一次。 而她进去已经最少一刻钟了,可是出来后她特意看了一下,沙子的变化并不多。 想到上两次急急忙忙的,都是刚进去一小会儿,赶紧忙活完,那时候也没做沙漏这样的东西,才没有发现空间里的时间问题。 难怪,时间差这么多,草药当然会长得快。里面的时间都是外面的几十倍了。 再加上灵泉,让她恨不得把所有的草药都挪空间里去,外面一棵都不留。 她正想着,有什么办法把草药多挪进去一些,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听声音,好像是管家。 看了看时间,在现代也就是晚上八点半的时间。可是,这是在古代。 这个时代,别说是晚上,就算是白天,男子我不应该来敲女主卧房的门。 “王妃,你快醒醒,王妃……” 莫清浅打开门,就看到管家一脸紧张的站在门口,表情好像都快要哭出来一样。 看到莫清浅出来,管家也顾不得什么规矩,声音都透着急切。 “王妃,王爷毒发了,求求你快去看看吧……王妃……” 一听到这话,莫清浅赶紧出门,旁边的柳儿也被这声音惊醒,出门来看。 可是,还不等她过来问是怎么一回事,莫清浅就急匆匆的往门外走去。 柳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主子急匆匆的往外走,做为丫鬟,她也不可能还在家里面睡觉。 三个人急匆匆的往慕琅夜的卧室走,等到了地方,就发现于天洋正在门口急得团团转。 看到莫清浅,于天洋赶紧迎了过来。 要是平常,他应该跟莫清浅简单说一下症状跟现在毒发的程度,还有他做过的一些措施。 可是,这一次,于天洋只是冲到了莫清浅的身边,跟着莫清浅急匆匆的脚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爷的毒他不是没研究过,那些毒根本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根本就解不了。 现在王爷毒发,他再怎么着急,也都只是干着急。 就连跟莫清浅介绍,他都介绍不清楚。 因为其中还有那么两种毒他只是在书里看到过,真实的样子,他连见都没见过。 他活了几十年,第一次这么有挫败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医术其实并不像外界传的那么厉害。 他竟然还沾沾自喜这么多年,真是…… 于天洋怎么想,现在已经没有人注意。 莫清浅来到床前,发现慕琅夜的脸不像往常一样白皙,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满脸的汗水,正顺着脖子往下流。 虽然他的表情还跟往常一样冷漠,没有任何变化,可是那些汗水跟偶尔皱起的眉无不表示着他正承受着正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 像慕琅夜那么能忍痛的人都痛成这样,这得有多疼啊。 为什么上天总是要可一个人来坑呢,她莫名的感觉到对这个男人有些心疼。 “慕琅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莫清浅一边说着,一边给慕琅夜把脉。 慕琅夜强忍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强忍着不让自己的脸扭曲。 现在听到莫清浅问话,他也只能从牙缝里往外挤字。 “没事……好像有很多……蚂蚁……” 莫清浅把着脉,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以慕琅夜的内力,压制这么久已经不容易了。现在药品不全,她只能帮助他在压制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