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穿到了女尊

死于一场车祸的殷羡重新睁开眼,看了眼自身和四周,得出了几个信息:   一,自己貌似穿越了。   二,面前有着一男一女,男的昏迷女的醒着。   三,自己浑身异常发热,应该是中了某种少儿不宜的药。   很好,此时他面临着两种选择,一,上了那个女的,二,上了那个男的。   秉着世人更看重女子贞洁的想法,殷羡选了第二种,然而……   “不守夫道!”   “身为男子,出门竟然不戴面纱!真是不要脸!”   “你个下不了蛋的老公鸡!老娘要休了你!”   殷羡:……五雷轰顶!   一句话简介:我在女尊世界做老攻的日子。   食用指南:   ①男扮女装攻&狠辣瞎子受,主攻,伪年下,日更。   ②本文雷,很雷,非常雷,世界设定是女尊男生子,决定入坑的宝贝儿请自动带好巨大号避雷针。   ③谢绝深扒   完结文:《一觉醒来我成了宿敌的道侣》by饮星辰   专栏预收文:   言情:   《大妻》by饮星辰:大妻小夫   百合:   《不罪说》by饮星辰:百合+刑侦   耽美:   《替嫁(重生)》by饮星辰:要么嫁我,要么死   基友文:   《本攻运气天下第一》by再软萌也是攻:有颜有人品,走遍天下都不怕   《我的小祖宗(甜宠)》bylolies:我的小祖宗,宠你没道理!   《摘星》(娱乐圈)by绿头菜:你在遥遥之处理解着我   《龙王他是个“三无”》by_吾涯:天上掉下一条龙   《小公爷太蠢萌[重生]》by云清流:论有个好爷爷的重要性

作家 饮星辰 分類 历史 | 85萬字 | 125章
62.062 混蛋玩意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
    殷羡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进错房间了, 可看到那个安安静静坐在窗边的人,才明白不是自己进错了房间,而是这儿来了人。
    和方怡不同的是,他第一眼看到她就看出对方对孟凌川绝对有点别的意思, 因为那眼神里根本掩饰不住的几分受伤和无奈。
    殷羡挑眉, 一时也不知心里作何想法。
    一边旁观的孟心见状一脸莫名,他这就走开了一会儿, 怎么觉得好像走了好几天?
    “这……老板来此所为何事?”僵持的场面让人不自在, 却又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孟凌川忍不住开口问道。
    方怡抿唇, 原来这是酒楼老板。
    殷羡垂下眼眸, 微笑道,“并无要是, 不过是想给客人们介绍一下我们楼里的新品点心,也不知道公子需不需要?”
    如果是方才,孟凌川或许还会有兴致听他说个一二, 可现在方怡还在这儿, 想必他们都没那个心思去听, 便拒绝了,“多谢,不过不必了,对了, 一会儿把我点了饭菜都打包带走, 就不在这儿吃了。”
    殷羡心中微动, 面上却不露分毫,“好的,不过,咱们楼里过两日便会有每月一次的美食会,不知道公子可有兴致来游玩一番?”
    其实他说这话心里也觉得不太妥,按照对方现在的处境,让他出门只怕会成为人们关注和八卦的中心,于那人有弊无利。
    可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搭话,心中的无奈更甚。
    他也不知该怨什么,只是心里就是有股散不去的哀怨,随着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越久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如今在重新遇见这人后,变得越发积盛了。
    其实算下来,他与孟凌川不过见了三次面,总共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在原来那个世界,可能随便和网上一个陌生人闲聊都比他们说的多。
    他相信一见钟情,却不信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这种以利为主的商人头上,别说什么越是擅长勾心斗角的人越是爱初见时的纯洁和朦胧。
    他只知道如果自己第一次见一个人,那只会是一种状态——防备。
    如果不是他们当时是那样的情形,并且那件事还是自己主导,理亏在先,他怕是根本不会对这人上心。
    可事情就是这样的巧合,巧合地勾动了他这个唯利是图的人的心,无论是因为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还是因为那一抹浅浅的心动,他都认定这个人了。
    然而就在他想要有所行动的时候,却发现前面等待着他的路太难了。
    一来,这个世界对男子的压制和约束,男女之间应避嫌,让他想和那人多接触都不行。
    二来,他区区一届商人,而对方却是圣旨亲封的二品郡王,皇室中人,在所有人眼里,他能和他说上话便是天大的恩赐,又何谈嫁娶一事,即便对方现在已经名声尽毁。
    三来,他的男子身份还必须得好好隐藏,若是被人发现,那便是欺君之罪!若是他和孟凌川已经在一起了,还有可能放过他一马,可若是他在此之前就暴露,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更不用说对方日后是否能接受他的真实身份。
    因此他只能上杆子努力搭话,想尽办法加深对方对他的印象以及他们之间的联系,哪怕不择手段,哪怕死皮赖脸。
    在现代追人都要历经千幸万苦,走过九九八十一难,何况这样一个封闭封建不知道多少倍的古代女尊世界。
    三年多,不成功便成仁。
    他其实不喜欢这样汲汲经营、时时算计孟凌川的自己,可这是他唯一的办法,如果他现在跑到对方面前说自己就是当初占了他清白身的人,想要找他负责和他在一起,最好的情况也只是那人只会一顿棍棒将自己打出去,永不再见!
