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元见他似乎是被自己突然增加的饭量弄得有些无所适从,开口解释着,“你已经躺了十多个小时,之前又消耗了大量体力,身体急需补充能量,这十分正常。” 江长夏动作迟缓地点点头,“你是怎么出来的……这里安全吗?” 狄元坐到一边,背靠小沙发看着他,“暂时安全。你好像不怎么生气?”毕竟他把对方带走,研究院那边是回不去了,而且还被迫跟自己绑在一起。 “生气有什么用,都已经这样了。”江长夏不自在地捏了捏chuáng单。 “所以你后悔么?”狄元的目光中带着审视。 江长夏揉了揉脑袋,“我不知道。” 狄元没再多问,只是起身拿起餐盘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chuáng头的袋子里有衣服,去洗个澡吧。” 江长夏没有答复,只是埋头伸出手将对方说的袋子拿了过来。 直到房间再度恢复宁静,江长夏才打开,发现里边是从里到外一整套的衣物,连吊牌都没拆。 他抓着布料,自从之前的失控后,一切都变得别扭起来,或者说是他一个人在别扭。 如果要问他怕不怕狄元,江长夏想了想,好像也没多怕。虽然第一次见到对方银白的双眼时,确实有担心对方会伤害他,可是后来……他甩甩脑袋,qiáng迫自己不再回忆,抓着衣服走进浴室。 第5章 浴室的墙面镜前,江长夏吃惊地看着自己胸口处两颗肿得跟樱桃一样的rǔ头,因为不疼不痒,所以他并没有注意这里的变化,直到脱掉衣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他连忙检查了一遍身体,发现除了胸口这处,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是身后的小xué都恢复如初,一点也看不出才经历过一场性事。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梦?”江长夏嘟囔着,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rǔ尖,“嘶!”看来不是梦了。 江长夏出来的时候见狄元正在整理背包,看来似乎在这里也留不长久。 狄元抬头看着有些呆呆的江长夏,“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对方愣了一下,“我所有家当都在研究所里,手机也丢了,现在……” 狄元过去坐在他身边,“跟我走?” 江长夏捏着手里的毛巾,“嗯。”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两人等天黑后出了小区,狄元开车载着江长夏走老路离开了k市。 泥巴路坑坑洼洼,坐在车上的江长夏屁股被抖得坐都坐不住,他抓着扶手看着前方,一路上都没见有监控,大概这就是对方选择这条路的原因吧,因为白天睡的时间很长,他这会儿倒是十分jīng神。 晚上十点左右,狄元终于到了目的地,一个几乎已经没人居住的小村落。 他带着江长夏走进一个小院,大概是听到房门有响动,一个老头拿着手电筒从左边的房间走了出来。 狄元走上去跟对方比划了半天,江长夏才看出来对方耳朵听不见。然后就见老人转身掏出钥匙,打开了右边的房门,然后把钥匙又jiāo给了狄元。 “走吧,先进去看看。”狄元看着老人回屋后,对江长夏说着。 打开的房间很宽敞,东西不多,但都整整齐齐,chuáng上的枕头和被套散发着被阳光充足晾晒的味道,看起来甚至比住宾馆都gān净。 狄元轻车熟路地去厨房烧水,江长夏规规矩矩地坐在chuáng边,打量着四周,直到对方提着水壶进来。 “刚才那老人是你的亲戚?”他好奇地问。 狄元摇摇头,“他是这里最后的守村人,我不过是租了他家的房,每年付点清洁费让他帮着维持卫生,然后偶尔过来住一段时间。” 江长夏想了想,“你住的地方可真多。” 狄元听了一笑,“狡兔还有三窟,多给自己找条后路不是应该的么?” 江长夏觉得对方说的不错,比如自己就从来没想过未来,所以遇到突发状况只能gān瞪眼。他看了眼gān净的大chuáng,接下来两人难道要睡在一起? 他又瞅了瞅狄元,对方正拿着地图细看,似乎还没有休息的打算。 狄元注意到他的视线,抬头回望,“你困了就先睡。” 江长夏不好说自己醒来也不过几个小时,这会儿是真不困,可不困又能gān嘛?没有手机没有电视,gān坐着? 对方明显在gān正事他又不能去找人聊天,gān脆脱了外套缩上chuáng,背对着狄元躺好。 瞪眼看着印出自己身影的墙面,江长夏开始想东想西,一会儿是研究所会不会继续追查,一会儿又是狄元到底是用什么本事让两人都平安出来,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他甚至开始自我安慰,或许出来也好,万一在研究所被发现自己去过实验室,不仅工作没了,人还得关进去,还不知道要受怎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