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乐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问:“美丽,啥事啊?” 美丽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个下三烂,你怎么在学文哥面前说我了?!” 王家乐整个人都呆了,就说:“我能怎么说,不是你说要房租的嘛?” 美丽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整个都气哆嗦了,“你放屁,我就找你要了,我说学文哥了嘛,就他妈你聪明,给我来这套调拨离间,你还太嫩点。” 李学文一把拉住他,带着美丽到客厅去。 美丽上去又给了王家乐一脚。 李学文看了眼王家乐,劝着:“别搭理他,人来疯,你接着睡。” 但王家乐已经完全清醒了,他站起来,套上衣服,跟到了客厅。 李学文压着美丽坐下,美丽嘴里骂骂咧咧的,见王家乐出来又要扑上去。 李学文真急了,上去给了美丽后背一下,骂道:“你也就是欺负王家乐老实!!” 美丽冷哼道:“他老实,他要老实我把眼珠子扣给你,就他yīn,在背后嚼我。”对着王家乐骂道:“你以为凯子死了,你再搅和我们,你就能独霸着学文哥了,我告诉你,学文哥操谁也不操你的烂屁股。” 李学文实在听不下去了,美丽怎么跟个泼妇似的,他搡白了下美丽,说:“够了,少说两句,我睡觉去了,不跟你疯。” 美丽哭了,坐在座位上,看着面无表情看着他的王家乐,“你高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王家乐没有吭声,转身进了卧室,重新趟下,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美丽坐在外面,夜凉凉的,身子也凉凉的。 —— 李学文半夜起来的时候,发现美丽还坐在外边,才觉出美丽是真当事了。 忙穿了衣服出去,美丽哭的鼻涕眼泪一把一把的。 李学文走过去哄他,“怎么了,就那么点破事……”上去摸摸美丽的脸,冰冷的,李学文有点心疼美丽就说:“睡觉去吧,别感冒了。” 美丽仰起头来,又流出眼泪,把身子委在李学文怀里。 “我怎么不难过,凯子死了,你说不gān就不gān,咱们三个人就剩我还在卖屁股,连个伴都没有,我这几天都怎么上工的,看见孟老板我就想哭,以前咱们三多好啊,虽然有时候凯子会欺负你……可也是玩的……怎么一夜都没有了……” 李学文被说的有点心酸,用手摸着美丽的头发。 美丽的头发有点长,很柔软。 美丽抱住李学文,继续嘟囔着:“还有那个王家乐,他是故意还是怎么的,成天缠着你,凯子早就看他不顺眼,电视上怎么演的来,就是汉武大帝里刘彻他妈不就是嘛,特别想当皇后,还故意表现出不那么想的样子,这个王家乐就是这样的,心眼多着呢。” 李学文叹口气说:“瞧你说的,王家乐岁数比你还小呢,别瞎猜。他开始问过我房租的事,是我说不用给的,所以你找他要,他自然要告诉我……他不是那么有心眼的人,你别把人想太坏了……” 美丽哼了声,负气的说:“我就知道你向着他,他帮你找工作,还成天跟你在一起,gān活又勤快……学文哥你别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你看凯子那时候的时候,我和你都劝,这个王家乐劝过一句没有。” 李学文赶紧说:“是我让王家乐离远点的,吸毒不是什么好事……我提前给他说的……再说凯子那时候他帮不少忙……” 美丽这次不再说什么,就趴在李学文怀里哭。 但哭的并不厉害,就是做个样子,李学文就哄他去睡觉。 美丽一脸不愿意的,“你说不gān就不gān了,以前我和凯子总笑你,谁知道反而是你……最先跳出去……凯子哥……”美丽又忍不住呜咽了下,连带着李学文都难过。 李学文赶紧着拉扯着美丽往卧室里走。 美丽没动,一把勾住李学文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上来。 “学文哥,好久没做了吧,今天想嘛?”手脚已经不老实。 李学文叹口气,把美丽的说拉开,柔软的语气,象对一个孩子,“美丽,我不做这个了,以后你是我弟弟,我亲弟弟,好不好?” 美丽睁大眼看着李学文,由吃惊到最后的失望落寞,已至于伤心,久久的才回过神来。 “你真恨。”美丽小声的说着,没有再流眼泪,“我们都看错了你。” 美丽跟着李学文走到了卧室里。 没想到王家乐居然醒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王家乐脸上表情不是很好,看见他们进来努力扯出个笑,对美丽说:“美丽,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你了,不过以后我会注意的,你别生我气了。” 