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忽梦山河老

跳水废皇族逆袭记。一攻多受。高亮预警:主攻,一攻多受,万人迷攻。沣朝二皇子兰渐苏心生夺嫡妄念残害手足,被他的皇帝老子踢出宗谱,出嗣给浈献王做庶子,孑然一身剩骂名。坊间传闻其臭名远扬恶毒成性,沦落至此是个“该”字。蓝倦一觉梦醒,从生活优越的公司高管魂...

第42章
    他把第一目标人物锁在太后身上。不想下山后和李星稀进了玉琳阆苑,金汤玉浴迷失了他的心智,让他在泡澡时多了很多想法。

    诸如“我无法轻易进宫,就算进了宫,也无法轻易见到太后,就算见到太后,她也不一定和这事有关。就算有关,也未必能找到证据定她的罪,就算找到证据定她的罪……她是太后啊,能把她就地正法吗”?

    给自己找到万般借口,兰渐苏还不能彻底心安理得。罪恶感是人类与生俱来的负担,这负担在他心里重得很。好在后来他听闻,太后早已于两日前去锦官修佛,这下,他就理所当然地把脸沉进温泉里当咸鱼。

    李星稀从热泉底下冒出脑袋,踢起一圈水花,兴奋得像被放生到大海里的海豚。他身体浮在热雾浓郁的泉面上,姿态稍显迟笨地向兰渐苏游去,湿漉漉的眼睛笑眯眯:“蓝大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兰渐苏躺在岩石上,薄衫紧贴胸膛。他手高高举过头顶,指间捏着那颗小明珠:“家里有个吃喝玩乐样样jīng通的哥哥,多少耳濡目染。”梁上高悬的烛灯,洒下贴在明珠上的灿灿金光。稀世珍宝,鲛人之泪。

    李星稀下巴埋在水里面,咕噜噜吐出一堆气泡。

    兰渐苏问:“你说什么?”

    李星稀嘴巴露出水面:“你哥哥?”

    “嗯。”说起来,兰渐苏已有六七日没回过府邸。那府邸虽然居住体感不佳,地cháo西晒没独卫,但是离开几日,竟是有那么点想念。

    他尤其想那头总粘着他的小香猪。不知它这段日子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肉变得紧不紧致,吃起来慡不慡口。

    还有夙隐忧。

    夙隐忧会不会已经先他一步,宰了崇崇吃?

    有些东西不能乱想,乱想会出事。泡澡时兰渐苏刚想完夙隐忧,穿着单衣走出浴池,李星稀说要去主阁点串冰糖葫芦吃,他便要去找侍女要回衣物。

    立刻有两个黑衣男子走进来,一左一右挡在兰渐苏面前。

    兰渐苏几日不回府,翊王那里又没消息,浈献王派人把整个京城翻找的天翻地覆。

    被派出来的这些侍卫在京城地毯式搜索去三四日,找得头发都秃了好大些,总算在玉琳阆苑里找到兰渐苏。

    俩位壮士像饿láng遇到生肉,目露灼灼绿光。吓得兰渐苏以为是哪个杀手组织新开绑票业务,要拿他开单。

    得知来意,兰渐苏瞧了自己不整的一身,问两位黑衣男子:“好歹让我穿件衣服?”

    黑衣男子脱下衣物,双手呈上:“望主子不要嫌弃。”

    兰渐苏和李星稀来不及道一下别,甚至来不及和那几件衣服道一下别,就被两位男子夹前裹后带走。

    兰渐苏感到很意外。要是夙隐忧找他那还不太稀奇,因为夙隐忧这个làngdàng公子,身边没人让他làngdàng,会很寂寞。但浈献王找他,这是他意想不到的。总不会浈献王也想找人làngdàng。

    浈献王最近过得很不舒服,百医束手无策,药石无灵。三日前京城进了一队移民过来的洋人。洋人里有医生、有各种学家、有商人。

    浈献王也赶先cháo,请了个洋医来看病。

    洋医为他诊治后说:“王爷,你可能有抑郁症啊。”

    这个病症相对先进,王爷没琢磨明白。洋医唯有用不熟练的中文,通俗地告诉他:“就是会不开心,会很不开心。”

    这话一说完,府邸上下立马排了一队人说自己有抑郁症,要来找洋医诊治。

    病因大致有:

    “你知道什么叫‘成全’吗?希望你永远不懂这句话。”

    “我活的这十二年,感觉每天过得撕心裂肺的痛。”

    “你有心吗?呵呵,反正我觉得我快没有了。”

    洋医没地位观念,不懂主上优先,只懂来一个诊治一个,搞得很没时间理会真抑郁了的浈献王。

    兰渐苏这次能明白浈献王的症结所在。他特别想回浈幽。但皇帝不让他回去,他就不能回去,所以他很痛苦。而这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痛苦。兴许生理期一直憋着不来的女性能够理解一二。

    兰渐苏被带回府,夙隐忧第一个跑出来。

    浈献王臭着一张生理期三个月不来的脸,走来一把把夙隐忧推开。盯不肖子孙的眼神:“你这几日去哪里了?”

    兰渐苏说:“去游了游山,玩了玩水。”

    浈献王问:“哦?有什么所见所闻?”

    这种盘问儿子功课的“严父”之态,少见的出现在浈献王脸上。

    兰渐苏说:“儿子说盘羲山上闹鬼,父王信不信?”

    浈献王两眼瞪大,翻白:“脱线。”

    夙隐忧焦急地看着他父王,按捺住急切的心情问:“父王,你要说的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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