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她[快穿]

【24号第一更送上,剩下两更睡醒再掉落。么么哒】   感谢支持正版的仙女们,有你们才有这篇文的茁壮成长】【隔壁同类型完结旧文《迷人的她》】   当妖后夏姬睁开眼,她已从春秋时代穿越成为现代一个三流小明星。   为了活得更潇洒肆意,她毫不犹豫与司命系统结下盟约。   “只要每次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哦。”   “任何奖励都行?”   “是的,您想毁天灭地都行。”   #没有什么是她一个吻不能解决的事,如果有,那就两个。#   阅读提示:1.女主妖艳贱货型,又作又渣,人人都爱她,她最漂亮她最美,做什么都是对的。   2.谢拒负分KY及人身,不喜请点叉,别给自己找不痛快,所有恶意十倍反弹,作者很凶,会骂人的,不需要任何指点。   3.日更9000以上,作者微博@晋江耿灿灿,更新早知道。

作家 耿灿灿 分類 历史 | 149萬字 | 135章
78.三更合并
    购买比例不足, 此为防盗章
    沈逢安这人,多年装逼修炼成佛,内里浪得飞起,外表不动如山。即使此刻刚做完活氧运动, 依然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质问人。
    “谁给你的钥匙?”
    陈寅定睛一看,心头梗塞,吓得腿都软了。
    不是贼,但比贼更可怕。
    他刚要开口喊爸,余光瞥到沈逢安特意用身体挡住的女孩子。
    她从男人身后侧出半张脸, 娇媚眉眼晕红小脸。
    陈寅屏住呼吸。
    脑子里有什么炸开锅,嗡嗡地有上万只蜜蜂在耳旁叫。
    呆滞片刻后, 陈寅转身就往外走。同手同脚, 差点摔倒。
    一定是他看错。阮糯怎么可能在这。
    眼前景象太惊悚,他认定自己肯定是产生了幻觉, 不顾身后沈逢安的呼喊,急忙忙走出大门。
    在门外深呼吸一口, 使劲摇头, 总算清醒点。重新拿出钥匙开门, 假装刚才他什么都没看到过。
    打开门。
    依旧是同样的画面。如此反复三次, 当陈寅第四次打开门试图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时,沈逢安忍不住了, 开口喊了句:“你神经病啊?”
    陈寅彻底回过神, 最后一点念想被沈逢安无情的冷酷彻底击破。
    内心几近崩溃。
    是阮糯没错。
    是他爸没错。
    阮糯, 和他爸?!
    信息量太大, 他一时无法接受。
    陈寅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失声,情绪冲击导致他人站在屋内,魂却丢到屋外。不敢归位,也归不了位。
    沈逢安站起来,高大的身影正好将陈寅投来的视线彻底阻断。他双手叉腰,眉头紧皱,“看够了没有?”
    陈寅低下眼眸,肩膀微微颤抖,踉跄几步,落荒而逃。
    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打开门。因为他已经知道,无论他打开那扇门多少次,门后的景象,都只会是相同的一种——他爸和阮糯缠绵悱恻的画面。
    陈寅走出大门没几步,瘫在台阶上,一张唇微微张开,眼神空洞,盯着前方虚无。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
    别墅外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别墅内的人不慌不忙地开始整理收拾。
    半个小时后,沈逢安穿戴整齐,瞥一眼旁边画口红的女孩子。她从头到尾就没问过一句,该撒娇撒娇,该穿衣穿衣,完全没把刚才的动静当回事。
    沈逢安心里感慨,见过淡定的,没见过她这样淡定的。都快赶上他三十六年的功力了。
    他们照常要去外面吃饭。
    阮糯弯腰系高跟鞋的扣带,忽地眼前一道黑影,沈逢安将她拦腰抱起来,往沙发上一扔,声音冷冷的,“你先坐好。”
    说完,沈逢安拿起电话,只响了一下,陈寅的声音出现。没喊爸,语气颓废,怏怏无力:“我在。”
    沈逢安发号施令:“你走远了没?过来一趟。”
    话音刚落,大门传来叮咚声。有人总算学会敲门。
    沈逢安一愣,没想到陈寅就在门外,对电话那头说:“进来。”
    客厅。
    相同的站位相同的神情,唯一不同的,就是沙发上的两个人身上穿了衣服。阮糯穿的是V领裙,仪态妖娆,沈逢安忍不住伸手将她衣领拉拢些。
    他回过劲,被人撞破好事后的第一个想法,不是恼怒不是窘迫,而是后悔这次没让她穿之前买的护士装。好歹能遮遮。
    沈逢安面无表情指了指女孩子,向陈寅介绍:“这是小阮。”
    陈寅站着没动。依旧恍恍惚惚呆若木鸡。
    女孩子大方地伸出手,微笑点头,礼貌周到。
    沈逢安轻蹙眉头,最终也没发话让陈寅主动向女孩子打招呼。他在犹豫其他的事。
    一直处于游离状态的陈寅忽地开口,仿佛看破沈逢安的心思,捕捉到他的顾虑,直言不讳地替他挑明。
    早该喊的一声“爸”,憋到现在才抛出来。
    掷地有声的“爸”刚落下,父子俩不约而同看向阮糯。
    阮糯笑得俏丽,第一时间接住沈逢安的视线:“这是你儿子啊?”
