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丈夫,莫非还要整天摆着冷脸? 撒娇谁不会啊,傲娇谁不会啊,最亲密的人无缘无故消失了这么久,还不许让人锤你胸口傲娇一下怎么地? 亚特兰大说指挥官消失的这几年好像伤到了脑子,连她们都不记得了。其实也不一定,绫波很想反驳,就算以前指挥官还在的时候也没怎么关注你们,说不定本来就不记得呢。 想要趁着指挥官睡觉欺负他,就像以前萨拉托加做的那样。大概,捏着他的鼻子?在脸上画胡子?或者脸贴着脸,醒来的时候吓他一跳? 只是刚才啊,刚躺在指挥官身边、看到他的脸的时候,她忽然就心软了。 溺水的人还能紧紧地抱住某片浮木,溺于黑暗的人只能紧紧地抱住自己。指挥官做了不想回忆又无法躲避的噩梦,那张熟悉的脸上眉毛拧成两个结,无助的快要哭出来。 如同溺水的孩童孤独地挣扎在海边,遥遥地伸手想要抓住那天边的月亮,绝望而又孤独。 又心软,又心疼。 于是绫波便没有再想多余的事情,她脱掉衣服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成为了冰冷深海中唯一的那团光。 那团温暖的、樱花色的光。 绫波慢慢地坐起来,慢慢地舒展着自己光洁无瑕的娇躯。不知道该说什么,指挥官如愿被自己吓了一跳,那陌生和警惕的眼光却像针扎,让她心痛的几乎想要流泪。 不知道该说什么,绫波久违地感觉到不知所措,作为妻子她没有能说会道的天赋,也没有大姐姐们的温和气质。她只是一个驱逐舰啊,有哪个驱逐舰能成为合格的太太? 但她也是妻子啊,虽然被一枚戒指就骗到了手。 绫波只能随手拿过放在一旁的小包,珍而重之地拿出那件红白的珍宝。 沉默无言,绫波拿起裹.胸,穿好;拿起外衣,穿好。洁白的丝袜团成了两个环,一只脚伸进去,将丝袜拉平了再松手,在大腿上弹起“啪”的一声。然后,又是“啪”的一声。 红白相间的白无垢,短短的上身露出了柔软的腰肢和雪白的肚皮。绫波一点又一点地穿上这件象征着纯洁与美好又寄托了无限思念的婚纱,仿佛想要弥补什么一般,在床上站了起来。 没有穿木屐,小脚丫踩着床铺,绫波看着叶洛,轻声说道:“欢迎回来,指挥官。绫波一直在等你的说。” 叶洛愣住了。 “有很多想和指挥官做的事情,有很多想和指挥官说的话,有很多想问指挥官的问题,但是,果然,绫波还是想要先和指挥官说一句话。以前那次,绫波忘记的说。” 绫波掀起衣裳,缓缓地跪了下来,洁白的丝袜紧紧地贴着床铺和少女的双腿。绫波带上白无垢的帽子,珍而重之地将一枚璀璨的誓约之戒戴在右手的无名指之上;双手交叠贴在床铺上边,绫波闭上眼睛,弯腰躬身,深深地拜了下去。 “小女子、绫波不才,只希望可以永远永远地陪伴在指挥官身边。余生……还请您多多关照,的说。”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了房间,身着婚纱的少女深深拜下,那笨拙的言语中充斥着满到溢出空气的感情,满满当当的全都是少女的心意。 从此,生死相伴不离不弃,余生归你。 你若孤独,你若负重,我便陪你一起前行。 叶洛呆呆地看着绫波,鼻尖似乎还环绕着樱花色的香气;一瞬的不知所措后,便只觉胸中有洪钟大吕轰鸣,震耳欲聋。 第十章 成为指挥官吧! “我想当指挥官。不,我要继续做指挥官。” 叶洛面色严肃,双手交叠撑着下巴,无比认真地发出了工作宣言。 “塞壬和深海舰娘正在肆虐,无数灾民流离失所,而只有成为指挥官才能拯救世界。” “新的风暴已经来临,又怎么能够停滞不前。在这份灾难面前我只有一个选择:成为一名风暴指挥官。” “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只想做一个光荣的指挥官。” “在我出生的那天,整片海洋都在低语着我的名字。我的父亲骄傲地看着我长大,并将我送进了巴巴罗萨海军学院。” “那一年,我拿着村里最好的指挥官入门秘籍出门旅行,经历千辛万苦终于成为了一名指挥官,我是我们全村人的骄傲。” “总之,我要成为一名指挥官,合格的指挥官。” 最起码能把港区建起来,可以养活姑娘养活自己——叶洛在心里补充道。 坐在茶几另一边的亚特兰大和朱诺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作为姐姐,亚特兰大还是试探着说道:“指挥官,要不我们先坐好再说?你这样会把颈椎搞坏的。” 叶洛沉默,客厅的小茶几也就到小腿肚的水平,在这么点高的地方摆出司令的姿势的确对颈椎的压力有点大,就算有着小板凳辅助,还是挤得难受。 他也不是这么想坐在小板凳上,裹着大衣瘫在沙发上该是何等快乐,只是身后悉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