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变成蝴蝶飞走了, 补足比例可看。^3^ 时人注重孝道,在意母亲的看法,她怕他伤心。 小两口静默以对, 让德妃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耐烦道:“人不能送回去,没得显出小家子气来。” 这个人不用说是谁, 也都知道。 两人躬身应是, 卫有期笑吟吟道:“额娘快别生气了, 爷也说了, 不过是一个奴才,怎么处置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她这会儿饿着肚子,想来胤禛也未用膳,陪着吃饱喝足的老太太闲磕牙,她才没这功功夫。 “噔噔噔”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道身形快速的冲了进来,又在离主位三步远的时候停下, 一本正经的行礼:“给额娘请安, 额娘万福金安。” 说完又转身跟卫有期和胤禛请安, 完了就笑嘻嘻的凑到德妃跟前,叽叽咕咕的说着话。 德妃顿时笑了, 拿着帕子温柔的替他擦着额上的汗, 笑骂:“下雪的天, 你热的满头大汗, 可消停消停, 别吹了风受寒。” 转而又问:“早膳可用了?” 见他点头,才又嘱咐他身后跟着的奴才:“仔细伺候着。” 胤祯不愿意,憋着嘴抱怨:“我都八岁了,长大了,能别像照顾小孩子一样吗?” 母子亲热的情景格外温馨,卫有期视线追随着胤禛,就见他薄唇轻抿,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宽大的袖袍下,突然钻进来一只温软的小手,胤禛不动声色的握了握,心中暖和了许多,神色也缓和下来。 卫有期这才满意,她的男人,应当顶天立地,意气风发,而不是为这点小事而落寞垂首。 <br/>德妃转过脸,看到胤禛和卫有期并肩立着,两人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周身萦绕着对她的抗拒,她还是看的出来。 挥了挥手,德妃神色淡淡道:“你们回去吧。” 胤祯挤眉弄眼的冲胤禛示意,做出你别生气的口型。 卫有期瞧了好笑,丁点儿大的人,心眼子倒灵活。 两人吹着风来,又迎着雪回去。 卫有期肚子咕咕叫起来,见他望过来,觉得有些羞涩,露出的脖颈都晕染成浅粉色。 看的胤禛心情大好,所有的不虞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得不到的就让他随风逝,人最重要的,就是怜取眼前人。 宽大袍袖下的双手,一直紧紧握着没有放开。藕粉色夹袄绣着精致的缠枝杜若蘅芜,和靛青色的马蹄袖相依相偎。 等回到屋里,热风一激,卫有期忍不住一个哆嗦,打起寒战来。 胤禛瞧了心疼,埋怨道:“心眼子这般实在,额娘叫你,你找事情推掉,等吃饱喝足再去也不迟,她都又不能耐你何。” 只是说话会不大好听。 卫有期吐吐舌头,调皮道:“说有要紧事,自然要快些去。” 接过海棠手中的姜汤,胤禛板着脸凶她:“快些用了,免得受寒。” 苦着脸,卫有期老大不情愿,这姜汤纵然放不少精糖,可味道也太难喝了,又甜又辣。 让人无法下咽。 胤禛先把自己那份喝了,又诱哄道:“一口气喝了,没品出味就没了,快用了。” 卫有期伸出自己细白的手指,指了指肉嘟嘟的脸颊,促狭心大起,哼道:“要亲亲才喝。” 胤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白里透红,带着细细弱弱的绒毛。 顾盼生辉的双眸灵动的望着他,恍然间仿似有丝丝水意。让他怜惜心大起,依言在上面印上一个轻吻,两人额头对着额头,鼻尖挨着鼻尖,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眼眸中的倒影。 这种彼此是最亲近的人,这种感觉太过美妙,胤禛像是被蛊惑一般,轻轻的撷住那温软的唇。 