    沈逢安见她没有大惊小怪,也就懒得遮掩:“嗯,我儿子。”
    阮糯笑道:“长得挺好。像你。”
    她接受得如此之快,半点矫情别扭都没有。沈逢安满意地捏捏她的手,将自己手上的一串佛珠渡到她手腕间,放轻嗓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之前不是欠你一个秘密吗?今天就算还了半个。”
    沈逢安交女伴,讲究风过无痕,很少介绍给家里人认识,没那必要。今天不知怎地,忽地鬼迷心窍,不但主动交代自己做手术的事,而且还特意将误闯的陈寅叫回来。
    他本可以将事情掀过去。反正男欢女爱,全靠逢场作戏。
    沈逢安开口提醒陈寅:“愣着干什么,打招呼啊。”
    气氛沉默三秒。
    陈寅声音沙哑,说出来的话语无伦次:“你好,我是我爸的儿子。”
    沈逢安刚要说什么,手机铃声响起,是个重要的商务电话。他拿起电话往楼上去,丢下一句:“你们先聊。”
    沈逢安一走,阮糯拍了拍身边的位子,勾唇浅笑,“来,坐。”
    陈寅坐过去。
    两人之间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陈寅一双眼死死盯在阮糯身上,像是要将她看穿看透。
    他想,她应该有话对他讲,应该生气地质问他为什么在这里,又或者慌张地求他别点明他们过去的关系。
    她一双长腿叠起,慵懒地往后舒展,随意地用鞋尖踢了踢他,“欸,你凑近些。”
    陈寅将耳朵贴近。
    女孩子声音娇娇软软,气若幽兰,她说:“陈寅,叫妈。”
    陈寅脸色煞白。
    她是故意的。
    她早知道那是他爸,她不需要他为她掩饰。
    陈寅眼睛都快瞪红,咬牙挤出一句:“你的新男朋友,就是我爸?阮糯,我真没想到你有这胆子。”
    她这时装起无辜来,“你们一个姓沈,一个姓陈,我怎么知道那是你爸,还有,你不总说你爸死了吗?”
    陈寅僵住。寸寸被她拿捏在手上,压根动弹不得。
    他闷得实在是透不过气来,不等沈逢安下楼,就已经先行离开。走的时候阮糯送他出去,从钱包里掏出一千大洋拍他胸膛上,正经长辈语气:“你小阮阿姨刚上岗,没什么积蓄,这点钱你拿着,就当是见面礼。”
    陈寅气得瑟瑟发抖,一把从她手里拿过钱包,将里面的现金搜刮干净,破罐子破摔:“一千哪够,得五千。”
    阮糯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她笑着吐出三个字:“真调皮。”
    她比他矮一截,此时穿着拖鞋站跟前,整个人得踮起脚才能碰到他的脑袋,她摸摸他,疼爱道:“等着小阮阿姨下次给你零花钱,乖。”
    陈寅挥开她,气嘟嘟地往外冲,走出一段距离,回头狠狠看一眼。
    玄关处暖黄的灯照下来,她的眼底涌入光亮,一双黑眸灵光流盼,此时抱肩而立,袅袅婷婷,笑意盎然。
    他呼吸一滞,匆忙收回目光,落荒而逃。
    父子俩对视的眼神一路火花带闪电。
    数秒后。沈逢安面无表情地朝陈寅招招手,陈寅佯装淡定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天台。
    风呼呼地吹,吹得人胆战心惊,瑟瑟发抖。
    沈逢安掏出根烟点上,“胆挺大,撬人撬到你老子头上。”
    陈寅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跪下,“爸爸,我错了。”
    沈逢安将手腕上的佛珠褪进口袋,吐一口白烟,食指和中指夹住烟嘴朝陈寅指了指,“自己交待,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心思?”
