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等飞升

颜君陶是人人羡慕的先天灵体,一呼一吸都在涨修为。   六百岁就成了圣,飞升大荒;六百零一岁……死于大荒崩塌。   侥幸重生后,自然是赶忙自毁修为;但没过百年,修为自己又回来了_(:з」∠)_   受:“这个世界除了混吃等死以外,还有什么事足以分心不修炼?”   攻:“谈恋爱!”   受:“我是问那种容易影响修为的事。”   攻:“作天作地的,谈恋爱!”   受:“那最容易产生心魔,导致修为凝滞的事呢?”   攻:“和我,作天作地的,谈恋爱!”   雷萌自选:   1.主受。   2.作者脑子有坑。   3.文是蠢作者家的猫写哒!⊙ω⊙   保证HE,夏天来临之前的小甜饼~不出意外,每天中午11到12点左右更新~期待与亲亲们不见不散~   不适者请绕行,不胜感激。   ←可随意TX的微博君,有什么事要告知一般也会出现在这里~   本文将于2018年4月26日周四入V,当天会有【一万字】更新掉落。希望亲们能够一如既往的支持,来和我继续这场每日一次不见不散的约会。版权所有,请勿转载,不告而取,是谓盗。   如何充值看VIP文详见:

作家 雾十 分類 历史 | 173萬字 | 173章
88.八十八条咸鱼不翻身:
    此为防盗章  ……而这, 不正是颜君陶想要的吗?!
    他们家简直完美!
    在别人心疼和光界第一天才颜君陶, 竟然有这样一个父亲不修、母亲裹乱的家族时,颜君陶正在内心跪谢爹娘。
    当然, 目前的颜君陶,还不知道这中间其实还有过一道他爹差点做主替他娶“妻”的手续。
    怕儿子多问, 暴露更多家丑,颜夫人和颜老爷默契地使用“溜了, 溜了”大法, 硬是安排儿子先去了后院休息,不管有什么事, 都等晚上人齐了再说。虽然之前颜家正在闹宅斗,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在场的, 至少敬真公主的幺女、在这次收徒法会上最有希望被九星门派选中的嫡女就不在。
    敬真公主和颜夫人斗法多年,最大的默契就是彼此的儿女是底线, 轻易不会把无辜的孩子牵连进来。
    如今嘛……
    颜夫人在儿子前面走着的时候, 暗中错开半步,旋身给了敬真公主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那不是威胁, 是宣战!在颜夫人浓厚的深红大唇妆面下,藏着的是“你既对我儿不仁, 就别怪我对你女不义”的狠辣。
    敬真公主这才是真的后悔了,再娇艳如花的容貌都遮挡不住她内心的惶恐, 不不不, 玉儿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真的没有对颜君陶下手的意思!她怎么可能自毁长城?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颜君陶的意义!她只是、只是一时糊涂, 想要给颜夫人添堵,顺水推舟,仅此而已。功德也是真的功德,不伤害孩子,是颜家宅斗这么多年的基本原则,没有谁想要当那个破坏者。
    “娘。”颜君陶天生的五感六觉异于常人,在修为境界提升的同时,也让他就像是长了后眼,不需要回头,就知道他娘在吓唬人。
    颜夫人这才放过了敬真公主,重新端起慈母的笑容,牵着儿子的小嫩手,一同离开了圭端臬正的正堂。
    颜老爷早已经避退回了书房,短期内是没脸见儿子了。
    “要不要娘替你揍你爹一顿出气?”颜夫人卖老公卖得特别利索。
    颜君陶奇怪地看了一眼他娘,虽然只在家中生活过三年,却足够他明白一个道理——他爹和他娘之间,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合作伙伴。颜夫人根本不是在吃醋,她就是天生喜欢与人斗争而已。颜老爷心知肚明,却也并不介意。
    颜夫人继续小声对儿子辩白自己:“娘有分寸的,刚刚只是和你敬真姨闹着玩。”
    颜君陶没说不信,也没说信,只是一边缓步走过雨后的鹅卵石小道,一边问他娘:“娘知道世俗界之上是修真界,修真界之外有上界,又可知比上界更高的还有大荒?”