卫有期咽了咽口水,<br/>睁大双眼呆呆傻傻的望着他,对方身上充满了侵略的男性气息,让她不自禁的双腿发软。 一双温热的大手附上来,遮住她的双眸,低沉而复有磁性的金石之声,在耳边响起,惹得老祖小心肝一阵酥酥麻麻。 不知不觉的,一碗下肚,也不知道是对方怀抱炽热,还是姜汤见效,老祖觉得自己好点了。 紧接着就被一双大手拍了:“乖。” 个鬼。 坐上膳桌,卫有期还有些忿忿不平,两人视线相接,就冷哼一声别过脸。 生气呢,别惹我。 胤禛慢条斯理的喝着粥,面上不显,心底却变得愉悦起来。 等他走了,卫有期有一瞬间的孤寂,转瞬间又自嘲的笑了。 当一个孤独已久的人,突然尝到了温暖可依的滋味,会想要紧紧的抓在手里,再也不放开。 这般想着,老祖内心也涌出一丝愉悦,胤禛,比想象中的味道还要甜美,让人欲罢不能。 坐在那里对了昨天的账,又见了管事,直忙了两个时辰,到午膳时候才算罢。 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左右摇了摇,才觉得舒服了些。 用开水冲了一杯桃花茶,凑到杯口处闻了闻,感觉到悠远绵长的桃花香味,才慢悠悠的品了一口。 淡粉色的茶汤像是把春天喝在口里,美妙极了。 朝着海棠示意,她顿时将手中的剪子放下,凑过来问:“主子有什么吩咐?” 卫有期指着琉璃罐中的桃花道:“去库房拿二十个玻璃罐子来,盖子要带花样的。” 海棠点头,和水仙一道去了,这都是贵重物件,遣小宫女去不放心。 她们俩把福晋身旁围的滴水不漏,其他人没有出头的机会,这会子有事出去,剩下的几人对视一眼,想要出头又惧怕对方的势力。 杜鹃犹豫了一瞬,还是没忍住,笑吟吟的凑上去,试探的说着:“前些日子,家妈妈来访,跟奴才说会子话,她原是在储秀宫伺候的。” 卫有期心中一动,储秀宫现今住的是秀女,由着老嬷嬷们教导规矩,原她是不在意,只想着将胤禛调·教好了再吃用也不迟。 可现今觉得,青果子也有他美味的地方在。 因此喝了一口杯中茶,漫不经心道:“说说看,有什么新鲜事,也听来解解乏。” 杜鹃忐忑不安的心,顿时安定了,伶俐的斜倚在脚踏上,柔柔的替她锤着腿,一边道:“说起来也是巧了,家妈妈伺候的,一个姓宋,一个姓李。” 说着小心翼翼的觑着福晋面色,那平静无波的模样,让她生生打了一个寒战。 这才接着说下去,姓宋的,乃是主事之女,管着香烛,这位置瞧着不打眼,实则最是细水长流,不说主子们,就连她们,谁又能少的了不成。 而宋氏能被挑上,自然也有她的道理,家妈妈言明,宋氏内秀。 这个内秀最有意思,面上瞧着不大显,可那一身皮肉细嫩白皙,光滑的跟缎子似得,人也温柔小意,左右关系处的好。 姓李的身份要高一些,是知府家的女儿,别的不说,她的皮相着实好,风流婉转,五官精致妩媚多姿,是个美人。 卫有期听了,不置可否,杜鹃转眼又说起别的:“前面那位,昨夜里瞧得分明,使了小宫女往老太太那里去了一趟,还传信出去,不定憋着什么呢。” 这么一说,她就明白了,今天早上的事,都是绾绾作出来的,也是她大意,想着不过是个凡人,能掀起多大的浪。 转眼就被打脸了,虽然碍不着她什么,可到底饿了她一会儿。 老祖表示有些记仇,既如此,卫有期冷笑:“唤她过来,告诉四阿哥一声,就说我看上她了,要她过来伺候。” 小德张跑了一趟,先是让王玉柱和玉兰带着绾绾过去,自己亲自去找了苏培盛说。 要是原先,想找苏培盛也是不容易的,可如今都人精似得,眼见福晋要起来了,再没有一个不上心的,不过表明来意,苏培盛就过来了。 听他说了,苏培盛二话不说进去通报,对于他来说,绾绾没了是好事,只有她走了,他才能把前院中院一手抓。这中间代表的意义,截然不同。 能上去一点,谁愿意不上不下的呆着。 因此到了胤禛跟前,说出来的话,看似毫无偏颇,实则朝着福晋的方向倾斜。 胤禛本就打算处置了她,因此可有可无道:“福晋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她既开口,就拨过去。” 