    陈寅挪着膝盖跪过去,撕心裂肺地喊:“爸,您误会了,我就是瞧着小妈嘴上有奶油想给她擦擦。”
    沈逢安扔了烟,一双高级手工小牛皮鞋踩上去狠狠碾几下,低眸微眯,“陈寅,是时候补上爸爸那些年对你缺失的父爱了。”
    陈寅后背僵直,趁沈逢安打电话之前,不要命地上前抱住沈逢安的大腿,“不不不,不需要了,爸对我的父爱如山,我一直都深有体会,我感动着呢。”
    沈逢安甩甩腿,甩不掉,被陈寅缠得死死的。沈逢安蹙起眉头,沉声问:“今天这样的事,有过几次了?”
    但其实不需要陈寅回答。
    无论有过几次,都是根刺,拔不掉,只能全灭掉。
    小女孩长相性情都是一等一的好,是他天真了,以为陈寅没这胆子。哪想到,陈寅色胆包天,都亲上了。
    沈逢安这时候回过劲来,太阳穴突突地跳,瞪向陈寅,琢磨着该将这个不孝子丢到哪个荒山野岭磨砺。
    陈寅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再否认:“爸,就今天这一次,小妈长得太漂亮,谁见了不喜欢啊,而且……”他眨眨黑亮如镜的眸子,摆出自己招牌式的无辜神情:“爸,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沈逢安一愣,被陈寅突然的悲情路线搞得有点懵,“什么日子?”
    陈寅哭得更伤心:“今天是我生日,全世界只有小妈一个人替我买了蛋糕庆生,她把我当儿子一样疼,我实在是太感动了,所以才趁她睡着的时候……爸,你听说过恋母情节吗,我就是。”
    沈逢安一巴掌拍过去,拍得陈寅天旋地转。
    沈逢安掏出电话,“准备好飞机,今晚就送陈寅去孤岛,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接他出来。”
    陈寅身形一滞,“爸,你好狠的心。”他本来还想说“不就是个女人嘛”,话到嘴边,及时打住。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个女人,不是别的庸脂俗粉可以相提并论。可惜他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为时已晚。
    沈逢安冷漠脸:“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陈寅低下头,抿抿唇,死鸭子嘴硬:“没有。”
    刚被沈逢安撞破的时候,陈寅本来是想说出他和阮糯之前的关系,但是被风一吹,脑子清醒了点。不能说,说了也没用,他又没办法从他爸手底抢女人。
    他所有的经济命脉都掌握在他爸手里。他爸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陈寅心酸地想,这或许是他唯一能为阮糯做的事了。
    圆她小妈梦。
    从天台离开前,沈逢安抛下最后的诀别:“从孤岛历练回来后,爸再送你去体会人间真爱,以后别当什么经纪人了,就当乞丐吧。”
    陈寅颤抖地背过身,默默地抚上自己的嘴唇。
    就亲了两口,太赔本。
    沈逢安重新回到休息间,一包烟抽个没停,坐在沙发边看阮糯睡觉。
    他心里乱得很,既暴躁又生气。
    她一睁开眼,望见是他,嘴角浅浅一个笑,娇娇地喊他:“沈叔叔,你怎么来了?”
    她正要起身,被沈逢安摁住手腕压回去,他没有多余的话,低头亲下去,动作干净利落。
    强势的吻砸来,每一下都精准地将她笼罩住,不容任何退缩。
    指腹覆在她的唇角边,是刚才陈寅碰过的地方,擦了好几遍,而后磨着牙尖轻咬,沙哑的嗓音渡到她唇边,声声沉吟:“我要不来,你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她双颊晕红,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刚想挣扎,被他擒住双手高举过头。
    男人一双眼幽深如湖,紧紧盯着香香软软的娇人儿,呼吸急促而炙热。
    阮糯扭了扭,很快适应他今日的不同寻常,她张着水汪汪的桃花眼,羞怯怯地问:“沈叔叔,难道昨晚没能喂饱你?瞧你今天急的,跟个毛头小子一样,青春回光返照吗?”
    沈逢安松开领带,闷闷地:“没喂饱,所以今天想来探一探,看你是喜欢老男人多一点,还是毛头小子多一点?”