    “这些常识娘自然知道。”颜夫人忙不迭地点头,她可不像道统早已经残缺的小域下城之人那么没见识。
    人这一生要经历三次蜕变,两次飞升,方才算彻底超凡脱俗、了却因果,从凡人到修士,从修士到仙人(上界),再从仙人到圣人(大荒)。圣人历万劫而不灭、染因果而不沾。可开天辟地,与道同在,一念知过去、现在、未来……
    “当你从那样的高度再俯仰过去时,你会发现所有的事都不算事,所有的因果也不算因果。”
    “娘知晓的呀,”颜夫人用一种再骄傲不过的语气道,“敬真之流,眼界也就只有颜家和邹屠这一亩三分地,她的女儿比她强点,但终究会受限于资质,大道难成,成仙就已经顶天。可对于我儿来说,仙人才是修生的开始。”
    上辈子,颜君陶七十三岁飞升上界,重塑仙体,六百岁飞升大荒,合道成圣。纵观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生,在上界的仙人生活确实才能算是颜君陶修炼的起步。
    如今嘛,对于圣人来说,大概只能算撒尿和泥的总角之年。
    “所以,掌门总教导我说,没有必要和任何人计较任何事,因为他们很快就会不在了,而我的未来还有很长。”活得越长,颜君陶大概就会越开心,因为仇人的葬礼会一个接着一个。
    颜夫人略有不甘,却还是以儿子为重道:“娘知道啦,真的不会去和你敬真姨计较的。”
    颜君陶猛然回身,仰头看着他娘,一字一顿认真道:“不,儿子真正想说的是,为什么不计较?未来再长,也不影响当下的不爽,我们凭什么要为了未来的自己,委屈了现在的自己?!都是自己,不是吗?儿子帮你怼死她!”
    颜夫人被儿子的反转诈唬得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眨眨眼,开心地笑了起来。有时候,她生气需要的从来都不是讲道理,她只是想有个人永远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
    如今,她得到了,真的很欢愉。
    颜夫人一点点蹲下身,抬起冰凉绣帕,为儿子带去初夏的清凉,她笑弯了一双眼,柔声道:“你的心意,娘收到了。但其实你敬真姨的女儿,就是你玉妹妹也是个好的。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侮的道理,娘还是懂的,只是一时气昏了头,我会专注和你敬真姨死磕的。谢谢我儿一片苦心,说反话来让娘清醒过来。”
    颜君陶:……不是,你听我说,我真没这个意思。QAQ
    身后跟着的一群天衍宗弟子还特别捧场地做出恍然大悟状,赞叹声不绝于耳,真不愧是颜尊者啊!敲棒的!
    然后,天衍宗众弟子就被恼羞成怒的颜.前圣人给打发了个干净。
    天衍宗的弟子不住在颜家,都统一住在送他们来的七宝仙船上。那是天衍宗最大、最华丽的运输灵器之一,一般只会在有什么盛事法会、绝秘之境时才会被用到。这一次是为了让颜君陶能一路舒服点,管事的长老才特批了七宝仙船,足可见天衍宗对颜君陶的重视。
    仙船如今在阵法的支持下,就停靠在颜家后院的半空之中,远远看去,蔚然壮观。
    “娘,家里到底怎么了?”颜君陶特别想投入到家庭琐事的战争之中。
    “哎呀,没想到院子这么快就到了呢,陶陶你看。”颜夫人却打定主意不让儿子烦心,连转移话题都转移得特别生硬,“还记得你的院子吗?”