苏培盛得了令,心里美得跟什么似得,他盘算过了,前院的人情来往,都是太监走的,福晋不过掌掌眼,最后权利还是在他手中。 再就是爷的私库,只要钥匙到了他这,这权利也就握在了手中。 再就是他现有的,苏培盛咧嘴,美滋滋的笑了。 让张起麟那小子去传话,他就回到四爷跟前伺候,只是接下来的话,让他笑容险些凝固在脸上。 “私库钥匙交给福晋保管,前院的人情来往册子,也尽早跟福晋交接,让老人跟在福晋身边伺候,早些上手。” 胤禛搁下手中的笔,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夫妻一体,计较太多反而失了人情味。 苏培盛躬身,转而去忙活起来,这些事情要交接,涉及的人就比较多,许多管事太监、管事姑姑,都要仔细敲打过,才能出现在福晋面前。 他算是明白了,爷如今愿意抬着福晋,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就要冲上去抬得高高的。 她一直敛着自己的性情,就怕上面觉得自己不够端庄,反而将自己刷下来。 阿玛说了,以她的姿色才情,必是要出人头地的。 当听到说分到东四所的时候,心中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愉悦感。 可能四阿哥不记得,可她是见过他的,彼时她跟在福晋的身后,默默的注视。 她心疼他,想要给他火热的怀抱,和甜蜜的救赎。 可这一刻,一切都完了。 传讯公公的一番话,彻底绞散她所有的希望。 茫然无措的和宋氏对视一眼,两人都脸色苍白,无力的瘫坐着。 她们两人,在这一刻被抛弃,会沦为笑柄,她不用想就知道,那些人会怎样刻薄的嘲笑她。 更可惜的是,她的四爷,她再也温暖不到。 同一时刻,东四所却喜气盈盈的。 卫有期笑吟吟的朝海棠说:“都收敛些,以后的事还不一定呢。” 水仙上前凑趣,满不在乎道:“下一届选秀要三年后了,到时候福晋生下嫡子,早就站稳脚跟,格格也就不足为惧。” 福晋的年岁还是太小了些,初潮还未过,天葵不稳,能拖一时是一时。 卫有期脸上的笑收了些,不置可否。 过后又吩咐小德张,将她分好的豆芽、豆腐,送到皇上、皇太后、德妃处,并一把自己种的小香葱,配着豆腐吃。 她也就种了半分地,小小的一片,自己吃尚且不够,分的人越多,也就越薄。 胤禛在前头忙,最近康熙慢慢交给他一些小差事,他是个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的,非得时刻盯着。 刚才派苏培盛的徒弟,那个叫张起麟的来传,说是不必等他用膳。 只剩下自己,她也乐的自在,简单的用膳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董鄂氏就来访,如今两人玩熟了,就没有那么多讲究。 想串门子,直接就来敲门。 刚迎她进来,就被打趣:“如今可好好的把握机会,趁早生下嫡子。” 卫有期抿嘴轻笑:“知道你是为着我说,只是我年岁小,生不得孩子。” 这话董鄂氏就不赞同了,遗憾道:“你有机会就好好的把握,你瞧我,盼来盼去一场空,上个月的时候,没来天葵,高兴的什么似得,将太医请过来,最后得的评语,要把人羞死。” 说是她年岁不大,天葵不准,好好养着就成。 她要看的是有没有怀上,谁要看自己的天葵准不准。 白欢喜一场,这个月没来都顾不上。 她这么说,目的性太强,卫有期也不好装听不懂,将桌上铺上帕子,示意她将手递过来,食指中指合并,搭在脉搏上。 当时就有些惊讶,这脉如走珠,妥妥的滑脉。 董鄂氏时刻关注着她的表情,见她淡淡的,心下就有些泄气,说来也是,她也就是有些胸闷罢了,一点孕吐的迹象都没有,心中白期待这一场。 卫有期回神就笑了,柔声细语道:“快去请太医来瞧瞧,说不得有喜事。” 这时候的喜事,还能有什么,董鄂氏眼前一亮,高声道:“这要是真的,定送上十色大礼还愿。” 平日的沉稳也丢了,喜形于色的嘱咐身边的石榴,又觉得不放心,眼巴巴的看向卫有期,可怜巴巴道:“弟妹送我回去吧。” 