    阮糯软软一声唤:“只要是沈叔叔,我都喜欢。”
    欲-火盖过怒火。沈逢安捧住她的脸重新吻下去。
    一烧两小时。期间打了电话取消节目录制,门口挂了牌子不得打扰,窄窄一方沙发不够,还好有全身镜,另添一番情趣。
    沈逢安想起陈寅的事,特意将房门暗锁取消,示意阮糯随时有人会冲进来,一字一句缓慢道:“明天起我替你换个经纪人。”
    她好奇地瞪大眼,眼神天真明媚,“为什么呀,陈寅不干了吗?”她想到什么,面上神情变得忧伤,语气委屈:“他还是接受不了我这个小妈吗?又或者,我给他的提成太低了?”
    沈逢安凝视她好一会,最终叹口气,将她揽入怀中抱紧,“不关你的事,是他太胡来,我不放心他在你跟前待着。”
    女孩子贴着他蹭了蹭,亲昵地吻了吻他的耳朵,不再往下问。
    沈逢安心里缺一块似的,怎么想怎么不安心,只好重新在她身上寻求慰藉。
    他想要问陈寅的事,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必要。
    老子吃儿子的醋,传出去笑掉大牙。
    他只好咬着她问:“除我以外,你还勾引了谁?”
    女孩子柔柔弱弱浸在情海中,噙着眼泪,“就你一个金主,再没别人了。”
    他堵住她的唇,“金主?”
    女孩子仰着头试图呼吸,乖巧改口:“是男朋友。”
    沈逢安放心沉下去。
    失去理智前,他痴迷地望着她,心里感慨,这样的妖精,也就他沈逢安能够消受得起。
    他疏忽了一回,绝不会有第二回。
    天台。
    吹了两个小时冷风的陈寅,不停地感受着沈逢安离去后的经济制裁。
    一条又一条的银行信息发进来。
    他揉揉眼,确认自己最后的储蓄。
    是个吉祥数。
    刚好888。
    要想恢复以前的富贵日子,就只能乖乖接受惩罚去孤岛求生。
    他翻着手机,无意间点到相册,里面都是阮糯的现场活动照。全是他偷拍的。
    他点开小视频,是阮糯上次生气拿枕头砸他的画面。
    这个女人,连发怒都这么好看。
    交往时他没有她任何照片,分手了才迫不及待地想要留住和她在一起的每个时刻。
    真他妈犯贱。
    陈寅站在天台边,仰望乌云密布。
    往好的方面想,说不定他半年之后回来,阮糯已经和他爸分手了。那个时候他重新获得经济大权,说不定能追到她。
    陈寅以前不是没抢过别人的女人,他清楚地知道,没有物质的爱情,风一吹就散。
    男人有颜有钱有活,才能给女人幸福。就算要抢人,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
    陈寅扫视眼前的高楼大厦,语气遗憾:“这么大的雾霾,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就在他准备接受命运的无情折磨时,一个电话打进来。
    陈寅怏怏喊:“爷爷。”
    沈老爷子:“陈寅啊,生日快乐,爷爷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收到了吗?”
    陈寅:“什么礼物啊?”
    沈老爷子:“李律师没联系你?我们沈家的孩子,年满二十岁,就能自由支配基金里的钱了,你爸虽然不认你,但是爷爷认你,早在你四岁那年回沈家的时候,爷爷就给你备好一笔信托基金,怕你像你爸那样花天胡地,所以一直没和你说……欸……陈寅……陈寅……”
    陈寅一路往楼下奔。
    自动忽略休息间门把手上的“请勿打扰”牌,顾不得喘气,一脚狠踹将门踢开。
    沙发上的两个人同时抬起头。
    陈寅往那一站,底气十足指着沈逢安喊:“爸,请你立刻停止奸-淫我的前女友!”
    说干就干,陈寅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爬起来,迅速将自己脱个精光,然后重新躺进被窝。刚闭上眼,想起什么,觉得哪里不对,侧眸一看,她穿得太整齐,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他暗搓搓地去解她的裙扣,一身车厘子红衬衫裙,衣扣从领子一路到过膝处,刚解没几颗,忽地听到耳边传来女孩子慵懒的声音:“乖崽,你干什么呢?”
    陈寅一吓,没想到她这个点就起床了,平时她赶通告,他得将门敲破了才能喊醒她。今天倒好,醒得这么早。
    他稳住自己的慌张情绪,佯装淡定,抛出一句:“干你呗。”
    女孩子一脚将他揣下去。
    陈寅攀着床沿边挣扎爬起来,女孩子已经从床上坐起来,大概还没清醒,睡眼惺忪,怏怏地望着他。
    陈寅瞄准机会,屁颠屁颠凑过去,“阮糯,你得对我负责,昨晚你强了我!”