    颜君陶住了三年的小院名唤望仙,后来改成了望圣,颜家父母对儿子的殷切期盼已是扑面而来。
    整体宽大崇高,细节错采镂金的庭院内,雕梁画栋,高台林立,还有奇珍异兽、名花贵卉,包罗万象、前庭后院的表象下,是阴阳合德、刚柔并济的风水布局。
    这庭院还是当年天衍宗的陆掌门来收徒时,亲自设下了三道高深防御禁咒的地方。陆掌门与颜夫人约定,待颜君陶在家中长到三岁,享够天伦,就带他离开。为了保护颜君陶,陆掌门就特意在当时还不算大的颜家,开辟了这个拥有空间阵和聚灵阵的进深庭院。
    颜家此后背靠儿子好乘凉,宅邸一扩再扩,买下左邻右舍无所不用其极地扩大,却始终没有搬家,就是因为这座专属于颜君陶、等闲人根本不敢踏足的望圣院。
    院内阵法绵长,灵气持久,至今仍散发着勃勃生机,福泽了整个颜家人的修炼。
    颜君陶的灵宠腓腓,已经撒丫子在院子里疯玩了起来,上蹿下跳,扑蝶追蜂,就没有它干不出来的事,仿佛再大的院子都安放不下它自由奔放的灵魂。
    院中本来有的奇珍异兽,就没有不怕它的,只能任由它在这里称王称霸。
    然后,就见这只长得特别像是又贱又萌的干脆面的家伙,两眼放光地看上了院子里的一只通体雪白、两耳尖长的兔子。臭不要脸地上前,当下就想成就好事,强纳为妾。
    颜夫人心下奇怪,儿子的院子里可曾养过兔子这等寻常之兽?
    然后,就见那只仅尺余的兔子,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后,在顷刻间便把嘴张到了仿佛能把龙都要吃进去的不科学程度,“嗷呜”一口,吃掉了颜君陶的腓腓。
    颜君陶:“……”
    那兔子,准确地说,应该是犼,还吧唧吧唧了三瓣嘴,打了个一嘴毛的饱嗝。
    腓腓倒是不怕被吃,它浑身看似柔软多毛,实则坚硬无比,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腐蚀掉它。只是分分钟被吃掉的恐惧还在支配着它,让它在犼的肚子里又是作揖,又是叨扰。从犼的肚子外形轮廓上,就能看到腓腓在里面到底做了多少丢人的事。
    “这是我一个道友新得的灵宠。”颜君陶这样对他娘介绍,“腓腓之前还没有来得及见过。”
    “那你的道友呢?”
    “有事先离开了,很快就会回来。”
    那边,兔子外表金刚牙、以龙为食的犼大爷,终于意意思思地把腓腓,又从自己肚子里吐了出来,一地白毛。
    腓腓……也不知道打哪里来的大心脏,不仅不害怕了,反而羞答答地上前,它要给这个大哥当小妾!
    有仆从悄悄站在屋外,尽可能地想要旁听个一耳半朵,不管他们是否有灵根,能听到大能讲道的机会总是不可多得的。
    一时间,火热的学习气氛迅速席卷了整个颜家。
    哪怕颜君陶其实真的只是准备给自家弟妹讲一讲法器鉴宝的基本常识。
    天衍宗这边的一串弟子依旧听得津津有味,复习着他们早就知道的东西,还纷纷在提问环节踊跃举手,积极与颜师长展开课堂互动,不忘偶尔感慨一两句“深入浅出、受益匪浅”等狗腿言论,简直是……学渣们在教室里最恨的那种好学生代表。
    这反而激起了颜家子弟一二难得的向学之心,至少他们这些颜君陶的血脉至亲,不能比那些什么师侄师侄孙的妖艳贱货差!
    输人不输阵!
    好好的宅斗剧本,就这样走向精奇地,变成了一言不合就做一套《修真法器在现实中的基础应用》来斗法,简直宅斗界的泥石流。
    这一斗就斗了个三天六夜。
    对于不需要吃饭、哪怕需要吃饭也可以用辟谷丹解决的修士来说,听个三天六夜的课什么的根本不叫事。
    相传当年道祖给圣人讲道,一讲就是三千三百年,还前后连续讲了三次。
    也不知道中途有没有寿元不够,直接当场死在那里的。就那种讲着讲着,吧唧死了一个,一会儿讲着讲着又吧唧死了一个,一堂课下来,谁还活着谁就是圣人!