昨天卫有期一把抱起陈庶妃的伟岸身形,给董鄂氏极大的安全感。 好不容易有了消息,她一点闪失也不想有。 卫有期:…… 好好好,幼崽最大。 给董鄂氏送回三所,路过前院的时候,碰到了胤祉,看到董鄂氏被搀着,当时唬了一跳。 将手中的书抛给随身太监,跟卫有期一左一右的搀着她,一边连声问:“这是怎么了?” 看他神情着急不似作伪,董鄂氏噗嗤一声笑了,轻飘飘的回:“无碍,只是觉得有些胸闷,想要叫太医过来看看。” 胤祉的随身太监顿时被骂了,就见胤祉急切道:“没眼色的东西,还不快去。” 将人送到,卫有期就觉得已经完成了任务,向两人告辞。董鄂氏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就不送你了,你先回,等有了确切消息,再去会你。” 卫有期按下她要起来的身子,柔声道:“快歇着吧,多大点事。” 说完施施然离开了,胤祉也致歉,他实在担心福晋,大太监又派出去了,只得让一边的宫人将她送出去。 晚上胤禛回来,看到卫有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温言道:“你如今出名了,荣妃将你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要不是三嫂月份大了,还想把送子娘娘按到你头上。” 卫有期黑线,她只是会点岐黄而已,也是花酱惹得祸,很多人眼瞧着她做,也照着同样的路子来,可惜除了她,再没有人能做出那样的花酱来。 需求大于供应,这名声也就传出去了。 卫有期在等,等这个消息慢慢发酵,最好在秋天传开,那她就可以做一批桂花酱,能抵到明年春上就成。 见她走神,男人有些不满,霸道的将她头扭过来,<br/>将唇附上去,用香软的亲吻唤回对方的神智。 卫有期轻轻唔了一声,仿佛能填满灵魂的亲吻,极大程度的取悦了她。 唇分,男人不满,沙哑着嗓子问:“老三家的都有了,咱俩也生一个。” 卫有期点头:“好啊,你生吧。” 面前的男人一身苍蓝色常服,上面绣着精致的暗云纹,腰带上挂着一串的饰物,有香囊玉佩等,一半的脸隐藏在黑暗中,一半被烛光照耀的愈发白皙。 不自觉的被吸引了目光,卫有期欲盖弥彰的垂下双眸,依旧忘不掉那羊脂玉一般的脸颊,还有那黑沉沉的眼神。 在烛光中犹如深潭,看不出深浅。 抿了抿唇,老祖心一横,朝着那粉色的唇瓣咬去,手上不安分的剥着对方的衣衫。 什么要沐浴更衣,香氛玉露被忘个一干二净,脑海中叫嚣着一个念头,吃掉他吃掉他。 胤禛由着她动作,望着她笨拙的手势露出怜惜的眼神,温柔的侧了侧身子,方便她将中衣剥下。 玉白的胸膛结实有力,坚实的腹肌闪着光泽,扑鼻的男性气息快要将她淹没,老祖闭上眼,小脸红扑扑的,手软脚软再也下不去手。 胤禛轻笑着接替她的工作,汗水顺着坚毅的脸颊线条滴落,手上却慢条斯理的剥着。 一双大手拨弄玩捏,带来簇簇火苗。<br/> 待雨歇云收,老祖满足的斜倚在塌上,由着对方给她揉按酸痛的双腿。 无怪乎许多修者守不住元阴元阳,这滋味着实美妙绝伦。 胤禛挥汗如雨的忙活了半晌,见她心满意足的餍足模样,忍不住躺到她身边,将这柔软的身子搂到怀里,闭上眼睡觉。 老祖被搂进滚烫的怀抱,左右扭了扭,敏感的窜起一股电流,再也不敢乱动。 合上眼,在胤禛的轻拍下渐渐睡去。 待第二天睡醒,身边的被窝早就凉了,她不禁有些失落,说好的软语温存,全都没有。 臭男人好过分。 愤然起身,瞬间就跌落在柔软的床榻上,大腿根的酸痛,比之昨晚更甚。 恨恨的锤了锤腿,深感上天不公,明明她是躺着的那个,反而更累着。 正想着,晶薕晃动,一道高大的身影大踏步进来了,身后跟着低眉顺眼的海棠,手中端着洗漱用品。 卫有期看到他,身体就不安分起来,只得强装淡然,不去看他,反而朝着海棠招手。 海棠和水仙应声上前,水仙接过托盘,海棠伸手朝着白帕子而去,半道中,就被人截了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