    她皱眉。
    陈寅赶忙展示自己健壮的身体,指指她,又指指自己,“你别不认账,我衣服都被你扒光,昨晚咱俩缠绵了一夜,现在我腰还疼着呢。”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以为会从她脸上看到苍白悔恨的神情,又或者从她嘴里听到高分贝尖叫的声音,但她半点慌乱的迹象都没有,只是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像平常那样对他颐指气使:“乖崽,我饿了,去做早餐吧。”
    完全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陈寅不甘心地往她身前一撂,加重音量强调:“昨夜,在这张床上,我俩,睡了。”
    她穿拖鞋往前走,“哦。”
    陈寅跟上去:“你倒是急啊,尖叫啊,痛哭流涕啊。”
    她不耐烦地扫了扫他,“又不是没睡过。”
    陈寅愣住。
    这个女人,她怎么可以毫不在乎自己的名节!好歹也问一句到底是谁强了谁啊!
    女孩子已经走到门边,忽地停下脚步。
    陈寅兴奋地看过去,“你是不是现在回过劲了?要我借个肩膀给你哭吗?”
    她:“别晃你那鸟,没你爸的好看。”
    陈寅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不一会。
    陈寅重新收拾好自己从房间走出去,客厅中央,女孩子正翘着二郎腿,叫嚷:“乖崽,下面给我吃,记得放鸡蛋和火腿肠。”
    陈寅闷闷地走到厨房。油滋滋沾锅,他拿着锅铲,整个人游离天际之外。
    顷刻。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一闪而过,是希望的曙光。
    锅火都来不及关,陈寅冲到阮糯跟前,小心翼翼试探问:“你是不是对我余情未了,所以就算咱俩真睡了,你也觉得无所谓?”
    她的淡定令他无所适从,他只能想出这个理由了。
    一定是这样,阮糯肯定还惦念着他。
    不等女孩子回答,陈寅俯下身凑近,“阮糯,你要还想睡我的话,我不介意为你献身的。”
    阮糯抬脸咪眼一笑,“这样啊——”
    陈寅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我绝对不告你性骚扰。”
    阮糯拿起旁边的烟灰缸往他膝盖上就是一砸。
    陈寅腿软,噗通一声半跪下。
    不远处,锅里的水已经沸腾,滋滋往外冒白气,顶着锅盖,蹭蹭作响,声音太大,以至于屋内的两人没能听到大门口轻微的动静声。
    沈逢安提前回来了。
    昨晚打视频电话的时候,正好在转机,一大早下了飞机就往西郊别墅赶。
    他打开门,一进去就看到陈寅半跪在地上。
    阮糯正在骂他:“陈寅,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陈寅气喘吁吁:“对啊,我脑子里有你。”
    沈逢安蹙眉喊了声:“陈寅——”
    陈寅余光瞥见沈逢安的身影,吓得心脏病都快出来,千钧一发之时,立马冲阮糯吼了句:“我脑子有你妈!”
    刚喊完,他抬头看见阮糯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路小跑着冲进沈逢安的怀中,几乎挂在沈逢安身上,撒娇地喊:“沈叔叔,你终于回来了。”
    她亲亲他的额头,又将自己的脸主动送到他唇边贴了贴,双手紧紧搂住他。
    像极了一只求宠爱的小白兔。
    陈寅移开视线,心里又酸又苦,闷闷的,快要窒息。
    沈逢安将她身上扯下去,若有所思瞥了眼依旧跪在地上的陈寅,牵着她的手往前走,问起刚才的闹剧,“怎么,和陈寅吵架了?”
    女孩子贴在沈逢安臂膀上,媚态横生:“没有。”
    沈逢安指了指陈寅:“你说。”
    陈寅从地上爬起来,目光看向别处,“工作上的事,一时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沈逢安盯着他,声音沉沉:“自己有分寸就行。当初是你主动说要给小阮当经纪人,别暗中使绊子,既然认了她这个小妈,就得尊重她。”
    陈寅揉揉鼻尖,瓮声瓮气:“嗯,知道。”
    沈逢安看看怀里的人,又看看陈寅,而后抱起阮糯往楼上去,“好好替你沈叔叔接风洗尘。”
    沈逢安这趟出国,去了三个月,回来后,在西郊别墅待了整整一周没出过门。
    没见任何人,手机关机,期间就只干一件事,搂着阮糯过神仙日子。
    三个月没碰她,一沾上就欲罢不能。他在国外待着的时候,以为自己会对她淡下去,成年人的感情,一半是性,一半是爱,他浪荡惯了,很难爱上谁,最多就是喜欢,更别提为谁守身如玉,不符合他的作风。
    他在她身上开了荤,却又在她身上戒荤。想起来就觉得不可思议。
    沈逢安随身携带的佛珠由一串变成好几串,就连欢爱的时候,手里也拨着串珠子,就差没念经了。
    夜晚阮糯提起问一句,“沈叔叔你是不是要出家啊?”