    想当然耳,颜君陶的法器常识小讲堂,也在这三天内扩展到了其他领域,丹药、阵法、符箓、灵术、法力,只要是正统道传,颜君陶就可以信手拈来,旁征博引,好像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也没有他讲不了的。
    虽然这些对于重生的颜君陶来说已经是好几百年以前发生过的事情,但他基础扎实,又记忆超群,不存在遗忘之说。
    颜君陶的口才其实不算好,但对道的领悟却比一般人要透彻许多,可以取长补短。更不用提颜君陶这一回还特别地小心,没再问出什么把人气死的问题。
    把人险些气死,还是发生在天衍宗的故事。
    颜君陶刚刚重生回来,不想再重蹈覆辙,便决定停下修炼。但他对于如何不修炼这事真的是没有什么经验,只能虚心去找被陆掌门称为“不孝之子”、“顽劣之徒”的小师弟请教:“我天天混吃等死,可缘分到了,修为还是会涨起来,何如?”
    想提升境界快要想瞎了心的陆小师弟:“……你说啥,再说一遍?!”
    “我修为涨太快了,有些苦恼。”颜君陶信以为真,认真重复,还特意简化了一下,可以说是很贴心了。
    但陆小师弟完全不想听好吗?!
    “呵呵,呵呵,呵呵,”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陆小师弟都只会这么阴恻恻地笑。把颜君陶给吓到了,当下便去禀明了掌门,怎么办,他好像一不小心把小师弟给玩坏了。
    等陆小师弟的自我调整机制上线,找回嘴巴之后,他就怒吼了一句让整个天衍宗都听到了的:“你这样的人就该活得坎坷一点啊啊啊!”
    然后……
    陆小师弟就因为不敬师兄,被掌门亲爹给押着去后山的思过谷面壁反省了。
    颜君陶怎么求情都没用。
    小师兄:“QAQ”
    咳,说回颜君陶在颜家的讲道,这一回的讲道可以说是十分成功了,成功地把自己的一众弟妹也发展成了自己的迷弟迷妹。
    于此同时,颜君陶也把他爹的后院给迷了个七荤八素。哪怕如今颜君陶还是个带了一只只会卖萌的小浣熊的豆丁,颜家上下也终于如天衍宗一般,领悟到了颜君陶的苏点。
    慕强心理在修士之间总是会被无限放大。
    当讲道之旅终于结束之时,众人这才感受到了疲倦,身体乏累,精神却愈加亢奋的那种奇怪的疲劳状态,除此之外,还有……饥肠辘辘卷土重来。
    辟谷丹有用,却并不好吃,也不解馋,而很多时候食欲与饱腹并不能挂钩。
    总能想儿子之所想的颜夫人,拍拍手,就召来了如流水般被秀丽侍女源源不断地端上来的美味珍馐,均是后厨令人食指大动的新作。这顿被延后数次的接风宴终于上来了。
    花厅从教室变回花厅之后,又变成了餐厅,大圆桌摆了好几个,主桌上只有颜老爷的三个妻子、子女、外带容兮遂,以及颜君陶身边一直隐在暗处的两个出窍、分神期的天衍宗真传弟子。
    大家就这样团团围坐在雕花的实木圆桌前,举箸而餐。
    食不言、寝不语的儒家规矩,勉强掩盖了在讲道之后重回现实不得不面对的神情不属。
    敬真公主摆着天家公主的仪态,内心却十分纠结,她一直与颜夫人争斗,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颜夫人的任何地方了,没想到……颜夫人竟能生出这般可人疼的儿子,说实在的,颜君陶可真的一点都不像是颜夫人能够生出来的种。
    颜老爷也不太像。
    咳,不对不对,跑题的公主勉强找回正题,继续纠结。
    直言对颜君陶的喜欢吧,她的面子不允许;勉强表示不喜欢颜君陶吧,她看见小可爱就走不动道的本性也肯定不会答应……
    公子阳也苍白着一张脸,在继续当他的小透明的同时,很忐忑不安地琢磨着颜君陶,这个自己从未接触过的名义上的亲弟。
    毫不夸张地说,公子阳如今的生死就掌握在颜君陶手上,但他自己其实也不确定到底是代替颜君陶嫁给一个废人好,还是继续在家里当个小透明更好。他的情绪很混乱,始终没有办法静下来思考,他还没有从被亲娘卖儿求荣的打击里走出来。
    当然,最令公子阳想不透的,还是弟弟送给他那两样重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天衍宗的弟子们心里就简单多了,这颜家简直不知所谓,绝对不能让心思单纯的尊者在这里久留!在天衍宗谁敢逼我们师叔吃这等杂物?还是和他们一起吃?!