    不过也不可能再见了,因为孟凌川能放过他,王府的王女王夫,皇宫的女皇却不可能放过他。
    所以徐徐图之才是他最稳妥的路。
    如果可以,他肯定是希望自己能一辈子将男子这个身份死死捂住,他不想给自己本就跟山路十八弯一般的人生再多添几分波澜。
    而他既然认定了孟凌川这个人,认定了这条路,那么能帮自己的,就只有他了。
    微微抬头看了孟凌川一眼,缓缓道,“如果公子没有空的话,我们可以派人去将食物送去府上。”
    孟凌川犹豫了半晌没有说话,本就是有些为难,如果是以前,他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热闹的场景,可若是他如今去,只怕自己就成了别人眼中的热闹,他不傻,权衡之下就想拒绝,不想又听见对方这么说,再推拒就不好了。
    可他在点头答应之前,却是将头转向殷羡的方向,面上疑惑道,“老板……”
    “在下姓殷,名羡。”殷羡见缝插针,说了自己的名字。
    孟凌川顿了顿,才明白对方是让自己叫他名字的意思,片刻,才犹豫喊了一声,“羡娘子?”
    这称呼一出,不止殷羡,就连孟凌川自己浑身都有点不自在。
    好在殷羡已经练就了内心千疮百孔,表面百毒不侵的本事,才没让自己的僵尸脸出现。
    “我能问问,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吗?”
    殷羡勾起一抹笑意,“推广,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酒楼,日后不怕没客人来,现在的付出也是为了日后的回报。”
    孟凌川应了一声,心里却稍稍松了口气,又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他怎么会觉得这人是对他有意思呢?若是以前的他或许还有可能。
    定下了此事,孟凌川也要离开了,孟心扶着他为他领路,走过殷羡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微微偏了偏头,秀眉轻蹙,忽而抿唇一笑,“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殷羡娘子的声音有点耳熟?”
    殷羡冷汗瞬间就出来了!
    殷羡:“叔,您就先别管这些了,还是先帮忙给他洗个澡吧,热水我都烧着呢,这就给您提来啊!等着。”他也想避开秀哥儿。
    郝夫郎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叹了口气,这么个好媳妇人选,怎么就对秀哥儿没感觉呢?可惜了。
    热水很快就提来了,郝夫郎和秀哥儿在屋里给那人洗澡,殷羡在外面坐在凳子上,将从遇到屋里的人开始到这会儿的过程。
    他倒是不觉得有人会算计他,就他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能得罪谁?
    嘴里细细咀嚼着雯娘两个字,根据先前自己这身体的反应,应当是认识他的没错,所以雯娘会是谁?和他什么关系?
    算了,还是等那人醒来后问好了。
    门被打开,郝夫郎父子二人从里面出来,殷羡忙上前问,“叔,里面那人怎么样了?”
    郝夫郎面色不太好,看着殷羡的目光略有严厉,“那人……是你从哪儿寻来的?”
    殷羡一愣,却并不回答他的问题,“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郝夫郎低声道,“我仔细瞧了,那人没有丹印,显然身子已经不干净了,你这孩子,就算想要个男人来防止官配,也不用要一个不干净的人吧?这人你从哪儿买的?只怕是被人骗了。”
    殷羡哭笑不得,“叔,你好好看看我,我就是这么容易被人骗的吗?”
    郝夫郎倒觉得不像,可里面那人怎么回事?
    殷羡这才解释道,“那人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应当是与我一样从外地逃荒来的,见他昏倒,一时不忍,这才把他带了回来。”
    郝夫郎心下一松,“你心里有数就好,那我们现在就回去了。”说完拉着儿子就往外走。
    “叔慢走。”
    到了外面,郝夫郎这才对秀哥儿说,“秀哥儿,羡娘与你没有缘分,将他忘了罢!”
    “爹爹说的什么话,我又不傻,他拒绝我,我难道还会上杆子贴着他不成?您放心吧,我没有怪谁,心里明白着呢!”
    郝夫郎欣慰地点头,“那就好。”
    等到大门被关上,殷羡这才进了这屋子,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睡着的人。
    果真,他的眉心是没有丹印的,长的很好看,可是看模样却是像是被饿昏的,想了想,他熬了点米汤给这人喂了下去,又请了村里唯一一个大夫来给他诊脉。
    得到的结果和殷羡心里想的差不多,只不过有一点是他没想到的。
    想到大夫说的“小产时伤了身子,本就没养好,又受了凉,若是再不将养着,只怕日后怀胎艰难”。
    等大夫走了,殷羡看着床上的人陷入了沉思。
    不仅非完璧,还怀过孕流过产?
    目光移向小腹的部位,乖乖,还真能怀孕。
    要说殷羡来这儿最难接受的是什么,那就是男子怀孕这件事了,可眼前这人不仅怀过,还流过产。
    “你是傻的吗?人家设了陷阱定会在周围做标记,让别人不要靠近,你的眼睛是拿来当摆设用的吗?”殷羡语气不好,转身去给对方找药。
    幸好之前他不小心受了点伤,索性买了一些药放在家里备着,否则怕是这次还得去别人家借。
    受了伤本就疼,又因为一些事心里委屈,君颜听殷羡这么数落他,心里一委屈,忍住就掉了金豆子。
    等殷羡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对方坐在床上默默掉眼泪的模样,心里一叹。
    这里男人怎么这么爱哭啊?当白娘子水漫金山吗?他这才说了两句就受不了了,真是麻烦。
    不过,再麻烦殷羡还是小心地给对方上好了药,谁让眼前这人是他姐夫呢!
    “这两天伤口愈合之前就不要碰到水了。”
    “那洗脚怎么办?”君颜一愣,竟忘了哭。
    殷羡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就你这样还想洗脚?”
    君颜一脸生无可恋,几天都不能洗脚,那么脏,肯定会被嫌弃死的!
    殷羡一看他这样,没好气道,“你笨啊,不让你洗你可以擦啊!只要别擦伤口就行了!”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