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爱不婚:首席情深入骨

穿上西装,他是英俊多金的总裁。   脱下西装,他是狂野任性的男人。   他一面强取豪夺,一面又不断设计让别的男人来勾引这个女人。她为爱另嫁他人,他却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恶心的女人。   秦桑怒不可遏,“苏楠笙,你还有完没完?”   “秦桑,你是我见过最恶心的女人!”“既然恶心,你还来爬我的床,苏大总裁!”   他单手箍住她的下颌用力向后推撞,把她抵在墙角笑得阴狠,“老头子一个人怎能满足得了你,没我帮忙你不出去偷吃,嗯?”   “啊!”   “乱叫什么?”   “还要多久?”   “急什么,怕自己有反应吗?”“不是!”“那就忍着!”   暗夜里,他目似狂狷,明明是爱好像又不在乎,明明每次伤害她的人是他,可他好像又比她还要伤心愤怒。   苏楠笙,我们究竟应该如何假装,才能放爱一条生路?

作家 密斯鱼 分類 历史 | 265萬字 | 525章
第91章 不要脸
    她知道他这时候提起苏毅和的事情,无非是报复先前在外婆家的时候,她当着那么多人说的大实话。
    可是,她说的话都没有错啊!除了刻意隐瞒掉她同倪封那段短暂而又无效的婚姻之外,她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真得不能再真,她确是嫁过人了。
    秦桑弯唇笑道:“他能怎么对我,你还猜不到吗?”
    苏楠笙的目色倏冷,也没有别的话要对她说,一把用力将她推开了。
    ……
    夜里二舅一家回来,苏楠笙坐在客厅里同他们闲聊几句便去睡了。
    他不稀得搭理秦桑,秦桑也懒得去招惹,一直到回到外婆的房间睡下,她才觉得心里空落落得厉害。
    闭上眼睛就是当年的种种,有刚进苏宅的,也有后来在法国的。
    其实,苏毅和没来之前她的日子过得虽然困苦,但也好过这些年来身体和心灵上的折磨。
    可惜,他到底是来了,许她荣华富贵和与秦碧月斗气的资本,她一年轻,就上当受骗了。
    秦桑睡得并不安稳,甚至是泪流满面。
    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脸颊上有温热的抚触,轻轻点点的,又像是绵密的亲吻。
    秦桑莫名睁开双眼,发现房间还是原来的房间,外婆也正背对着自己躺在身前。可这感觉不对——她霍然转头就见站在床畔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出口训斥,他已经一个躬身将她从床上抱起,秦桑也不敢大声去叫,只能抡起小拳头向他胸前砸去。
    苏楠笙一一都受着,打横抱着她,以最快的速度从外婆的房间里遁了出去,等到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秦桑突然伸长了小腿绊在门前,轻声斥他:“苏楠笙你是不是疯了?!”
    他冷笑一声低头撞了她的额头一记,“已经确定的事情就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问我,我要疯了,一定第一个弄死你。”
    秦桑不依不饶,又去蹬门又去抓门框的,就是不愿让苏楠笙把她抱进那房间里去。
    这男人太坏了,又满脑子都是她所理不清的东西,要是这时候被他弄进屋去——
    秦桑越想越坏,要不是这种老式的房子不太隔音,她可能就在门口与苏楠笙打起来了。
    苏楠笙蛮横试了几次无果,突然怒从中来。也不等秦桑反应,他劈手就是一掌,打在秦桑的肩上,让她疼得立时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秦桑微一眯眼,再一阵旋转,已经被苏楠笙抱进屋后再用力摔扔到了床上。
    他扔她的时候动作之狠,又像是故意用她的头去撞墙似的,秦桑一倒在床上后脑勺就磕到了身后的床框上,他转身去关房门的时候,她已经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苏楠笙……”噙着眼泪叫他,她真是太疼了。
    苏楠笙关上门才奔到床上来捂她的口鼻,秦桑还没反应,又差点被他给捂死过去了。
    他好不容易松手,她赶忙推开他俯到床边一边大口地呼吸一边掉眼泪。
    他从身后抓住她的头发迫她仰起头来,“难受吗?”
    她使出所剩无几的力气用力一把将他推开,然后继续俯在原处恶狠狠地望着他落泪。
    苏楠笙被她推了个人仰马翻,却是无所谓一般侧躺在她跟前,“难受的话那就对了,秦小桑,我比你还要难过几分。”
    “你有什么资格说难受这种话?你设计把我嫁给倪封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难不难受了?!”压抑了许久的悲痛来袭,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她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如此清楚自己痛恨他至极。
    “所以你现在是在怪我么?”他单手挑起她的下巴,唇角勾起一丝阴冷的坏笑。
    秦桑气急,用力将他的大手打开,却忽然被他箍住后脑勺吻了下来。
    她继续抬手打他,却叫他扭着身子反身压在床上,也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动手便开始扯她身上的衣服了。
    她与他这么多年,但凡不能好好相处的时候都如一场搏杀,非要把对方折磨到鲜血淋漓或痛不欲生才能罢休。
    这时候门外却突然响起有人起身上厕所的声音,也不过是一个开门又关门的动作,霎时便把屋内的两个人都吓得不敢再动,只能竖起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了。
    苏楠笙狠狠咬了牙,模样明明凶狠,手上的动作也蛮横,可偏偏想起前几日里也是要这样对她的时候,被秦语冲进来给打断了。这时候有些殆殆,突然变成一只高度警觉的猎犬,就等谁再过来敲门或是打扰他当真便要冲上前咬人了。
    秦桑本来还气怒伤心得很,这会儿见他一副严正以待的模样又觉得好笑得厉害。
    他停止了动作,她却并不见停,单手勾住他的后颈仰起头去吻他——
    苏楠笙恶狠狠地看过来,她的吻便落在他的脸颊和下巴上。也不管他是不是已作出一幅要打她的模样,她就这样顺着他的脸颊吻到脖颈,再到喉结,诚心挑衅似的,就看着眼前的喉结在他脖颈上一上一下。
    洗手间响起了厕所冲水的声音,苏楠笙的眉头皱得更紧,这屋里的隔音效果怎么会这么差?
    再低头去看秦桑时,她一笑,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知道这时候只要开口说话门外都能听见,他这人就算再不要脸,当着她的家人,还是做不出什么事情。
    好不容易等到洗手间的房门打开,又到卧室的门被打开再关上,苏楠笙终于吁出一口气后低眸望着眼前正在做怪的秦桑,“你好不要脸。”
    秦桑又吻了吻他的喉结,才正色道:“你才不要脸。”
    他冷笑一声,“我刚要对你怎样,那都是你逼的。我这人一向无所谓得很,让我在谁跟前表演都没有问题,只是,那是你的家人,你若要逼着我做些什么,就是你不要脸。”
    秦桑被他说得面红耳赤,迟疑不过几秒,霍然从床上站起来道:“所以为了要脸,你我桥归桥路归路,有觉你就睡,别再来搅和我了。”
    她说完了就从床上跳了下去,这该死的苏楠笙,抱她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帮她拿双拖鞋,这时候她赤脚踩在地上,真是冻得浑身冰凉。
    秦桑一着地苏楠笙就来拉她的手,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打开房门拽着她就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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