    哪怕尊者吃的都是单独做的、灵气浓郁的高等级异兽肉也不行!
    龙肝凤髓都不行!
    尊者就是太善良了,不忍生母伤心,竟然能这般忍耐!
    容兮遂全程笑眯眯地给颜君陶夹菜,没有说半句废话,因为他能看得出来,颜君陶其实吃得挺开心的。
    颜君陶这人做什么都很认真,修炼的时候就认真修炼,吃饭的时候就认真吃饭。
    看着清雅大气、金樽玉盘的御窑瓷,搭配色香味俱全的饕餮盛宴,颜君陶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场预料之中又超乎想象的体验之旅,他上辈子真的是错过了良多。尤其是这一味被精湛的手工雕刻成扳指模样的江瑶柱,口感饱满,鲜香回甘,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据说这是产自宪翼水支流的一种十分特别的江瑶柱,能与鸟首虺(hui)尾的旋龟和平共处,而这对难兄难弟都是大能餐桌之上的常客。
    嗯,真不愧是宪翼水支流好基友,都特别好吃!
    然后,颜君陶就顿悟了。
    茅塞顿开,灵台清明。吃与不吃,取决于心,而不在修行。
    容兮遂第一时间张开了阵法结界,操起各种一看就不俗的宝物,与天衍宗的弟子配合着为颜君陶护法。众弟子暗中还与没见过多少世面的颜家吃瓜群众一起感慨,真不愧是一呼一吸都能涨修为的先天灵体啊,吃个饭都能与大道感应,明心见性,顿悟就和喝灵水一般简单,说悟就悟了。
    只有颜君陶在这种不受自我控制的状态里欲哭无泪,他真的不想再涨修为了啊啊啊!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天衍宗那姓陆的老匹夫和你说什么了?!他当年也不过……咳,见了我师姐就和老鼠见了猫似的。娘有的是办法替你收拾他!”暴露真我之后,颜夫人对天衍宗的陆掌门连称呼都变了,平时的戏可以说是很足了。
    “掌门待我极好,就是一直不肯允我拜师。”
    “哼,他倒是有些自知之明,”颜夫人忍不住抱着哪里都小小的、软软的颜君陶晃了晃,“我儿可是成仙至圣、有大造化之人,怎么能困在和光、同尘这等世界。”
    “这里挺好的。”至少不会崩塌,并且离事发地中间还有一个上界作为缓冲。
    颜夫人长长地叹了一气,吐气如兰,肤如凝脂,抬起柔荑,怜惜地摸了摸儿子既不像她,也不像颜老爷的精致容颜:“以前只道你这如玉的容貌像,却不承想连念旧的心也像,真好啊,我的陶陶真好啊。”
    颜君陶明智地没有问“像什么”。
    “所以,门派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颜夫人很执着。
    “宗门一切都好,掌门好,长老好,师侄、师侄孙们也很乖,”颜君陶在天衍宗的辈分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高,“儿只是……”
    颜君陶其实已经是渡劫期了,并且到了即将飞升的最后二十年。
    事实上,上辈子的此时,颜君陶已经在闭关,冲击上界了,经历从一个修者到仙人的转变。结果闭关了不到二十年,颜君陶就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万千诸法世界最年轻的七十三岁之龄,飞升了上界,成了此后人人都在传颂、却再无人可以超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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