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是什么?他是那种为了追前男友而为他现男友去献身的人吗? 喻烽冷哼一声。 他当然是啊! 但看见那些针后,喻烽有些怂:“就……就这一次了啊!” 景淮咧嘴:“再说。” 喻烽:“……” 这次景淮扎的动作熟练许多,喻烽想起以前两人还在一起的时候,他曾经主动给景淮当试验品,但是被拒绝了。 景淮舍不得。 就像现在他舍不得拿季靖延练手一样。 喻烽觉得有点酸,一瞬间不知道该怪景家,怪喻家,还是怪自己。 怪自己吧,到底是他先对不起景淮的。 这一酸,小腿上那股麻、胀、疼的感觉更清晰了。 好委屈,但是他活该。 景淮没在小腿上练太久,掌握技巧和xué位后就拔掉了。 拜景淮所赐,喻烽觉得自己大概率得了尖锐物品恐惧症了。 “裤腿再往上挽挽,扎大腿。” 喻烽还没从死里逃生缓过来,听见这要求就是一阵眩晕。 他大惊失色:“你不能这么对待我,我为你流过泪,我为你淌过血,我要为自己呐喊!我要人权!” 景淮冷笑:“怎么不说你差点qiáng|jian我呢?” 喻烽:“……” 景淮:“文件背会了?” 喻烽:“……” 景淮:“那你还敢BB?” 喻烽:“……” 他重新含泪躺好。 结果景淮说谎,不只是大腿,胳膊都没能逃过一劫。 安详了。 有什么比被前男友拉去为现男友做贡献更惨呢? 这轮试手结束,景淮拔掉他身上的针。 喻烽刚从chuáng上坐起来,旁边突然多了一瓶水。 他顺着看过去,景淮道:“辛苦了。” 喻烽低声道:“只要你原谅我,就不辛苦。” 景淮:“以团结互助为荣,下一句。” 喻烽:??? 什么东西 ?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被义务拉来当素材就算了,怎么还有抽查呢? 见他半天不答,景淮叹气:“看,你根本就没有好好背诵我发给你的文件,怎么还有脸来求我原谅呢?” 这话哪里不对,却好像又没有什么毛病。 景淮:“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喻烽这下反应过来了:“我有什么罪?” “连八荣八耻都不会背,你还配当党员吗?” 喻烽更懵了:“可我不是党员啊!” “连党员都不是,你还说你没罪?!” 喻烽:?????? 他愤而反驳:“你也不是啊!” 景淮特别理直气壮:“我老公是!” 喻烽傻了。 这也行??? 他穿着宽松的黑色T恤,胸膛随着激动的情绪而上下起伏。 景淮看了两眼,然后重新拿了一根针晃了晃:“把上衣脱了,乖乖躺下,别挣扎。” 喻烽刚从懵bī中醒过神,听见这话脑子顺着就拐了弯。 只要思想不滑坡,废料总比理智多。 他朝景淮身后瞅着,压抑着兴奋,小声道:“还有保镖在这,不好吧?” 怕他担心,还补了一句:“我绝对不挣扎!” 景淮十分冷酷无情:“背上让我扎几下。” 喻烽:…… 靠,扎男!!! - 云迹集团高层办公室内,下属正在白色办公桌前做工作汇报,季靖延修长的手指翻着文件,时不时询问几声。 汇报到一个阶段后,经理安静站着,静待老板的批示。 等待期间,他的目光停留在办公桌上的小盆仙人球上。 仙人球拳头大小,待在绿色的小瓷盆里,表面是细碎的深褐色泥沙,看样子应该是才被浇过水。 老板办公室他进来很多次,对桌面的布局并不陌生,除了白色电脑便是文件架,更多的东西便没有了,光洁简单的桌面上,带刺的小绒球格外醒目。 经理眨眼,昨天来的时候,桌上是没有这个东西的。 季靖延耳朵戴着蓝牙耳机,手上一边批阅着文件,一边听保镖事无巨细的汇报。 余光扫到经理的目光,他顺着看过去。 这是早上出门时,景淮宝贝地从花架上取下来的,千叮万嘱:“一定要放在电脑旁呀。” 其实他想说,这个根本不防辐she,但犹豫过后,还是提过了包着仙人球的塑料袋子。 孩子的一番心意,别当面下他面子。 “好看吗?” 经理突然被点名,赶忙站直了身体,回了一个笑:“很可爱。” 季靖延赞同地点了下头:“嗯。” “……”吃到上次玫瑰花的经验,经理决定多嘴一句:“小老板送的?” “嗯。” 两个“嗯”,同样的字眼,不同的心境,经理明显从后者里听到一小丝丝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