美丽恶狠狠的瞪了眼王家乐说:“我今天不跟你计较,可你别当谁都是傻子!” 李学文推他一下,帮美丽铺好chuáng睡了。 以前chuáng是美丽凯子李学文一起睡的,现在凯子去了,一米八的chuáng睡美丽和李学文两个瘦子明显是大点。 李学文就叫王家乐也上来一起睡,王家乐睡的地铺可不怎么舒服。 王家乐哦了声,收拾了自己的枕头单子就往chuáng上走。 美丽气哼哼的翻了个身,占据了最好的位置。 李学文就睡在中间,省的两人惹事。 一夜过的很快,李学文以为这事到第二天就没事了呢,他没想到的是,从那后美丽和王家乐就别扭起来,说不上为什么的剑拔弩张。 李学文是一个头两个大。 第18章 倒霉事是一件又一件的,李学文忙完了屋里的,就要忙活外面的。 不知道从哪潜伏着的李伯邑冷不丁的钻了出来。 李学文正和王家乐回家的路上,有车停在路边,他没在意走过去,车喇叭响的刺耳,李学文就奇怪的看过去,车窗晃下,李伯邑在里面探出头来打招呼。 李学文就跟吃了苍蝇似的恶心,可脸上还是挂着笑,“……好啊……” 李伯邑从车里下来,走到李学文身边,李学文一边应付一边崔王家乐赶紧回家,王家乐比这个李学文长的只好不次。 可还是晚了,李伯邑就是冲着王家乐来的,笑眯眯的说:“你弟弟嘛,长的很不错。” 李学文就顺着说:“刚进城的,这不马上就要回老家了。” 李伯邑笑笑的。 李学文也笑笑的,皮笑肉不笑,想起凯子一阵一阵的恶心。 李伯邑见李学文老江湖了,知道李学文这套太极打的好,也不直接纠缠就说以后有机会想见见,给了李学文一个名片。 李学文转身就扔了。 谁知道第二天李学文在招呼客人的时候,李伯邑就坐在小饭馆里了。 李学文整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做了,幸亏老板娘没在,李学文就压低了声音招呼李伯邑。 李伯邑说:“我知道你弟弟跟你都在这呢……做这个才赚几个钱啊,我昨天给你的名片你看了嘛,我现在开了个娱乐城,去我那吧,一个月我给你这个数。” 伸出两跟手指。 李学文软绵绵的挡回去说:“我买卖不好,我弟弟是土鳖上不了台面。” 李伯邑也不直接找王家乐,就坐在那笑了笑,要了个炒面吃下。 李学文愁眉苦脸的,王家乐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就安慰他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gān还有人bī着啊。 李学文深深的叹了口气。 夜里,屋子闷热的睡不着,李学文就开开门到楼道里两凉快凉快。 刚出了门,就看见楼道口有个黑影。 李学文走近才辨认出来。 路南也坐在那。 李学文就过去搭话说:“睡不着?” 路南说:“还不到十一点睡不着。” 美丽也没回来,李学文就顺口说:“我等我屋里的。”随口的一句话,也没在意,说出来才觉出这个话有那么点让人误会。 李学文偷眼看了下路南。 路南叉开腿坐在台阶上,李学文闻着路南身上的汗味,不是很恶心的那种。 两人谁也不说话,李学文觉的有点闷就说:“你找着工作了嘛?” 路南嗯了声,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 李学文有心再问,又怕惹着什么,就长出口气,没想到路南反而打开了话匣子。 “你最近怎么样,不做那个了?” 李学文笑了下,漆黑的楼道里小牙还挺亮,眼睛也跟小灯泡似的,亮闪闪的。 路南赶紧转过头去,生怕给自己惹了事,这个李学文……路南偷偷琢磨着,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坏的时候让人恨不得一脚踹死,好的时候又有点事妈…… 李学文是不能招摆的主,既然路南说话了,他也跟着嘟噜开,他本来想着跟这个路南从此桥归桥路归路的,奈何这个美丽跟王家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弄的他说个话都跟探雷似的那么紧张。 李学文抓了路南就诉苦。 路南听的云山雾罩,就问李学文:“你说什么呢,怎么听着跟大老婆小老婆争风吃醋一个德行!?” 李学文一拍大腿就说:“对头对头,就是这样,小毛孩子事就是多。” 路南已经铁青了脸,把李学文的爪子给他送回去,教训着:“不管你多激动,也请记住拍自己的腿。” 李学文没皮没脸的笑。 路南赶紧又转过头去,就种使不出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