    沈逢安心里有事,不肯跟她说,“我这叫虔诚,求佛祖保佑你星途璀璨。”
    但其实小女孩不用他保佑。他随手捧出的人,现在已经红遍大江南北。就算没有他的保驾护航,她也能够扬帆起航。
    她还很年轻,才二十岁,处在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青春洋溢,意气风发。没有哪个男人都抵挡得住她的魅力。
    铺天盖地的片约砸过来,几乎能将她砸晕。这要换做一般的艺人,早就挑花了眼。圈内水深,再纯洁的人浸下去,也得染成五颜六色。
    还好他够有钱。
    沈逢安发话,推掉所有片约,要拍什么戏,他们自己来。
    阮糯说,她要拍国际档,想拿奖,沈逢安二话不说,动用自己手底下的人脉,当天就定下了项目。
    在外人看来的大手笔,对沈逢安而言,算不得什么,九牛一毛而已。
    小女孩很聪明,知道他给钱很容易,给真心太困难,所以从不问他关于以后的事。
    快活就行。
    在这方面,他和她一拍即合。人活着就已经够累的,何必太较真。
    但渐渐地,沈逢安发现自己开始较真。小女孩实在太受欢迎。就连他身边的人,都开始谈论她。
    回国后的第二个月,沈逢安赴牌局,去的早,照常在里间歇息。陆续有人来了,闲聊说起圈内女星,说到阮糯身上。
    人红是非多,大多都是些不好听的话。
    “老沈下手真快,就是不知道这两人能续多久,万一不续了,换个人接着续,小姑娘也不吃亏,毕竟是跟过老沈的人。”
    “欸,你想续啊?”
    “想啊,怎么不想,小姑娘那脸蛋那身段,谁瞧了都把持不住啊,现在就等着老沈玩腻了,好找机会,别说捧她,就是娶回来都行。”
    几个人正说到兴头上,忽然看见里间走出个人,神情冷淡,眉眼深邃,声音冰得没有一丝温度:“我续她,能续到世界末日。”
    那几个人面色煞白,谁也没想到今天沈逢安回来得这么早。平时他们凑局,他都是最后一个来,最早一个走。
    沈逢安拾起西装外套往外走,挺拔如松的身姿,压迫感十足,“改明儿我让我们家小阮给你们发个表情包,就天凉秋冷谁家又该破产那个。”
    他从牌局离开,心里烦躁,吩咐司机往电视台开。
    阮糯正在录节目,她今早跟他说过的。事实上她每次去外面赶通告,都会提前告知他,一副老实乖巧的样子,准时上报行程。
    他从来不会在公开场合和她一起露面。倒不是怕她被拍,而是没那兴致。
    但现在,沈逢安忽然想要去探个班。
    不为什么。
    就想她了。
    陈寅身边的助理认得他,指了休息间的方向引路。
    沈逢安推开门,没来及喊她,就看到沙发上阮糯闭眼躺着,在她身边,有一个男人正偷偷摸摸地低头啄了啄她的唇。
    亲了一遍不够,又亲第二遍。眼神哀怨,极其委屈。
    那人抬起脸,正好与沈逢安四目相对。
    沈逢安一看。
    是陈寅。
    这期间,沈逢安一直住在西郊别墅。他照常和从前一样,该玩的玩,该赴的牌局赴,人前不露半点情绪端倪,只是夜晚回到别墅时,总会在楼上的卧室外站上一会。
    不进去,就只是盯着那扇门。
    他也不在房间里睡,那么多间屋子,忽然间全都成为荒凉的坟墓,怎么睡怎么不踏实。
    他只好睡在客厅沙发上。
    被砸烂的客厅早就恢复原样,从沙发到大门之间的摆设全部移除,他一睁开眼,就能望见有谁从外面走进来。
    有时候半夜醒来,恍惚瞧见落地窗外黑影闪过,一下子清醒,鞋也顾不上穿,走到窗边才发现,原来是外面的树枝被风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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