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大家都被自己给恶寒了一把。 望着那抹纤细的背影知道消失不见,夙明熙不禁想。 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夜竟然这么纵着慕青瞳。 恐怕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两人之间发生的那些事。 摇摇头,夙明熙收起了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迈步走进房间。 “夜,庄子那边的事情已经稳定,受伤的人我也安排好了,冥寒受了点伤,正在幻那里。” 说话的时候,夙明熙的脸色有些许阴沉,那位连他们的庄子都下手,显然是想赶尽杀绝。 还好他们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愣是挡住了,可损失却不少,而且这些人大多都是跟着赫连夜退伍的军人。 那位竟然一点都不顾及,那些人曾经为了这个国家付出多少,就因为他们和夜有所牵连,就能狠下杀手。 眸中杀机暴起,男人的脸色还是毫无变化,但夙明熙却能感觉夜现在有多愤怒。 他曾经征战沙场,为了把蛮夷赶出去,他带着身边的兄弟,拼命的把东璃国的江山稳固。 因为那个人的一再逼迫,堂堂战神王爷声名狼藉,夜从来没有反抗,甚至在配合,但那位却得寸进尺,非要置夜于死地。 拼命替人守护天下,可最后却落的如此下场,叫人岂能不寒心。 “好好安抚他们。” 在沉闷的气氛中,男人只说了一句话,但他紧握的手却告诉夙明熙,男人心中有多恨。他暗叹口气。 “遇害的那些人,我给每家都送双倍的钱,而那些身体残废的,我都送到了安乐宛,怕他们想不开,去那里也能做点身体力行的事。” 安乐宛是夙明熙出钱修建的,为的就是让那些不能生活不能自理,又了无牵挂的兵士有个归宿。 因为以前有些人想不开,害怕自己变成了残废,会连累主子,就自杀而死的,所以夙明熙修建了安乐宛,尽量给他们找点事做。 “这些你自行安排吧。” 深邃如寒潭般的眸子眯起,赫连夜觉得,自己似乎太过纵容,所以才让他那位兄长如此肆无忌惮。 庄子受到袭击,和王府出现刺客是同一个晚上,看来那人在他回来的路上出手,只是埋下的伏笔。 在他新婚之夜的那些,才是真正来要他命的人。 如果没有慕青瞳这个变数,说不定赫连枫这次就得逞了。 可惜那人机关算尽,也没有预料到自己一时兴起要抢的太子妃,是个如此与众不同的女人。 他这算是因祸得福,捡了个大便宜,折磨他三年多的毒,也这样简单就没了。 如果他那位兄长知道,这一切全部都是本应该,成为太子妃的女人做到的,不知道会不会后悔让太子随便换了慕青瞳。 可就算后悔又怎么样,人已经是他的了。 忆起女人方才嚣张的模样,赫连夜唇角微勾,刚才的冷意也消散了些。 他觉得慕青瞳说的没错,有些人你越是给脸,他就越不要脸,只有狠狠的打回去,他才会害怕。 男人明显的变化,夙明熙岂能感受不到,看着好友冰山似的面孔竟有些柔和,夙明熙啧啧称奇。 王妃是有多大能力,这么快就俘获了夜,虽然他不觉得夜已经对王妃倾心,但至少目前看来,王妃的能力,已经得到认可。 不过,要想更进一步,夙明熙觉得王妃那张脸,就能让所有男人望而却步。 而另一边,慕青瞳回到院子,心情平复了下来,她突然感觉自己似乎有点幼稚,竟会在意这种事。 或许是因为在跟赫连夜的交锋之中,他太过淡定,所以让自己觉得有些受打击。 抓抓头发,慕青瞳莞尔一笑,或许人家根本不在意呢,倒是她却有些下陷,还真是搞笑。 “小姐,王府的周管家过来了。” 用亮晶晶的眸子看着慕青瞳,小吟看上去竟有些憔悴。 嘴角一抽,想到小吟为了等自己一宿没睡,慕青瞳心下愧疚。她摸摸小吟的脑袋。 “你休息一下,我自己出去看看。” 连小姐的神色不容置疑,小婢女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点点头。 “是,小姐,奴婢知道了。” 走出房间,慕青瞳看到周管家身后站着四个婢女,唇角一勾,大约猜出他是来干什么的。 “奴才见过王妃。” 恭谨的行了一礼,管家指着身后的四个婢女。 “启禀王妃,这是夏蝉冬雪,秋叶春茗,是主子吩咐来照顾王妃起居的。” 嘴角玩味的勾起,慕青瞳的眼睛从四个婢女身上扫过。 这是给她安排的四双眼睛吧,不过没关系,她行得正坐得直,而且现在确实需要人。 本来她怎么也有十几个二十个陪嫁婢女或婆子,但慕侍郎没给,她也没要。 身边只有一个小吟,这几天下来小吟为了照顾她,像个陀螺似的,她心疼的不行,正想着要几个婢女过来呢。 “劳烦管家了,替我谢谢王爷。” 淡淡的说了一句,慕青瞳看向四个婢女。 “你们介绍下自己吧。” 话音刚落,最右手边一个面容清秀的婢女站出来福了福身。 “奴婢夏蝉见过王妃。” “奴婢冬雪见过王妃。” “奴婢秋叶见过王妃。” “奴婢春茗见过王妃。” 四个婢女全部见完礼,慕青瞳对她们也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 夏蝉长相清秀,一举一动都不卑不亢,在四人中颇有一点大姐的风度。 冬雪和春茗比较活泼,秋叶看上去倒是稳重。 初步看来,没有让她讨厌的,鉴定完毕后,慕青瞳唇角一勾。 “以后院子里的事情,夏蝉自行安排,只要不打扰我就行,好了,现在都散了吧,住处你们随便。” “是王妃,那奴婢等人先退下了。” 一旁安静等待的管家见此,适时就上前一礼。 “那奴才也退下了。” 东璃国皇宫。 当曹公公撅着开花的屁股,来到御书房,不敢有丝毫隐瞒的说了王府的事之后。当今陛下就直接摔了御书房的桌案,上面的奏折哗啦啦散落一地。